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白楚還是沒有看到有人把天精玉液給交割走。
  這讓他不由懷疑,自己是不是來晚了。
  真的搶時間的話,他失魂落魄的坐在椅子上的那些時間,足夠拍下天精玉液的修士,取走自己拍下的東西。
  心中有所懷疑,但沒有驗證的途徑,白楚也隻能在這裏繼續耗着。
  用正當的借口留下,已經是一件十分難得的事情了,還想着從對方嘴裏挖到東西到底有沒有被取走,根本就是癡人說夢。
  沒有辦法,白楚隻能說服自己盡量耐心的等下去。
  無奈的堅持,卻在不久後換來了好結果。
  看到熟悉的盒子被交割走,白楚再不浪費時間,揮手将所有靈晶收起,快步跟上了對方。
  從沒想過要隐藏起來,快步跟上去的白楚,一點也不怕對方發現他。
  也就是在這裏不能動手,不然的話,他現在就已經動起手來了。
  “兄弟,有些東西看着誘人,可想要咬上一口,那是要豁出命去才行,莫要自誤。”
  他毫不掩飾自己的目的,還沒跟着走出這交割物品的地方,被白楚尾随的那人,猛地停下腳步,一臉和善的勸起他來。
  随着話音落下,白楚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起來。
  白楚臉色變得難看的緣由,不是被發現,而是發現眼前人的修士,自己居然看不透。
  看不透修爲,隻有兩種可能,要麽是對方根本沒有修爲,要麽就是修爲高出太多。
  兩種可能,在白楚看來,其實隻有一種。
  修爲高出太多,想要從他手上搶東西,不是一件難事,是幾乎辦不到的事。
  認清現實,灰心不一的白楚,咬了咬牙,還是繼續跟了上去。
  修爲高出再多,不搏一搏,他怎麽也沒辦法安心。
  走出交割的地方,看到費心留在裏面的白楚也出來,守在外面的修士,馬上來了精神,一下就将那人圍了起來。
  “不用這麽緊張,我不會跑,想要我手上的東西的,出了門,都可以向我動手。”
  “不過,搶我東西之前,最好把給你們收屍的人找到。”
  被擠得有些不舒服,拍下了天精玉液的修士,忽然立住,笑眯眯的說起話來。
  說話的時候,沒有帶上一丁點威脅的語氣。
  可聽完他說得話,不少人都感覺後脖頸子一陣發涼。
  一些人,甚至已經開始冷靜的思考,究竟要不要繼續按着自己原先的主意行事。
  這絲毫不偷偷摸摸的樣子,看起來準備十足,絕對不好招惹。
  一番考慮,心中搖擺不定的一些人,悄然抽身離去,兩句話,說退了将近五十個修士,還沒動手,此人就已經赢了一局。
  少了一些人,但擁擠還是沒能緩解,皺着眉頭走到門口,那人一步躍了出去,迎接那些走在前頭,一應攻擊,已經準備妥當的修士。
  看到他出來,一個個準備好攻擊手段的修士,馬上把自己的手段往他身上招呼。
  各式各樣的攻擊彙聚到一起,以天爲畫布,繪出了一副絕佳的潑彩畫。
  在漫天術法中,那一直一來,似乎都沒拿所有人當一回事的修士,看上去像極了在狂風巨浪中飄搖的一片孤舟。
  看起來像孤舟,但實際上,此人卻宛若不動礁石,絲毫沒有被這數量繁多的攻擊吓倒。
  “罷了,就陪你們玩上一玩。”
  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散漫的開了口。
  從出門開始,就沒有把這看起來能要命的攻擊放在眼裏,他有所動作之後,以鮮明的事實證明,他的确有不把這些攻擊放在眼裏的資本。
  隻見他雙手合十,一口金色大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