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麽緊張幹什麽,我又不會卸磨殺驢,把你就此除掉。”
  看到他這般緊張,白楚瞪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到。
  難得打算做一回好人,居然出現這種情況,要不是乾坤袋已經打開,心情着實不錯,一定會扭過頭來,把他給搶了。
  “和你沒關系,你快走,快走,拿着東西趕緊走,有多遠走多遠。”
  耳邊傳來說話聲,這才猛然想起,帶來麻煩的災星,居然還在這裏,趕忙開口催白楚離開。
  嚴格說來,他隻是被牽連的,依常理而言,把惹禍的人給賣掉,就可以借此将功補過。
  可惜,這常理,放在這些他們這一行不能碰得人身上,并不适用。
  要是講理,那就不會是不能惹的人了。
  “這麽着急趕我走,有趣,爲了什麽?”
  巴望着自己走,白楚卻不順着他的意思,拿出了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勁頭,不得到一個合理的解釋,就絕不走。
  “道友,我求你了,趕緊走。”
  “我什麽東西都不要,這一筆買賣,我就當沒做過,你就當沒來過。”
  白楚一點不着急,那人卻急得快哭了,連連開口讓他走。
  他越是着急,白楚反倒越不着急,翻手從乾坤袋裏取出一張椅子,施施然坐了下來。
  “看到那令牌沒有?這些東西是老頑童周顯的。”
  “他做事從來沒有講過規矩,覺得怎麽好玩,就怎麽去做。”
  “打開了他的乾坤袋,我就算嘴裏說出花來,也會被他玩死。”
  “我還不想死,你就别拖累我了,趕緊走。”
  看白楚不僅不走,還坐了下來,急得拍着膝蓋,把趕他走的緣由說了出來。
  “就因爲這?你膽子還真是。”
  得到解釋,目的達成,從椅子上站起,嫌棄的瞥了他一眼,白楚揮手将地上的東西收起,而後毫不猶豫的離開。
  要不是他遮遮掩掩的,弄得心裏不舒服,白楚早就走了,不至于弄得他急得都哭了。
  離開之後,嘴上一點不在意的白楚,馬上施展挪移道術,并一連用了二十次,以靈力徹底耗盡爲代價,換來迅速遠遁。
  這老頑童周顯,白楚也是略有耳聞。
  惹上他,一如逼得他達成妥協的時候聽到的言語,被他捉到,絕對會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白楚畏懼的事物,其實沒有多少,這老頑童周顯,并不在畏懼的行列之中。
  不畏懼,卻不意味着不想躲開他。
  沒有被抓住,隻要被纏上,除非躲進靈玉空間,不然就永無甯日。
  爲了能過消停日子,盡早躲,絕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靈力耗盡,閃身進到靈玉空間裏,來不及恢複靈力,白楚就迫不及待的沖到避天棺前。
  深深吸了幾口氣,把激動的心平複下來,白楚翻手把天精玉液從乾坤袋裏取出,然後用顫抖的雙手,掀開避天棺的棺蓋。
  傷心事,經常去觸及,隻會帶來消極的情緒。
  有不得不積極活着的理由,白楚才很少打開避天棺,去看那張此生此世都忘不掉的臉。
  現在,種種顧慮,有了能讓人死而複生的天精玉液在,白楚覺得已經可以抛卻了。
  拍賣會上的東西,雖然總是把東西往好了說,一點弊端都不說,而且好話也都是要多簡略有多簡略,但竟然說出了能讓人死而複生,那就一定是能的。
  至于那句修爲越低效果越好,白楚覺得蕭月茹的修爲,顯然是算得上低的。
  假若她的修爲都高了,這東西就不值得無數修士爲之瘋搶,甚至引得合體修士出手将它拍下。
  心心念念的事情,越是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