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離着将白楚殺死的目标,已經沒多遠了。
  但從他不斷吞服丹藥的樣子來看,顯然是還能支撐一段時間的。
  一息時間,是還能撐一會兒,一個時辰,也是還能撐一會兒。
  還能撐多久,這決定能否得手的重要因素,變量太大,讓龍且實在提不起賭一把的勇氣。
  先前的損失,加起來已經讓他有點肉痛了,要是再被白楚拖得久了,那總得損失,就不止是讓他肉痛這麽簡單了,而是會要了他的命。
  沒法子承受更大的損失,沒法子耗下去,龍且能做的,也隻有及早帶人離開,将損失相對控制到最小。
  這等性子,如果讓龍且去做生意,一夜暴富的事情,幾乎不會出現在他身上,但血本無歸的事情,也同樣不會出現在他身上。
  凡事求穩的性子,白楚是一點都不喜歡,要是沒有一次次去搏,他現在估計還在化靈期左右掙紮。
  他不喜歡這性子,但這性格放在敵人身上,他可是再喜歡不過。
  要是龍且咬牙拼下去,七十多個人,手上恢複靈力的丹藥剩餘不多,他相信他和白彥的下場隻有一個字,那就是——死。
  不敢賭,敵人少了損失,他們也從死路上退了下來,這結果對龍且來說,時好時壞,白楚并不知曉,但對他來說,卻是再好不過的結果。
  敵人送了一個好的結果,白楚心中歡喜,卻沒有要領受的意思。
  “想走?沒這麽容易。”
  滿帶怒意的喝了一聲,手上也添了幾分本事。
  随着拿出的實力變強,靈力的消耗,又變得大了起來。
  靈力的消耗變大,往嘴裏送去丹藥的動作,卻停了下來,一隻手的手心,不知道什麽時候,藏了一顆珠子在裏面。
  白楚的攻勢一下變得猛烈起來,短暫的觀察過後,心中生出的一番猜測被自己否定,龍且要讓人退去的心思,變得更加堅定起來。
  “風煙起,散。”
  意味深長的看了白楚一眼,龍且向着那些正在有條不紊的朝一個方向飛走的修士,下達了命令。
  話音落,一陣帶着涼意的風,就從白楚與白彥身上拂過。
  涼涼的風落到身上,白楚心中先是一驚,以爲那詭異的四季風法,又被敵人使了出來,并且已經可以不用從春開始,而是直接跨越到象征着終結的冬。
  驚疑了一陣,身上沒有任何異常出現,再去細細感受那風,白楚這才發現,這風有點涼,隻是因爲帶上了些許水霧。
  确定不是敵人再度把殺招用了出來,白楚也因爲在這事情上花了些許時間,讓敵人得以更加順利的離開。
  等到他再度想起要多留下幾個人時,還活着的人,在風的裹挾下,已經化作一團淡淡的白霧,向着遠方迅速飄去。
  結成戰陣的修士跑了,白楚馬上尋找起龍且來。
  巧的是,别人走了,他這個命最值錢的家夥,居然還沒離開。
  然而,白楚也對他做不了什麽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在等,當白楚看向他時,龍且飛快的留下一句話,身形就消失在了白楚眼中。
  人離開得太快,使得那話音根本就沒傳出來。
  不過,從說話時的嘴型判斷,白楚猜測,他大概在說,你等着。
  沒有聽到的一番話,注定他會再來找麻煩,但他受到的損失不小,白楚相信即便卷土重來,也不是短時間内的事情。
  時間久了,即便龍且做了更加周密的安排,白楚自忖自己的實力也不是不會提升的,彼時,鹿死誰手,猶未可知。
  以後的事情,現在也沒有必要去過多的思考,喚來白彥一齊收拾了戰場,白楚便帶着他一連施展了數次挪移道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