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茹,我知道你在怪我,我會盡快找齊五行之靈的,我不會讓你等太久的,不會的!”
  醉意深重,醒了三分,實則和沒醒沒什麽兩樣,白楚嘴裏依舊念叨着要對肖月茹說得話語。
  一時氣憤,才打了白楚一巴掌,聽到他一番話,秦紅蓮心中無明業火越燒越旺。
  将地上的衣服攝到手中,穿好之後,一張臉冷若冰霜的秦紅蓮,一邊活動着手腳,一邊走向了白楚。
  憤恨之下,秦紅蓮下手那叫一個重,拳拳到肉不說,還盡往要害上招呼。
  打着打着,淚光出現在了秦紅蓮眼中。
  想了很多很多,甚至不惜化被動爲主動,等到離着把事情辦成隻有最後一步,秦紅蓮方才發現,自己過不了自己這一關。
  原本以爲得不到心,隻得到人,也是可以的。
  但到了即将要得到人的時候,方才發現,她要得,實則還有他的心。
  他的心,秦紅蓮沒想過要完全占據,但多多少少,占據一席之地,是一定要得。
  現在脫了個精光,人站在他的面前,他嘴裏念着的确實另一個名字,在他心中是否占了一席之地,已經不言自明。
  一番深情,皆付流水,秦紅蓮實在做不到無動于衷。
  打到氣力難以爲繼,秦紅蓮蹲在地上,委屈的放聲大哭起來。
  哭過,宣洩過,站起身來,秦紅蓮還不猶豫的收起陣盤,離開了這間屋子。
  “早晚,你的人,你的心,都是我的。”
  雙腳先後落到門外,秦紅蓮扭過頭看着躺在地上的白楚,咬牙切齒的說到。
  “月茹,不要走,不要走,不要……”
  也不知是被這話驚動,還是心有所感,躺在地上閉着眼正睡着覺的白楚,雙手猛地擡了起來,在空中四下胡亂抓着,似乎在試圖挽留着什麽。
  這一幕,讓秦紅蓮看了之後,心頭怒意再添一分,踩着重重的步子,離開了此間。
  人說天意弄人,今日之局,何嘗和她自己沒有關系。
  如果不是她一直在白楚清醒時,都蒙着面紗,今日究竟是糊塗之下做錯事,還是彼此成其好事,還是一個未知之數。
  絕不至于像現在這樣,一個因爲醉意濃重,而躺在地上睡得深沉,另一個則氣憤不已的快步離開。
  一樁美事或錯事,随之秦紅蓮的離去,就此無疾而終。
  秦紅蓮挑得是醉人的上好靈酒,白楚這一覺,足足睡了三天,方才幽幽醒轉過來。
  醒來之後,還殘存着幾分醉意,整個人還有些糊塗。
  即便如此,白楚還是感覺到了渾身上下,無一處不在發痛。
  翻手從乾坤袋裏弄出一面鏡子看了看,臉上莫名跑出來很多印記,有巴掌印有拳腳印,甚至還有牙印。
  不用借助還沒徹底醒過來的腦子,白楚都知道,這是被人給打了。
  被人打了,但被誰打,這問題白楚想破了腦袋,都沒能想出一個結果。
  他如今隻記得,秦紅蓮拿了酒菜過來,然後遇上好酒的他,放心之下,越喝越是痛快,醉意也越來越重。
  到了某個時期之後,再往後的事情,除了似乎還繼續喝了很多酒,白楚再想不起什麽事情來。
  人說喝酒誤事,有一部分原因,便是出自于此。
  喝得醉了,連自己做過什麽都記不得,如何還能不誤事。
  不知道挨了誰得打,但要是給白楚一個重來的機會,他還是會喝,而且還要喝個痛快,不把自己給喝得酩酊大醉,是決不罷休。
  被打,終究隻是事,爲了這麽一件事,就斬斷與靈酒的任何交集,白楚自問不值得。
  随口丢了一粒活血的療傷丹藥到嘴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