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可以如此輕松的應付劫雷,白楚心中很是複雜。
  有雷神杵,又有借劫雷淬體的手段在,每次渡劫,白楚都要脫上幾層皮,心中對此有所嫉妒。
  他看上去不會有任何危險,心上感到無比的放心。
  心中再怎麽五味雜陳,白彥能輕松應付劫雷,都是一件好事,白楚還是笑了出來。
  歡喜歸歡喜,手中的雷神杵并沒有收起。
  這手段的極限在那裏,他可不知道,與其到了要拿出來的時候,再手忙腳亂的拿出來,還不如現在一直握着。
  靜靜的在空中呆了一陣,不知道是厭煩了,還是這一身戰甲,對于劫雷的防禦已經快到了極限,伸手在耳邊一掏,冒着火焰的棍子,被白彥掣在了手上。
  單手握着棍子,朝天一指,顯出一副挑釁的姿态之後,白彥竟禦空向上飛去。
  劫雲,懸在天上,卻沒有懸在多高的地方,要飛到劫雲存在的地方,其實并不難。
  不難的事情,所有渡劫的人,都不會去做。
  離得越近,劫雷落到身上的速度也就越快,讨不了好,與其飛近,還不如在原本的地方呆着。
  飛到劫雲裏,那更倒黴,蘊藏在其中的劫雷威能,會一道傾瀉在你身上。
  即便飛到劫雲上方,也讨不了什麽好,無非就是朝下落去的劫雷,改成往上飛去。
  不過,這一幕幾乎不會發生,錯非像白楚這般,掌握了挪移道術,直接由下方挪移到上方,不然在飛到雷雲中時,要麽被直接弄死,要麽就已經消耗完所有劫雷威能了。
  當然了,被弄死的可能,大到幾乎可以說十成十。
  白彥這看起來有幾分自尋死路嫌疑的行爲,讓白楚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
  爲他緊張的不行,但知曉他不是一個傻瓜,白楚哪怕緊張,也沒有試圖去阻止他。
  讓他專心去把事情完成,遠比打擾他,引得他分了心要好。
  在飛向劫雲的路途裏,劫雷還是不住的落向穿着戰甲的白彥。
  繼續做着該做的事情,沒有因他的異常舉動而受到幹擾,沒有思想的劫雷,同樣沒能影響到白彥,該飛多快,由始至終,就一直飛得多快。
  飛到手中掣着的棍子,已經可以探到劫雷裏的地方,白彥随之停了下來。
  懸在伸出手就可以摸到劫雲的地方,白彥将自己手中的棍子揮舞了起來。
  劫雲殺人無數,可終歸是雲。
  雲有形無質,想要将之擊碎,在想辦法将之變成有形有質之前,幾乎所有攻擊,都會從中穿過。
  白彥看似做了無用功,但随着他棍子的揮舞,劫雲竟有要分離開來的迹象。
  似乎,在白彥這棍子的擊打下,一個整體的劫雲,像是被打碎的鏡子一樣,被分離開來。
  看着一片黑之中透出的絲絲藍線,白楚直接呆住了。
  白彥想做什麽,在他揮動手中棍子的那一刻,白楚就已經猜了出來。
  知道他要做什麽,但這事情,古往今來,從未聽說有什麽人做成過。
  聞所未聞的事情,見白彥有做成的迹象,還能不吃驚,那就怪了。
  隻是顯出了一些藍線,隻是撕裂了劫雲,還沒有做到将之毀去,也足夠驚人了。
  做到這驚世駭俗之舉,白彥手中拿着的棍子,沒有要停下的意思,繼續攻擊着劫雲。
  繼續努力,換來了一定的收獲,劫雲中出現的藍線變得越來越多。
  量變引起質變,當藍線多到一定程度之後,劫雲好似碎裂的冰層一樣,四散開去。
  至此,數着劫雷落下數量的白楚,方才數到八十。
  也就是說,在劫雷徹底落完之前,白彥靠着他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