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天又一天的過去,白楚原本不刻意提升的肉身強度,也一點點的增強着。
  幾日功夫,就已經完成了補救。
  借雷劫,對于肉身,已經可以有一個最大的提升,白楚再不浪費資源,将人遣散,随後開始着手最後一點修爲的提升。
  本就沒有遇上瓶頸,這刻意押後的事情,完成的速度也很快,隻用了月餘時間。
  提升到随時可以引下雷劫的程度,白楚領着白彥,離開了短暫駐足的島嶼,回到了茫茫大海上。
  飛到自覺不會有人打擾的地方,讓白彥躲到安全的地方,白楚随即沖破阻礙他晉升到虛神期的最後一點屏障。
  突破到虛神期,原本在玄府裏呆得好好的小人,居然從白楚體内自己跳了出來。
  落到外界,懸在空中,那小人迎風就長,短短時間,就已經變成了一個和白楚長得一摸一樣還一般高的人。
  頭上劫雲在迅速凝聚,白楚的注意力,卻全然被眼前這和自己一摸一樣的人給吸引住了。
  看了一小會兒,拿着自己身上幾處比較隐秘的特征去對照,都是半點不差。
  俨然就是照着自己的摸着變出來的,白楚好奇之下,擡起了手,向着“自己”摸了過去。
  看到他的手伸向自己,那從他玄府中跳出來的小人衍化出的他,不躲不閃,就站在哪裏,任由他摸。
  一上手,白楚馬上發現了,這看起來和自己一樣的家夥的破綻。
  手落到他身上,馬上落到空處,就像是在摸一個虛幻的物事一般。
  發現了他有形無實,白楚隐隐開始有些明白,這一個境界,爲什麽要叫做虛神了。
  “本體,劫雷可快落下了,你還繼續愣着,可是不行的。”
  白楚心頭正揣度完,這境界爲什麽要叫虛神,還沒有徹底回過身來,耳邊蓦然傳來了說話聲。
  這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聲音落到耳朵裏,着實把白楚給吓了一跳。
  被吓了一遭,回過神來的同時,劫雷好巧不巧的落了下來。
  對付劫雷,那是容不得馬虎的,雖然心中有諸多問題等着找出一個答案,白楚也隻能暫時把心神都放在渡劫上。
  他選擇了要全心全意去應付劫雷,“白楚”也不與他搗亂,飄然進到了他身體裏。
  白楚第三次遇上真正意義上屬于自己的劫雷,它還是一如既往的不友好,一上來就是威能最強的金色劫雷落下。
  劫雷威能不弱,專注應對的白楚,第一時間并沒有拿出任何的手段,就任由它落在自己身上。
  已經花了一定的時間去補救,對于自己的肉身強度,白楚還是很有信心的。
  砸下去幾億資源,等同于正常幾十個晶變修士的身家,要是連一道劫雷都沒法子靠肉身接下來,那就太對不起他砸進去的資源了。
  第一道劫雷打在身上,白楚的期望并沒有落空。
  什麽手段也不用,就單純的靠肉身,一道劫雷打在身上,隻是把白楚打得離渾身皮肉焦糊還差兩分。
  這傷,和之前渡劫時相比,顯然要重上不少。
  然而,劫雷這東西,随着境界的增加,威能那是翻着番的往上漲。
  一個突破到虛神期的普通修士,受上這麽一道劫雷,沒有被當場劈死,已經算他命大了。
  要命的東西,隻是弄出了偏重一點的輕傷,白楚那是十分的滿意。
  試過肉身的強度,白楚面對第二道劫雷時,再不做這種事情,翻手将雷神杵取出,把劫雷威能降到了可以不帶來任何傷勢的程度。
  八十一道劫雷,最終隻把白楚劈得皮開肉綻而已。
  就這,其實還是他爲了能最大化的利用劫雷淬體,而可以降低了雷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