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斬元劍向自己撲來,與白楚交手的那人,臉色登時就變了。
  劍還沒有臨身,但他卻已經察覺到了劍中帶着的森然殺機。
  不敢觑這劍,那人即刻取了一柄用于防禦的法寶出來,把自己護了個周全。
  及時做好了防護,剛想松一口氣,斬元劍在與護着他身體的法寶接觸的那一刻,竟然莫名消失。
  等到它再度出現時,已經紮在了他的腦袋上。
  從消失到出現在對方腦門上,斬元劍究竟出現了什麽變化,祭出他的白楚,都是一頭霧水。
  斬元劍是如何無視對方的防禦,這一點,白楚一點兒也不清楚,但有一件事他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被斬元劍插在腦門上的那人,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肉身經靈力孕養,這就使得修士的修爲到了一定階段之後,就算頭被砍下來,也不會死。
  然而,作爲一柄專用于殺人的法寶,已經一擊建功,傷到了目标的要害,自然還有些後手,能讓他死得更徹底一些。
  在對方腦門上呆了一陣之後,斬元劍自己主動從他腦袋上跳了出來。
  主動抽出來,斬元劍并沒有回到劍鞘之中,而是想着仙城内激射而去。
  獻祭壽元驅動斬元劍,現在人已經死了,這是親眼看到,并确定的事情,按說劍應當回到劍鞘之中才對,現今還不歸鞘,顯然是出了問題。
  手上法寶有一些,但像斬元劍這般厲害的,還真沒有了。
  不想隻用上一次,就使得這等寶物消失無蹤,伸手将懸在空中的劍鞘拿好,而後掠到被斬元劍所殺的修士屍身所在的位置,将之收進乾坤袋,白楚趕忙施展挪移道術,去追斬元劍。
  要不是學了挪移道術,在同樣的時間裏,使用這道術飛出的距離,遠遠超過禦空飛行,白楚還真追不上速度驚人的斬元劍。
  話分兩頭,就在白楚追趕斬元劍的時候,一個與之前死在斬元劍下長得一模一樣的修士,面色倏地發生了變化。
  冷汗,不受控制的從身上冒了出來。
  某些事情,自己永遠是最能清楚知道的那一刻。
  剛剛發生了什麽,他再清楚不過。
  不敢有絲毫猶豫,豁得站起身來,在壽宴上慌張的找起了人。
  他還沒把要找的人找到,斬元劍就已經找到了他。
  看到這眼熟的東西,這人二話不說,悶頭就急速往前飛,絲毫不考慮順着這個方向,會飛到那裏去。
  先前,信心十足的去扛,卻被莫名的一劍弄死了。
  現在又看到這東西,心中自然已經知道,不用硬碰,隻能逃。
  自诩聰明的決定,但在飛行速度上,他還是比不上斬元劍,這注定他是躲不開的。
  雖是如此,果斷的逃走,還是給他帶去了一些好處。
  扭頭就逃,爲他争取到了寶貴的時間。
  在這段極爲短暫的時間裏,不少修士看到了明晃晃飛在空中的斬元劍。
  今天這日子,絕對是一點兵戈都不宜動的,就算真的要動,那也要背着人,像這般明目張膽的,客人爲了讨個人情,主人家爲了保住面子,都沒有不動手的道理。
  片刻功夫,漫天術法的光芒,就将斬元劍給包圍了。
  襲向斬元劍的術法雖多,但卻沒有一道能奈何得了它,倒是有人祭出法寶,稍稍影響到了它。
  可惜,這些人隻是出工不出力,做做意思而已。
  畢竟,出現生死之危的并不是自己,犯不着出盡全力。
  沒人能幫着成功擋下斬元劍,在糾纏了不長的時間之後,它便向之前一樣,以奇異的手段,落到了要襲殺的目标身前。
  眼見斬元劍的劍尖就要刺到他身體裏,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