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旭在等待着一些時機,對于他人的羞辱,完全不放在心上。
這就導緻了一副很是奇異的畫面出現了,不管多麽惡心的東西落在身上,程旭臉上始終保持着笑容。
雖說,這陰恻恻的笑容,看了有些讓人發毛,但也終歸是笑。
笑了好久,他總算是收起了這看了叫人發毛的笑。
因爲,他等了很久的正主,終于到了。
“沈島主,我就是拿了點花蜜,你們就這樣對我,實在有點過分啊!”
“我這個人,一向比較小氣,你們這麽對我,我肯定是要讨回來的。”
“原本是想着把花給你摘了就算了,現在想想,下手有些輕了,還是把你們和花全部弄死算了。”
擺出一本正經的模樣,程旭嘴上說起了聽着讓人容易發笑的話。
“呵,關了幾天,好好的人,就這麽瘋了。”
“也罷!成了瘋子也好,反正等等也是要變成瘋子的。”
程旭等的正主,聽到他這番話之後,不出意外的笑了出來,随後開口對他冷嘲熱諷了起來。
作爲一島之主,氣量這麽小,實在出人意料。
“瘋?嘿嘿,我的承受力還不至于這麽差。”
“倒是你,接下來估計是要瘋了。”
“哦,不對,你命都沒了,又怎麽會有發瘋的機會。”
冷笑着把話頂回去的同時,程旭的手摸向了後腰。
乾坤袋已經被收走了,身上也被搜了又搜,他的小動作,注定不可能掏出什麽東西來,也就沒人在意。
沒有人在意他做些什麽,程旭硬是當着所有人的面,取出了一個紅色的葫蘆。
看着這熟悉的東西,白楚随即肯定了自己的猜測,程瞎子這個做先祖的,果然是有法子幫他把東西給藏起來。
一個無關緊要的事情得到驗證,白楚并沒有爲此分心,他更關心的,是對方手上的葫蘆,怎麽發揮作用。
緊緊盯着那紅色的葫蘆,出現在程旭手上後不久,就出現了變化。
隻見,葫蘆上泛起血光,上面的紅色随着血光的出現迅速退去。
等到葫蘆褪成正常的淡黃色,一道虛影,懸在了程旭面前。
别人對這虛影很是陌生,就連弄出他來的程旭,都很是陌生,但白楚對其卻很是熟悉。
這虛影不是别人,正是被他一再壓榨的程瞎子。
雖說除了最開始的液化仙氣,後續都是些對他來說幾乎沒有價值的東西。
不過,在他出現的那一瞬,白楚還是察覺到,他在盯着自己。
由此可見,是切實被這程瞎子給記恨上了。
至于爲什麽不出手,多半是因爲這一縷分魂,能做到的事情并沒有那麽多。
收回目光,雙手憑虛往下一按。
就這一個小小的動作,那杏花島卻像好好飄在水面上的荷葉,突然被一隻手往水裏按了一下,竟向水中沉去。
随着杏花島往下落去的,還有整座海島上,除了程旭以外的所有修士。
他們,就像是和杏花島長在了一起一般,怎麽都掙脫不了,隻能随着一起緩緩下沉。
水剛過膝蓋,先前說程旭成了瘋子的島主,就在他面前成了瘋子。
他的命,或許不能保住,但最終還是在程旭面前有了發瘋的機會,讓他的話沒能全部成真。
看着杏花島往水中沉去,知道好戲已經演完,且那手段自己無法學習,白楚随即令人駕船離開。
呆久了,被程旭那家夥看到,不會是一件好事。
瘋得厲害的人,若是沒必要,還是少打交道的好。
等到杏花島和上面的所有修士,徹底沉進海裏,程瞎子的那一縷分魂随之消散。
出了氣,還順帶着見識了自己先祖給自己護身的手段,程旭的心思,不由變得活泛起來。
