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測得到驗證,但還有一些細節沒有落實,白楚還是不忙着動手。
  “替你師父讨債,你師父是誰?”
  隻用嘴就能得到答案的事情,白楚并不做麻煩事,馬上開口問了起來。
  這問題,隻要對方回答,在确切知曉他是替誰來讨債的情況下,一切或許就可以得到徹底的解答。
  假若他是周顯的弟子,或是白楚開罪的幾個勢力中某一方的弟子,那他的猜測,便沒有得到驗證。
  這意味着,白楚要麽是猜錯了,要麽是還沒遇上對的修士。
  猜得對與否,對白楚來說,無傷大雅,可得出一個答案,是一定要得。
  “聽好了,可别吓破了膽。”
  “家師,彩戲師連斌。”
  帶着幾分驕傲,那人得意不已的回答了白楚的問題。
  彩戲師連斌,這五個字落在耳朵裏,白楚還真有點耳熟的感覺。
  思來想去好一陣,他才終于想起,這耳熟的名字,是因何而耳熟。
  想起了耳熟的原因,彼此結下仇怨的原因,白楚也想了起來。
  彼時,純粹是無妄之災,在茫茫大海上飛行,好巧不巧的撞上了他的幾個侄子,又好巧不巧的在和白彥聯手的情況下殺了他們。
  一想起這事,白楚就不住的後悔。
  後悔的原因,當然不是因爲和白彥聯手殺了那幾人,雖說大半功勞都不屬于他,而是因爲将頭疼磬舍棄。
  等到手上擁有了法寶,對于法寶的強與弱心中有了一個明顯的标準,方才開始意識到,那時候舍棄頭疼磬,究竟是一個多大的錯誤。
  如果現今有頭疼磬在手,完全不用用上斬元劍這種消耗其大還難以補足的法寶,就可以對付同樣難纏的對手。
  後悔不已,給白楚重來一次的機會,即便意識到帶上不能收起的頭疼磬,會引來大麻煩,他還是會貪心的拿着頭疼磬一起走。
  想着之前的事,爲自己的選擇而後悔,白楚竟一下愣了神。
  “嘿嘿,吓破膽了吧!”
  “乖乖束手就擒,我保你個全屍,讓你能死得痛快一些。”
  看着發愣的白楚,那人愈發得意起來,嘴上乘勢用施舍的語氣,說起讓他束手就擒的話語。
  被說話聲驚動,回過神來的白楚,面色古怪不已的看着他。酷匠正%版首}發{\0
  這人怎麽看都像是腦子有問題,能活到現在,讓人實在好奇,他是怎麽活下來的。
  他是怎麽活下來的,不是他,白楚不能給出一個答案,但這天真的傻子,是怎麽死得,白楚可以給出一個确切的答案,那就是死在他手中。
  心中的猜想得到驗證,這人留着再沒什麽用,白楚以驚人的速度,一氣呵成的用道術衍化手臂,并施展術法。
  “呦呵,給你指明死路,你不走,還想着負隅頑抗。”
  “也罷,就讓你看看爺的本事,好教你知道,有舒服的死路不走,偏要自己往難受的死路上走,是多麽大的一件錯事。”
  人說話聽起來傻裏傻氣的,但做事卻還算精明,白楚一動,他就已經看穿了他想做些什麽,随即不屑的嘲弄起來。
  說着話,他也開始施展起術法,進行反擊。
  當白楚将術法打出,在時間上落入下風的那人,同樣将術法打了出去。
  從施展術法的速度上來說,白楚的确比他要差上一絲。
  修士之間厮殺,争得就是一瞬的差距。
  要是那人不是後手反擊,而是先手搶攻,白楚現今會是怎樣的下場,着實不好說。
  不計消耗,白楚一股腦兒,打出了近千道術法,看上去聲勢着實不。
  反觀他的對手,打出的術法僅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