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完玩笑,在乾坤袋上滴了血,把裏面的東西轉移到自己乾坤袋裏,而後繼續與邵青在這片殘垣斷壁之間搜尋起來。
  一個乾坤袋裏的收獲,相對于白楚如今的身家而言,連蚊子腿都算不上,但有所收獲,總比一無所獲要好得多。
  也不知是白楚眼光真的好,做出了正确的選擇,還是他運氣好到連身邊的人都連帶着有了好運氣,走了幾步,邵青居然也發現了一具腰間系着乾坤袋的白骨。
  就走了幾步,就得到了好處,雖說隻是一個很小很小的好處,但還是讓邵青對腳下的這片殘垣斷壁,有了認真探尋的興趣。
  有了興趣,他行事也變得積極了許多。
  在兩人鬥無意消極怠工的情況下,越來越多的乾坤袋被他們從廢墟裏找了出來。
  找到了不少乾坤袋,但滴血上去之後,能在收獲上,讓他們稍稍覺得歡喜的乾坤袋數量,還不到一隻手。
  饒是如此,在忙活了一天之後,積少成多,還是從這廢墟中撈到了一些他們能看得上眼的好處。
  不過,随着恢複到全盛狀态,而後加入到搜尋行列的修士越來越多,兩人有所收獲的頻率,也不斷降低。
  隻是一點蠅頭小利,就算得不到,也沒多大的損失,在搜尋的人數變多之後,白楚索性與邵青加快了搜尋的速度。
  畢竟,真正能讓他們不虛此行的,是那些還未被毀掉的寶庫。
  就算隻是找到藏有大量玉簡的地方,也比找到百十個乾坤袋收獲還大。
  雖說是均分,找到了也不會對收獲有什麽影響,但事情終究需要人去做,一個個都被小小的好處迷住眼忘了正事,那此行累得半死,等同于白折騰。
  不再繼續細緻的找遍每一寸地方,兩人倒也沒有一無所獲,靠着運氣,還被他們遇到了幾個乾坤袋。
  半天之後,正當白楚與邵青目光遊移不定的四下尋找着可疑的地方時,腳下猛得傳來了一陣可怕的吸力。
  低頭看去,原本密布的殘磚斷瓦,消失得一幹二淨,轉了變成了一個黑色的泥沼。
  看到腳下的一切變化的那一刻,白楚腦海中便閃過了一個詞彙——陣法。
  唯有觸動了陣法,才能解釋爲什麽會有這般變化。
  知道自己誤觸了陣法,白楚不由感到有些後怕。
  若是此刻觸動的是一個殺陣,而不是僅僅把他往下拉的困陣,恐怕現在不死也要重傷了。
  後怕之餘,他又有些歡喜。
  這被毀得不像樣的地方,依着常理來說,是不會有陣法殘存了。
  如果不是有這一重常理在,他也不會大意,進而觸動了陣法。
  與常理不符,在白楚看來,唯有一個解釋,那就是這看起來已經毀得差不多的地方,附近肯定有什麽地方,還保存得很好。
  還完好的存在着,又弄得隐蔽,在白楚的腦海之中,很容易就聯想到了那同樣存在于隐蔽處所的宗門寶庫。
  費心費力的找,爲得是什麽?還不就是爲了打開寶庫,然後瓜分裏面的好處,此刻有大把可能遇上了此行的最大目的,他如何能不興奮?
  “把陣法破了,然後在周圍仔細找一找,說不定會有所收獲。”
  “小心一點,既然困陣還在運轉,說不定會有殺陣之類的。”
  “這一次是運氣好,等等就未必還能這麽好運氣了。”
  沒有真的見到,心中的猜想,到了最後,很有可能是空歡喜一場,白楚很快壓下心頭的喜悅,扭頭對着身後的邵青交代起來。
  不用他開口,心中也有了猜測的邵青,已經動了起來,在他說話之際,已經有了破陣的主意。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兩人腳下的一切,就又變回了殘磚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