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拍的東西,随着時間的推移,陸續有新得且價值更高的東西加到裏面。
  畢竟,這種花靈晶如流水的場合,稍稍不克制一番,很容易就陷入手頭緊的困境之中,隻能拿着不是異常重要的東西出來寄拍,借以解開困局。
  陸續有新得東西加入,使得白楚此時翻看拍品,比起剛開始的時候,多了許多好東西。
  翻找了好久,他總算找到了一樣自己興趣濃厚的東西。
  那東西,隻是一塊玉簡。
  當然了,這玉簡,隻是一個載體,真正吸引白楚的,自然是玉簡裏記載的東西。
  這塊他感興趣的玉簡,和多少寄拍的東西一樣,除了樣子,隻有一個名字,詳盡一些的介紹,那是留着上拍賣台的時候再說的。
  不過,就算隻有一個名字,這東西還是深深鑽到了白楚眼睛裏,拔也拔不出來。
  拍品的名字,十分簡單,隻有三個字——挪移術。
  簡簡單單的一個名字,白楚依舊從中挖出了一些消息。
  首先,這應當是一手道術,其次,這道術多半與挪移有關。
  在攻擊上,白楚自認自己的手段,不僅在同境界之内,就是遇上高上一個境界的,大半時候也夠用了。
  攻擊手段厲害,但其餘方面,卻是稀松平常的很,例如飛行,沒了飛舟,速度其實已經有些不夠了。
  有了足夠的資源,拍賣會上,想要把這一重短闆補足一些,對白楚來說,再容易不過。
  人飛得再快,也沒有直接挪移來得快,再快的飛舟與海船,都不可能做到轉瞬就飛出好遠好遠。
  随手翻一翻,遇上了更好的東西,白楚自問,怎麽都沒有理由,放着好得不要。
  把眼睛盯在了這東西上,白楚還是找了個機會,拍下了一艘符合心意的海船。
  靈晶多,人也可以任性一把。
  必須做選擇,那是逼不得已的時候,才會去做的事情,有可能的話,當然是全都要。
  拍下了海船,又抱着打發時間的心态,随意參與到了幾件好東西的競價中,搗亂了幾次之後,白楚終于等來了他盯上的道術。
  “挪移術,修成後,可以在一定範圍内,精确挪移,挪移距離超過大挪移符。”
  他盯住不放的道術玉簡被送上拍賣台,一臉不高興的主持拍賣會的修士,還是和之前一樣,懶洋洋的介紹着。
  “起拍價,三千萬靈晶,每次加價,不得少于兩百萬靈晶。”
  把東西簡單介紹完,舉起拍賣錘,直接進入了拍賣。
  一卷道術,起拍價僅僅隻有三千萬靈晶,白楚看到石闆上跳出的數字時,不由懷疑自己是不是眼睛花了。
  道術這東西,雖然隻要擁有者願意,完全可以刻錄到玉簡中,想傳多少人就可以傳多少人。
  從這一點來看,道術起拍價僅僅隻有三千萬靈晶,好像是合情合理的事情。
  然而,實際上,每個人對自己的道術,不管道術優與劣,無一不是敝掃自珍。
  想看到有人賣道術,要麽是擁有者實在過不下去了,把身上所有能換資源的東西都給拿了出來,要麽是殺了人,自己看不上,轉手便刻錄了賣出去,借以達成利益最大化。
  産出的途徑少,可以無限量傳播的道術,注定賣出去的價格不會低。
  三千萬這起拍價,有些違反常理,讓白楚從中察覺到了一絲異樣。
  一樣東西,賣不出應有的價錢,要麽是東西來路不正,要麽就是這東西本身,有什麽瑕疵。
  來路不正,這拍賣會上賣出去的東西,一百件裏面,至少有九十九件,都不是來路清楚的。
  如此一來,底價不高,就隻剩下一個可能了,那就是這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