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的目的,是爲了讓事态不再擴大,事情卻沒有就此了結,相反的,随着在拍賣場中維持秩序的修士插手,事态的發展,其實才剛剛開始。
  “幾位,在這裏動手,準備怎麽死?”
  阻止了争鬥,無用的話,一個字也不多說,徑直詢問衆人,心中對于死字,有什麽打算。
  話音響起,幾個專程來找白楚麻煩的修士,面色陡然發生了變化。
  一直擔心的事情,終究還是發生了。
  “呵,好生不要臉的一群人,你們的人做了不該做的事情,現在還問我想怎麽死,是打算殺人滅口?”
  站住了道理,白楚可是一點不怕,聞聽這殺意凜然的話語,不僅沒有說起求饒的話語,反倒還厲聲質問起準備把他們除去的修士。
  殺人滅口,這四個字,隻要沾上,那絕對不是好事。
  開門做生意,名聲是十分重要的東西,在外頭沾上可以,可在做生意的地方沾上,那是萬萬不行的。
  壞了名聲,使了信任,再大的生意,也會敗落。
  “子,東西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
  白楚有恃無恐的模樣,着實将對方吓住,闆着臉,冷聲向他恫吓到。
  “東西不能亂吃,話倒是可以亂講。”
  “不過,亂講話的并不是我,去問問你們的人,他亂講了些什麽?”
  把話改了改,沒興趣耍他的白楚,徑直把正主引了出來。
  看到他一點不心虛的模樣,對方帶着幾分懷疑,把目光落在了“自家人”身上。
  “光看有什麽用,搜魂吧!”
  “要是怕我亂說,那就拿着這幾個家夥下手好了,反正都是要死的人,他們怎麽死,都沒有關系。”
  看他沒有要動手的意思,爲了自己好,白楚主動添了一把火,直接教起他,這事情應該怎麽做。
  “子,你話有些多了。”
  “我怎麽行事,還輪不到你指手畫腳。”
  被支使着做事,隻有很少幾個人,有這個資格,一個晶變輩,在指手畫腳的,登時惹毛了那家夥,扭過頭來,惡狠狠的瞪了白楚一眼。
  也就是看在事情沒有處理清楚,怕随意殺人,給自家生意惹來麻煩,這才沒有動手。
  要是沒有這一重顧忌,白楚就算是有一百條命,此刻也沒有活下來的可能。
  飽含怒意的話語,明擺着是已經動了火氣,白楚随即“順了”他的心意,把自己的嘴給閉上了。
  不過,閉上嘴的同時,還故意伸手做了個請的動作。
  按着往日的脾氣,平白得罪人的事情,白楚是不會做得,奈何,這家夥實在太令人讨厭,暫時沒有殺他的實力,不在合理範疇内氣氣他,實在是做不到。
  被氣得不輕,可爲了弄清楚事情,免得辦了糊塗事,這家夥還是按着白楚說出的法子,把手伸向了必死的幾個修士頭頂,準備搜魂。
  “的一時糊塗,把客人寄拍的東西說了出去。”
  “我馬上把收得好處交出來,然後離開拍賣場。”
  “求管事高擡貴手,饒了人一條狗命吧!”
  手掌一點點逼近腦袋,距離真相被解開,也愈發接近,原本好抱着僥幸心理的家夥,馬上跪在了地上,嘴上說起求饒的話語。
  辦錯了事,認錯的時機,是有很大講究的。
  雖說,隻要辦錯了事,怎麽都逃不開被懲處,但認錯的時機早與晚,受到懲處,輕與重,往往是有區别的。
  早一些認錯,有悔改的心,大多時候,都能落個從輕處理。
  爲了受到的懲罰能輕點,他選擇抓住最後的機會,而不是還想着自己做下的事情,不會東窗事發。
  不用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