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手越是難殺,與此刻的他而言,才越是有趣。
  正面厮殺,固然痛快,可是把一個堅硬的烏龜殼,也能換來樂趣。
  求得隻是一個宣洩的途徑,他們的防禦,有多強,白楚渾然不管,繼續我行我素的用術法轟擊。
  至于對方最爲期待的消耗,在靈力消耗到九成左右時,白楚将大大方方取出的丹藥,送進了嘴裏,用行動告訴他們,資源二字,在戰鬥中,究竟會有何等神效。
  爲了尋找天機島,白楚煉制的能瞬間恢複靈力的丹藥,還剩個位數。
  數量不多,但支撐到完全發洩完,還是不成問題的。
  到時候,沒了用處的無人,多半死期也就到了。
  這硬實的龜殼,白楚并不是沒有辦法打破,隻是刻意留了一手,還讓他們能支撐的久一點。
  眼見他取出丹藥服下,五人馬上改變主意,不再以守代攻,而是重新恢複到純粹以攻擊爲取勝手段的交手對策。
  換回了之前的主意,但五人已經在正面硬撼上,吃了點小虧,引得用出了防禦手段,再度與白楚正面硬撼,也将壓箱底的本事,拿出了一樣。
  在五人整齊劃一的動作中,防禦手段徹底散去,腳下踩着的光圈,開始從一個圓,迅速收縮成一個弧線。
  光圈變成弧線,各自的顔色,也變得更加濃豔起來。
  顔色濃重的五段弧線,雖說都是在腳下,但在各人身體的位置,并不一樣,若是将之在腦海之中組合起來,則恰好能構成一個圓。
  剛在腦海中把五段弧線拼完,它們就在白楚眼前組合起來了。
  阻止他們,有手段潛伏在暗中的白楚,并不是不能做到。
  就算暗中沒有藏着手段,他現在即刻施展術法,去試着阻止,也未必會讓他們成功。
  有阻止的機會,可他卻把所有手臂都垂了下來,靜靜的看着他們把這未完成的手段施展完。
  想要改變乏味的人生,如何自己給自己找刺激,這是一定要學會的。
  白楚的袖手旁觀,給了五人充足的時間。
  五段弧線融合成一個圓之後,落在了站在中間的修士腳下,并飛速旋轉起來。
  随着那光圈越轉越快,另外四人的身形,開始變得模糊起來,而站在中間的那個修士,則身體開始迅速膨脹。
  等到另外四人的身形消失,站在中間的那修士,身形大小,變爲了之前的五倍。
  這一手道術,讓白楚想起了自己得罪的老頑童周顯。
  隻是,老頑童周顯是衍化出自己,而這五人,則是融合到同一軀體之中。
  “老頑童周顯是你們什麽人?”
  略有相似的道術,讓白楚想起了一些事情,一股難以抑制的好奇,也随之從心中冒了出來,爲了能把心中的好奇感消去,他隻能開口發問。
  “你和周師伯是什麽關系?”
  “他是他,我們是我們,别以爲把他搬出來,得罪了我們,就可以輕松了事。”
  白楚剛把問題說出來,五道不同的聲音,就從眼前巨人的嘴裏一齊響了出來,說着同樣的話。
  随口一問,誰成想雙方還真的有關系,這讓白楚不由覺得有些哭笑不得。
  從聽到的話語來看,雙方的關系似乎并不怎樣,但這并沒有讓白楚改變要殺他們的心。
  人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可在白楚看來,除非沒有任何恩怨糾葛,否則敵人的敵人,依舊是敵人。
  很不巧,這五人,就是屬于依舊是敵人的一類。
  他們的問題,回答了,也是浪費口水,白楚索性不予回答,直接動起手來。
  合體之後的五人,本事立時厲害了不少,原本隻能被逼得用出防禦術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