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幾,一張挪移符就落到了蕭月茹手上,而她弟子令牌裏所記着的貢獻點,也被劃走了一筆不的數目。
  “我還有事,就不陪何師姐你閑聊了。”
  換到了挪移符,蕭月茹也不久留,以忙碌爲理由,解釋了一句,就向外走去。
  她一走,白楚也向外走去。
  “這何師姐叫什麽?”
  走到外頭,确認談話不會被對方聽到,白楚向蕭月茹問起了對方的姓名。
  沒有什麽不好的事情發生,但白楚心中總是覺得怪怪的,爲了讓自己安心,他決定将對方的來路給弄清楚。
  “何師姐叫什麽?還真沒留意過。”
  “她這個人臉多得很,連帶着名字也多得很。”
  “我實在沒辦法把那麽多名字,和她的每一張臉都準确的聯系在一起,太容易混亂,實在不好記。”
  “所以,我一直都稱呼她何師姐,省得費心去記了。”
  對于白楚這莫名生出的問題,蕭月茹實在沒辦法解答。
  “臉多?難道她還能變幻許多不同的面貌不成?”
  抽出蕭月茹言語中的重要信息,白楚帶着幾分好奇的追問起來。
  “你說對了,這何師姐就是有許多不同的面貌。”
  “而且,每一張臉,都是真的。”
  将聲音可以壓低,蕭月茹故作神秘的對着白楚說到。
  “道術?”
  一個人,有好多張臉,還不是假得,想了老半天,白楚隻能想到一個解釋。
  “你還真是聰明,就是道術。”
  臉上挂起笑意,蕭月茹擺出一副誇張的模樣,誇起了白楚。
  落在耳朵裏的話,是在誇獎,但聯系到動作和神态之後,白楚覺得她是在嫌棄自己傻。
  有了這麽多條件,還不能在心中有一個肯定的答案,的确有幾分傻的嫌疑,白楚也不去反駁。
  和一個女的争辯自己傻與不傻,隻有孤獨一生的男的會去做。
  “都準備好了?若是準備好,我們就出發。”
  問不出什麽,也無意在注定不可能赢的話題上争論,白楚直接将話頭扯回了正事上。
  “需要準備的東西,已然備好,随時可以動身。”
  來幫忙的,都已經做好了準備,蕭月茹這個事主,自然不能拉後腿,也不知是不是真的已經準備好,嘴上隻說着已然準備好。
  見她已經準備好,白楚也不浪費時間,找了個空地,将飛舟放出來,與她一同乘着飛舟,往目的地趕去。
  在他們離去後不久,一道紫色的身影,也匆匆從太羲宗山門裏飛了出來。
  不知是爲了什麽事情,應當是将逃命的速度都拿了出來,比沒有全力催動飛舟飛行的白楚二人,快了許多。
  坐在飛舟裏,趁着閑暇,白楚也通過蕭月茹的嘴,不斷加深自己對此行的了解。
  有所了解之後,白楚不由對兩人要做得事情感到有幾分棘手。
  棘手的,并不是奪回東西。
  按着蕭月茹的描述,搶了她東西的那名晶變修士,白楚有十成十的把握,在全力爆發的情況下,在極短時間内将對方斬殺。
  殺人不麻煩,但殺完人想脫身,就成了一樁麻煩事了。
  想迅速殺死一個晶變,以白楚如今的修爲,不弄出一些很大的動靜,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弄出動靜,勢必會引來注意,在一個邪道宗門就盤踞在幾百裏外的情況下,弄出了動靜,還想要輕松遁走,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這個問題,不論是白楚還是蕭月茹,都沒有太好的法子可以解決,隻能走一步看一步。
  爲了不提早引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在即将進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