雙首蛟,顧名思義,是有兩個頭的蛟。
  由于生了兩個頭,對付一隻,實則需要應付兩個頭發出的攻擊,使其不能以一隻來看待。
  身軀上的限制,又使得雙首蛟不能被看做兩隻。
  折合一番,說一隻相當于一隻半實力不弱的五階妖獸,也一點不誇張。
  說好的三隻妖獸,變成了三隻半,隻罵了一句,沒有當場動手,已經算是十分克制自己了。
  心中憋屈的很,可寒蕪并沒有與之争論的打算。
  這雙首蛟終究隻有一個身軀,嚴格算來,隻能算一隻,仗着這點去争論,未必會落入下風,甚至隻要嘴巴好用一些,争赢也不是不可能的。
  然而,當下的處境太過危險,在這種無意義的事情上去争,等同于自己把自己陷入危險的境地,爲了一時意氣,誤了性命,寒蕪并不是這等莽撞的人。
  甚至,他要是方才一道術法打過來,寒蕪也隻會抵擋,不會和他動起手來。
  容忍到這種程度,爲得便是不去浪費本就十分珍貴的時間,也爲了不讓人心徹底散掉。
  “依計行事,把金睛雷虎引進陣法的範圍,困住它。”
  “白道友助我速殺四翼赤炎駒,其餘人等,四人一首,應付雙首蛟。”
  “我二人斬殺四翼赤炎駒之後,十人圍殺雙首蛟。”
  飛快将對敵的計劃完善一番,寒蕪趁着衆人還未因爲危險四散之際,做出了新的安排。
  跑,寒蕪早早提防着他們,并沒有告訴衆人怎麽離開,不知道離開的辦法,獨自逃走,頂多就是死得晚一些而已。
  小人用心,也僅僅隻能用在這上面,寒蕪要是想着拿捏住出去的方法,讓别人把分到的好處再交給他一部分,那就會被群起攻之了。
  畢竟,涉及到利益,那翻起臉來,絕對比翻書還快。
  時間有限,來不及細細思考,沒有更好的辦法,對于寒蕪拿出的計劃,并沒有人提出反對,皆以沉默作爲應答。
  “我不求你們出盡全力,但少說給我拿出八成實力出來。”
  “誰要是還藏着掖着,害得不僅是别人,還是自己,要不要活命和好處,自己掂量。”
  “我請來的人,你們有實力如何,我都清楚,要是沒有拿出八成實力的,殺完妖獸,我就開始殺人。”
  臨時更改了一番,但寒蕪并不覺得自己的計劃有問題,能弄出問題的,隻有人心,看透這一點,一點情面也不留,直接開口警告起衆人。
  滿帶殺意的話語,聽在耳朵裏很不舒服,可沒有那個人站出來對着寒蕪這番話發表任何意見。
  九個人,那個都不傻,在他占着大義說話的情況下,說一個不字,都是和另外九個人作對,這般情況下,除了應個好,說什麽都是錯。
  當然了,繼續沉默,那也是很明智的做法。
  有了新的計劃,加上雙首蛟的威脅實在太大,衆人将所有心神都放在了禦器強行上,以求将金睛雷虎能在第一時間引到布下陣法的地方。
  若是這個還失敗,逃還是戰,就成了必須去考慮的事情。
  他們隻顧着飛,金睛雷虎也十分符合他們的心意,一直緊緊跟在他們後面,速度半點不減。
  沒有用念力傳音,衆人說出的話,這三隻妖獸都聽得十分清楚,但沒有那一隻将其放在心上。
  畢竟,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鬼蜮伎倆,都是虛幻。
  數百年沒有遇過化靈修士,再加上在這方秘境之中,壟斷了霸主地位太久,讓它們覺得自己有這份實力,這才一點也不在意。
  在它們的大意下,辛苦飛行了一陣之後,還真的成功把金睛雷虎引到了布下陣法的地方。
  符合陣法觸發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