白楚盯上的那些東西,他一直都盯着,原本想過要放棄,現在看來,不僅不用舍棄,還可以更加簡單的去入手。
原本的法子,是操縱靈蟲飛過去偷。
現在,完全不用那麽麻煩了,直接硬搶就是。
搶完靈花,引來了敵人,攢多了,用上一個葫蘆,就什麽都解決了。
還剩下九次機會,知道要節省,但看起來還很是充裕的出手次數,用來補充點壽元,絕對是值得的。
心中想了,程旭也就馬上去做了。
他才再度打起靈花花蜜的主意,比他晚知道這消息的白楚,雙腳卻已經踏上了一個名爲海棠島的島嶼。
獨自一人行事,是最爲省心與省力的,登上海棠島稍早一些時候,秦紅蓮一行人,就被他給打發了。
所有人裏,最難解決的,就是秦紅蓮。
編了好久的理由,并許諾會去找她,這才打發了她。
打發了他們,白楚倒是沒有把白彥打發走,帶上他,遠比其他人要簡單,往靈玉空間裏一送就行了。
走上海棠島,把那塊奇特的布取出來,白楚馬上開始尋找起靈花的蹤迹。
既然程旭說了,靈花長得很特殊,一眼就能認得出來,那用最蠢笨的辦法去找也就行了。
隻逛了大半個海棠島,白楚就看到了那多疑似爲靈花的東西。
看到它的那一刻,要是這東西确實就是靈花,白楚明白爲什麽說一看到就會認得出來了。
和别得花不一樣,疑似爲靈花的花朵,通體透明,看上去就跟冰雕成的一般。
在同類色彩鮮豔的花朵的映襯下,顯得格格不入,能不一眼就認出來,那就有鬼了。
疑似,但具體是不是,東西沒有到手,白楚還是不能确定。
想要驗證,十分的簡單,将之摘下來,看看有沒有花蜜,以及花蜜有什麽效果,就可以徹底做出定論了。
處在一種特殊的狀态裏,什麽都擋不住他,連觀察都懶得觀察,白楚直接快步走向了那朵長得奇異的花。
靠近之後,把手從布下露出來,用兩個指甲那麽一掐,花就到了白楚手上。
從嬌嫩程度上來說,還沒有完全驗證是與不是的花,又有一個特點和靈花相符了。
花到手,把手一縮,使其又被布給遮蓋住了。
剛剛縮回手,各種各樣的攻擊,就向着這地方撲了過來。
緊接着,一個又一個的修士,從四面八方湧向了此處。
就在他們眼皮子底下看着這場面,還沒來得及着手驗證自己手中花的白楚,開始覺得,自己就是弄到真東西了。
當然了,不排除他們是弄了個假東西擺着,這麽大得陣仗,也隻是爲了抓賊。
究竟是什麽,把手上的東西認真看看就能知道,白楚索性不着急走,就呆在這裏,處理起剛剛摘到的花。
小心撕開花瓣,一些水一樣的液體就流了出來。
把手掌湊到嘴邊用舌頭舔了舔,一股淡淡的混合着花香的甜味,就充斥了整個口腔。
咽下口水,一股說不出的輕松感,馬上走遍全身。
就沖這感覺,雖沒有具體的手段去檢測壽元有沒有增長,但也可以肯定這就是所謂的靈花。
把大概七八滴花蜜吃掉,順帶着像小孩一樣舔幹淨手掌的白楚,望着手上已經被他給撕開的花瓣,陷入了沉思。
長得特殊了點,好像是用冰雕成的,但嚴格來講,這靈花還是草木。
是草木,能不能靠靈玉空間的神效,将之種出來?這就是白楚此刻在思考的事情。
要得到答案,必須付諸實踐才行,不怕被别人發現,披着布的白楚,直接進了靈玉空間。
進到靈玉空間裏,找了一塊附近沒種靈藥的地,把靈花往土裏埋了一點,随後認真觀察了起來。
被埋到土裏的靈花,很快就有了變化。
但那變化,與白楚心中所期望的,并不相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