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家的心思,最是難懂,白楚無奈的搖了搖頭,就着手去做自己還未完成的一點收尾工作。
  進出的陣法,還留着,哪怕裏面有價值的東西,已經搜刮幹淨,但白楚依舊不想留着這挪移陣。
  要把一件事情徹底了結,當然是把與之有關的一切盡力抹去,才能讓人更加放心。
  毀去挪移陣,那些幫着修複陣法的修士,白楚倒是沒用動。
  一個陣法,想要布置出一個一模一樣的,不是說有着相應的陣圖,也就是陣法圖案就行了,還得有相應的布陣材料。
  完全靠推測去複刻,所需要的代價,是他們傾家蕩産都未必能拿得出來的。
  别的不說,單就是那在海底激發挪移陣,卻不會将大量海水一起挪移的布陣材料,白楚覺得就足夠他們苦惱了。
  這未知的材料,要是一種爛大街的材料,那就不會基本沒聽過有人在海底布置挪移陣了。
  重重難關橫在眼前,不擔心他們能造得出另外“一扇門”,白楚自然沒有必要除去他們。
  當然了,不動手除去他們的原因,還有幾分是看在秦紅蓮的面子上。
  沒有殺人滅口,完全毀掉被修複好的陣法,把所有材料都打成碎末,白楚放心的引着白彥往海面行去。
  若是真的有人動些不該動的歪腦筋,想着還原出陣法,進去撈一筆橫财。
  白楚相信,那洞府内的陣法,會教他一番,什麽叫好好做人。
  在白嘯天的刻意操縱下,白楚可以不受陣法的影響,好被引到特定的區域,現在他已經徹底于世間消失,那些陣法無人操縱,進去之後,還想不中招,那簡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回到海面上,禦空站着,心情徹底好轉的白楚,嘴上還哼起了許久不曾哼的小調。
  “接下來打算去哪裏?”
  哼着小調,用眼睛一看,就知道他心情好得沒邊,秦紅蓮悄然湊到他身邊,輕聲問起他接下來準備去哪兒。
  想像狗皮膏藥一樣,把人粘得死死的,那就該懂得察言觀色,什麽時候可以貼得緊一點,什麽時候要保持适當的距離,這都是學問。
  若是做狗皮膏藥做得沒點眼色,就算不會把你甩開,照樣可以想出各種各樣的辦法,把你逼走。
  把一個人逼走,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說難也難不到那裏去,真的有心去做,隻需要對症下藥,你讨厭什麽,就帶你去接觸什麽,自然可以逼你走。
  秦紅蓮的問題,将白楚一下問倒,接下來準備去哪兒,這事情他還真的沒盤算過。
  在此之前,爲了提升實力,想着去弄一兩件法寶。
  現在,經一番危險,從先祖身上搜刮了一筆資源,法寶什麽的,已經不缺了,接下來要去做什麽,還真的成了一個不小的問題。
  白楚需要做得事情,最爲緊要的,隻有兩件。
  一是提升修爲,換取實力的提升,讓辦很多事能變得順利一些。
  二是尋找五行之靈,并将他們生擒。
  這兩件事,或者說一件事,并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
  修爲經過一段時間的閉關,現今想再度讓它能快速提升,已然沒有可能,就連提升一個小境界,或許都有陷入瓶頸的可能。
  畢竟,快速的提升,又想不陷入瓶頸,那都是厚積薄發換來的。
  一路毫無顧忌的用資源硬把修爲往上硬堆,那是做夢才會出現的事情。
  “還沒想好,走一步看一步吧!”
  實在沒想好要去做些什麽,白楚帶着幾分迷茫的開口回答到。
  再過一些日子,等根基夯實一些,他就不會這般講了。
  到時,他完全可以堅定的說要提升修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