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擺出一副要殺人的模樣,又遲遲沒有動手,現在更是說起了俏皮話。
  如果沒有瘋,實在很難讓人想到一個理由來解釋。
  修士變成瘋子,聽起來有些不可思議,卻是實實在在會發生的事情。
  “老酒鬼,我弄到了猴兒酒,你今天可有口福了。”
  白楚正神遊物外,思考對方究竟瘋沒瘋的時候,耳邊傳來了許久不曾聽到的聲音。
  “咦……白師弟?”
  話音落下後不久,人便走了進來,看到白楚之後,驚疑不定的說到。
  “孫師兄,許久不見。”
  臉上露出笑容,白楚熱切的打起了招呼。
  “還真是白師弟,數年前你莫名消失,還以爲你是遭了黑手了。”
  “想不到你還活着,并且與昔日一般俊朗,真是難得,難得。”
  “消失的數年時間裏,白師弟去了哪裏?過得可還好?”
  一個招呼,讓孫思從側面得到了答案,各種問題,随即從他的嘴裏冒了出來。
  “一言難盡,過得好與不好,不好斷言,隻能說過得十分精彩。”酷l匠!網y首db發|0
  換一個人,在耳邊說個不停,像讨人厭的飛蟲一般,白楚絕對會揮手打出術法,把在耳邊說話的人弄死。
  可面對孫思,他并沒有顯出不耐,臉上一直挂着淡淡的笑,還對他的問題,予以解答。
  “精彩?正好說來下酒。”
  聽到他過得精彩,孫思馬上來了興趣,輕車熟路的從暗處弄出桌椅,擺好杯子,而後一邊拆着帶來的酒,一邊興奮的讓白楚訴說經曆。
  “說來下酒?那恐怕你帶來的酒有些不夠,我這些年經曆的事情太多,說上三天三夜,也說不完。”
  淡笑着搖了搖頭,白楚委婉的拒絕了他。
  有些事情,說出來,絕對不如不說出來的好。
  當年,他是怎麽瘋魔的,自己還記得,他可不想孫思和自己一樣,爲了能成爲修士,費盡心機的找線索。
  當然了,若是他有意成爲修士,白楚不介意助他一臂之力,甚至送他一筆資源,讓他在前一兩個境界,能活得輕松一些。
  怕隻怕,他意動,卻不當場說出來。
  不想害人,白楚索性選擇不說。
  看到他沒有繼續說下去,被孫思稱爲老酒鬼的人,不着痕迹的點了點頭,似乎是對他的表現十分滿意。
  “我這些年過得也特别有意思,我跟你說……”
  白楚不說,但數年未見,孫思卻有許多事情可以與之分享,伴随着第一杯酒進了肚,話匣子随之打開,各種讓人聽了之後,熱血沸騰的事情,開始從他嘴裏說出來。
  白楚成爲修士,經曆不少,但孫思人在江湖,過着刀尖舔血的日子,日子過得也是分外的精彩。
  說到興起,還解開衣裳,将身上幾處足以緻命的傷口展示給白楚,并向他炫耀是在何等激烈的搏殺下受得傷。
  殺過很多人,看到那些傷口的第一眼,白楚便确認,每一處都是足以緻命,且憑着凡俗的手段,絕對無法醫治的傷。
  靠凡俗的手段治不好,眼前又有一個修士,馬上讓白楚将之聯系到了一起。
  按着孫思這自以爲命大的模樣,顯然是不知道究竟是誰出手的。
  悄無聲息的爲之治傷,還不是一次兩次,這要說他們之間沒什麽關系,白楚是不信的。
  現在,若是有一個瀕死的人擺在他面前,與之關系一般,别說出手救人,連多看上兩眼,他都未必會看。
  推己及人,白楚不覺得一個連自家弟子好心勸谏,都能狠下殺手的人,會好心到出手救一個關系一般的人。
  哪怕喝了孫思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