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楚與白彥的攻擊,都打向了懸在空中的白色雲團。
  這雲團雖然是連斌用手段衍化出來的,但也終歸是雲團。
  如果用手去摸,手完全可以伸進去,除了涼絲絲的水汽,再沒有什麽感覺。
  有形無質,讓白楚和白彥的攻擊,都從那雲團中穿了過去。
  最後雖說因爲兩人的攻擊中,或多或少的都帶着火,讓那雲團一下有很多水滴往下滴去,但終究沒有将之毀掉。
  從雲團中穿過,這些攻擊自然要有落到某處的。
  雲團之下,便是被拉着不住往上的連斌。
  這些攻擊,也就落到他身上了。
  看着大量攻擊向自己襲來,不知是沒法子操縱着減速,還是根本就沒有将這些攻擊放在眼裏,連斌繼續維持着奇快的上升速度。
  當攻擊即将落到他身上的那一刻,他方才有了動作。
  伸手在自己身上憑虛一抓,一件虛幻的衣服,就從他身上飄了出來。
  飄出來的衣服,變成一個全新的他,爲他擋住了所有攻擊。
  用過的手段,再用起來,還是那麽的好用。
  沒有毀去雲團,将之毀去之後,會對他産生什麽影響,也就不得而知了。
  這沒能求出一個答案的問題,在白楚心中,直接被抹去了,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去關心,他不能把時間浪費在這種問題上。
  看着連斌臉上嘲弄意味越發濃烈的笑,白楚将斬元劍對準了他。
  這一次,抽取的壽元,比之前所應付的敵人多多了,衰老的迹象,很快就在白楚身上顯了出來。
  看着他一下從一個翩翩少年,變成了一個成熟穩重的中年人,連斌心中蓦然升起一絲不妙之感。
  變化得這麽快,可能性很多,結合現在的一切,有且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他在獻祭自己的壽元。
  需要獻祭壽元,這不以靈力爲消耗的手段,絕對厲害。
  如果不是,值不得所付出的,那手段不會有人去用。
  一下消耗這麽多,連斌相信絕對能都自己構成威脅。
  剛想做出應對,白楚的斬元劍,就從劍鞘中彈了出來。
  離着不遠,劍出鞘時所發出的清脆的響聲,他都能聽得清楚。
  這麽近的距離,斬元劍飛過去根本用不了多久。
  厲害的手段,沒有充足的時間去施展,連斌隻能用些比較快就能施展出來的。
  在身上一連抓了十幾下,十幾件看着不怎麽真實的衣服,從他身體裏飄了出來,擋在了他和斬元劍之間。
  斬元劍将衣服幻化出來的第一個連斌一劍洞穿,速度一下慢了很多。
  看着一下變慢的速度,讓連斌不由松了一口氣。
  吐出一口濁氣,他随即操縱着自己的那些衣服,把另一重手段給施展出來。
  很快的,和困住九山印一樣,像蛛絲一樣的東西,就将斬元劍給纏住了。
  看着像是被制住,白楚卻一點都不爲之擔心。
  用過多次,他心中清楚知道,這點手段,還不足以擋住斬元劍。
  更應該提防的,是他手上或許有或許沒有的類似他弟子孫烨的東西。
  如果有,那才是真正能擋住斬元劍的東西。
  分心着斬元劍,将靈花花蜜從乾坤袋内取出,迎着連斌的視線,動作誇張的搖了搖瓶子,然後揭去塞子,仰頭将之盡數倒進了嘴裏。
  帶着濃郁花香的花蜜滑進肚裏,白楚一下又回到了之前那翩翩少年的形象。
  看着他變了回去,連斌被氣得鼻子都快噴出火來。
  眼見他臉上顯出怒容,白楚一下放心了不少。
  要是一切盡在他掌握,那他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