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注意力放在白沙島的上端,所有人都不曾注意到,下半部分生出了什麽變化。
  自用術法将白沙島一分爲二開始,原本橫向的裂紋,就已經開始縱向發展。
  這些裂紋,再加上體積碩大的白沙島往下一壓,在所有人不曾注意的時候,裂紋悄然擴散。
  人說千裏之堤毀于蟻穴,所有不起眼的變化,最終總會出現一些令人意外的結果。
  這些不被留意的裂紋,在擴散到一定程度之後,承受了大小不及原本百一的白沙島的重量,直接讓下半部分徹底崩碎開來。
  白沙島的下半部分,碎成大大小小的石塊,但終究是在水裏,再加上它并不是突然炸開的,并沒有誰人因此而喪生。
  引起短暫的混亂之後,這一重所有人都沒有料想到的事情,就此畫上了一個句号。
  一重意外,畫上了句号,但新的事情,卻由這意外引了出來。
  等到一切塵埃落定,有人發現在那些崩随開來的石頭上,刻畫着一些奇異的紋路。
  這些紋路,打眼一看,就知道不是天然形成的。
  這些人爲弄出的紋路,一衆修士裏,有粗通陣法的看了幾眼,就認出了這紋路是什麽。
  隻看了幾塊石塊,還有很大很大的一部分沒看,給出一個确切的答案,說出這些紋路的準确作用,不能做到。
  但可以肯定的是,這些紋路,一定是某種陣法。
  這一重發現,沒過多久,就落到的白楚的耳朵裏。
  心煩意亂的,一時說了氣話,讓他們費了好大的功夫,去做一件根本是沒有意義,甚至是根本做不到的事情,再加上不能讓他們停手,白楚心中一直懷着幾分愧疚。
  如今聽到這消息,心中的愧疚霎時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激動。
  一切似乎又要往好得反向發展,對于這些“功臣”,白楚并不虧待他們,直接取出大量的靈晶酬謝。
  嘴上說得再多,也不如給一塊靈晶來得實際,收了好處,秦紅蓮帶來的這些人,心中的淡淡怨念,也随之煙消雲散。
  把該處理的事情處理完,激動不已的白楚,随即進到了水裏。
  到了水裏,一連粗略的看了好多塊碎石,靠着自己的粗淺的陣法知識,白楚随即肯定,上面的紋路,的的确确是一重陣法。
  石頭裏,竟能藏着陣法的紋路,親自驗證了這一消息的真假,白楚從中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
  “這陣法能否修複?”
  回到海面,尋到秦紅蓮帶來的修士中在陣法一道上有些造詣的修士,白楚急切的詢問起來。
  “修複倒是可以,隻是我這一瓶不滿半瓶晃蕩的水平,是無能爲力的。”
  帶着幾分自嘲的笑了笑,那人臉上了露出愛莫能助的神情。
  聽到這話,白楚的失望馬上在臉上表現了出來。
  失望不已的同時,他不由有些懷念邵萬梓。p正e≈ap;版首☆f發j`0
  如果他在,這點事情定然可以迎刃而解。
  “這事情誰能做到,發傳音符将他喚來。”
  白楚臉上的失望,表現的實在太過明顯,秦紅蓮随即不滿的對着自己帶來的人呼和起來人,讓明顯本事的不夠的他們,将有本事的人叫來。
  事實證明,真正的主子開口,和白楚這個“主子”開口,其實是有區别的。
  秦紅蓮話音還未落下,一張張傳音符,就從不同修士手中發了出去。
  傳音符發出後,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供職于聚海樓的叫得上名号的擅長陣法的修士,都趕到了此地。
  在這将近一個月的等待裏,白楚與秦紅蓮帶來的那些修士,也不是什麽都沒做。
  他們将所有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