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還能覺得難受不同,白彥落進來之後,倒是十分的輕松自在。
  也就是這岩漿甚是粘稠,不然的話,把這裏當成水池,直接在這裏遊起泳來,對白彥來說,也不是什麽難事。
  環視了一圈,除了他和白彥,再找不到任何生靈的影子,白楚便打了個向下的手勢,示意白彥與他一道,潛到下方進行尋找。
  除開令人難受的炙熱感不談,這地方,實際上和一個能吃人的沼澤差不了多少,四周都是黏糊糊的東西,想要鑽到更深的地方,并不容易。
  費了一番手腳,約莫往下挖了三丈,用念力觀察四周的白楚,終于發現了生靈。
  可惜,他發現的,隻是一隻看起來像是魚的火紅色妖獸,顯然不是此行尋找的目标。
  即便如此,發現了這隻看起來像魚的妖獸,對白楚來說,也是一個好消息。
  至少,這意味着這地方并不是一片死地。
  也不知往下潛了多深,身上的一些地方,已經開始出現一個個小水泡,白楚與白彥,終于發現了目标。
  借助念力,看到那隻合着眼睛一動不動,想來是在睡覺的紅蛟,白楚原本不甘不願的心,一下變得迫切起來。
  出現了變化,是因爲這隻紅蛟,看上去實在漂亮,再加上通體火紅,若是騎着迎親,抛開身子太大的缺陷,簡直堪稱完美。
  小小的缺陷,有珠玉在前,自然可以忽略。
  “此間不利于交手,我先上去,你去引它上去,多加小心。”
  心中已經按捺不住要将這隻紅蛟變成自己迎親時所騎乘的東西,可白楚還是沒有貿貿然動手,冷靜的用念力傳音做好安排,選擇将戰場放在自己能發揮出實力的地方。
  傳音完,白楚便一個翻騰,将自己的頭腳調轉了方向,而後三兩下就出了已經把他燙出了不少泡的岩漿。
  離開岩漿,禦器站在空中,随手取出幾粒丹藥吞服之後,白楚開始爲交手做起準備。
  在他做準備的時候,從岩漿下,傳來了陣陣怒吼聲。
  顯然,正在睡覺的那隻紅蛟,被打斷了睡眠,心情十分的不好。
  它的心情不好,白楚的心情卻是越來越好,不論是人還是妖獸,越是憤怒,就容易做錯事。
  要是可以的話,白楚巴不得它生氣到不把他們弄死,就不轉身回去。
  這樣的話,沒了地利,對付起它來,絕對會輕松很多。
  做好準備多時,白彥終于躍出了岩漿,緊随它出來的,是張着一人多高的一張大嘴的紅蛟。
  “閃開。”
  看到目标出來,對着白彥大喊了一句,做出提醒之後,白楚将手中已經蓄勢待發的術法,盡數砸了出去。
  不再繼續等下去,是因爲,白楚擔心遲則生變。
  天曉得,冒出頭之後,看到了自己手上術法的光芒,盛怒的紅蛟,會不會扭頭就鑽回岩漿裏面。
  所以,與其等待更好的機會出現,白楚還是決定把已經出現的機會牢牢握在手中。
  數十道白楚傾盡全力的術法,兜頭砸下,近乎一半,在紅蛟嘴裏,爆發出了它們應有的威能,剩餘的一半,也沒有一道落空,都砸在了紅蛟的身體上。
  突如其來的細節,讓紅蛟頭上挨了一堆的術法,将它給打得腦袋發蒙。
  不等它回過味來,雙手在自己胸口上興奮的交替錘了記下,仰頭對着天空發出一陣長嘯之後,白彥的身體,見風就漲,很快就長到了足有九丈高。
  身軀變大之後的白彥,雙手如閃電一般先前撲出,左右手,各自準确的抓住了一隻紅蛟的蛟爪。
  “飛上去。”
  扭頭對着白楚喊了一句之後,白彥正式開始對紅蛟下手。
  運足力氣,憑空站着轉了好幾個圈,而後猛地出手,将紅蛟對着周圍的山壁甩了過去。
  經白彥提醒,飛到了上面,看着被砸進山壁,身軀已經完全陷進去的紅蛟,白楚的眼角,不受控制的抽搐了幾下。
  他怎麽都沒想到,讓白彥幫着下手,結果變成了他獨自一猴,去解決這隻紅蛟。
  趁着紅蛟沒從山壁裏把自己摳出來,白彥猛地沖了過去,再度抓住了兩個爪子,像手握一根鞭子一樣,不停的把它的身軀往石壁上砸。
  “讓它少玩點,傷得太重了,治得時間不夠,到時候用它的時候身上還帶着傷,不好看。”
  看着白彥玩了好一陣,眼見那隻紅蛟的身體都軟了下來,沈前向着白楚開口提醒了起來。
  正看得眼角不住的抽搐着,聽到這話,白楚馬上從震驚中跳了出來,開口制止起白彥。
  “可願認我爲主?”
