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楚的目光從牆上挂着的畫像上移走後不久,除了隻有出去之後才能挖開的頭頂,隻剩下這挂着畫的牆還沒有慘遭毒手。
  不過,它的幸運,并沒有一直維持下去。
  在幾個心有不甘的家夥上手之後,砌牆用的青石,都很快被盡數扒了下來,更别說牆上的畫了。
  被随手丢到地上,這些畫像的厄運,不僅沒有終結,反倒隻是開了個頭而已。
  腳踩、手撕、火燒、水浸、石砸,被已經找得有些發了瘋的家夥,紛紛施加在了這些畫像和畫軸上。
  沒多久,這些存在了不知多久,還保存的十分完好的畫像,就變成了一堆碎紙片,那些畫軸,也沒能幸免于難,盡數化爲齑粉。
  把能挖開的東西都挖開的差不多了,能拆得已經盡數拆完,那些不相信此間真的就隻有他們肉眼見到的那些東西的修士,把最後的希望,寄托在了頭頂上。
  “行了,别鬧騰了,挖不出東西的,與其浪費時間,還不如早點出去,看看能不能在别得地方找到寶庫。”
  看着他們在這裏像瘋子一樣鬧來鬧去,實在忍不住的寒蕪,開口制止起來。
  “耽擱不了多少時間,着急的可以先走。”
  他話剛說完,頂撞的話語,就在他耳邊響了起來。
  壞人機緣,有如殺人父母,他們自然不會還乖乖的聽話。
  “你們慢慢找,這地方顯而易見是沒有好處的,我先走了。”
  懶得過多的理會這些異想天開的傻子,連看着打發時間的東西都沒了,沒有在這一片狼藉的地方繼續呆下去的意思,不耐煩的放下話,便擡腳向着黑色門戶走去。
  “我們也走吧!”
  和寒蕪一樣,白楚也懶得和這些傻子繼續呆在一起,和邵萬梓幾人打了個招呼,便邁步離開。
  出來之後,白楚便繼續在這放眼望去,找不出一座完好建築的地方,找尋着寶庫存在的蛛絲馬迹。
  或許是由于這裏發現了暗藏的完好建築,從黑色門戶出來之後,原本在别處搜尋的修士,即刻放棄了自己的選擇,開始在這附近探尋起來。
  等到所有人都出來之後,原本隻有四五個人盯上的廢墟,一下成了十一個人都看上的寶地。
  所有人都盯上了這裏,但還是有一部分人并沒有忙着以腳下爲起點,呈圓形向外探尋一些刻意的地方。
  這些人,便是那些拆牆毀畫的修士。
  出來之後,在裏面不好挖開的頭頂,成了腳下,可以随便動,讓這些心中懷着最後一線希望的家夥,動手挖掘起來,真可謂是熱情高漲。
  “嘿,有發現,我就說嘛!專門建在地下,怎麽可能就那點空蕩蕩的東西。”
  挖了好一會兒,挖到東西之後,那些人裏,即刻有一個興奮的喊了起來。
  喊話時生怕别人聽不到的聲音,加上臉上那得意的神色,分明就是在說,你們這些沒眼光的瞎子,老子說得果然沒錯。
  居然真的挖出了東西,這讓先出來的幾人,都感到有些出乎意料。
  出乎意料之餘,一個個都快步湊了過來。
  都不是死要面子的人,說錯了一句話而已,現在吃回去,也不會有半點不好意思。
  走到他們挖出的大坑邊,伸頭往裏一看,興緻勃勃的想要看看究竟挖出什麽寶貝的幾人,一下就變得意興闌珊起來。
  這些人挖出的東西,從某些角度說來,和廢物沒什麽區别,并不算他們這些先出來的人,判斷失誤,但從另一些角度看來,這些人挖出來的東西,還真是寶貝。
  在廢物和寶貝兩者之間盤桓的東西,是刻畫在一塊塊青石上的地圖,參照所見的一切,上面刻着的東西,很明顯就是陰羅宗未滅之時的宗門建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