  看着被白彥丢在地上,已經渾身變得軟趴趴,再也掙紮不了的紅蛟,白楚朗聲問到。
  挨了一頓打,居然就是爲了這事情。
  聽到了白楚的話,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痛的紅蛟,吧嗒吧嗒的掉起了眼淚。
  沒有看到它答應,哪怕已經看到了眼淚從它眼裏滑落,白彥還是用大手抓住了紅蛟的頭,擡高了一些之後,猛地往地上砸去。
  一連砸了十多下,這才放開了手。
  平白又挨了打,紅蛟再不敢有所遲疑,連連點頭答應起來。
  而後乖乖把頭伸到白楚身邊,任由他把血滴到自己頭上,建立主仆關系。
  再遲疑下去,它實在很怕自己被打死。
  滴完了血,把紅蛟順利收進靈寵袋,原本想着要費一番手腳的事情,居然就這麽輕松的解決了,弄得白楚還有些迷迷糊糊的。
  他還有些迷糊,但正事已經辦完,沈前卻沒有理會他迷糊不迷糊的,一手提着他一手提着白彥,将他們一并帶回了太羲宗。
  回宗之後,隻休息了一天,随着邀請的賓客前來,白楚一下就變得忙碌了起來。
  人畢竟是他請來的,于情于理,白楚都要出面招待一番,對他們的居住做出安排,順便叙叙舊什麽的。
  爲求熱鬧,究竟發出了多少傳音符,對多少人做出了邀請,白楚自己都已經記不清了,以至于忙起來之後,他真的落到了腳不沾地的地步。
  幾乎是剛把一個有些交情的人安頓好,那邊就收到了新的傳音符,需要禦器飛去接人。
  忙得厲害,白楚卻一點也不抱怨,反倒由始至終,臉上一直都帶着笑。
  真正體會過之後,白楚終于明白,爲什麽昔日厲嘯龍大婚的時候,明明有各種各樣的瑣事纏着他,他還能笑得出來。
  等到賓客來得差不多,白楚不僅沒有落得清閑,反而變得愈發疲倦起來。
  變得更忙的原因,是他要從賓客中找出适合的轎夫。
  按着最低标準,僅需要兩人,在厲嘯龍與邵萬梓已經明确做出表态的情況下,問題已經解決了。
  标準再往上提一些,加上一個白彥,再尋一個信得過的修士,也就是了。
  可惜,他要的标準太高,不得不找更多的人。
  追根溯源,這麻煩,實際還是因爲他爲了将對蕭月茹做出的允諾變成現實,自己給自己找了麻煩。s*酷p匠…網永¤久免i費j看lx小~:說~0
  用嘴皮子說服了葉默和風華之後,剩餘的人選,可是讓白楚費了好一番功夫。
  讓他費功夫的,無一例外,對着他提出的要求,都是打一場,隻要他赢了,就任他支配。
  是自己請來的客人,又要請人家辦事,使得白楚與他們交手,都沒有将自己的底牌拿出來太多。
  頂天了,就是取出一根九子化生釘,在交手的時候騷擾一下對手。
  能即刻恢複靈力的這些底牌,連動都沒動。
  用得底牌少,還想要打赢,勞心又勞力,自然會更加的疲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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