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無可奈何的人裏,白楚覺得有可能不包括自己。
  有可能不包括在内,但具體有沒有被包括在内,需要從雷橫嘴裏去挖掘。
  “隻有兩個選擇敢問道友,是否除了雷靈根之外,再沒任何靈根”
  沒有直接回答,把話重複了一遍,白楚話鋒一轉,反而向雷橫提出了問題。
  修爲差了一個大境界,卻不稱前輩,隻稱呼對方爲道友,雷橫在白楚心中有怎樣的地位,無形之中就顯了出來。
  具體有什麽靈根,是一個人最大的秘密,白楚這問題,着實有些尖銳。
  這話問出,有九成九的可能,都得不到一個答案。
  不過,白楚相信落到自己身上的,會是那九成九以外的可能。
  這麽有把握,一切隻因爲白楚看得出來,這雷橫在霸道之下,隐藏着幾分自負。
  一個自負的人,對上一個明顯打不過自己的人,幾乎不會隐藏什麽秘密。
  因爲,即便說了,稍後就可以弄死那個獲悉了秘密的家夥,秘密并不會洩露出去。
  “是又如何難不成你以爲可以弄出第三個選擇”
  把手背在身後,雷橫繼續以那高高在上的姿态與白楚說起話來。
  “道友還真是個聰明人,我還真可以弄出第三個選擇。”
  “這第三個選擇,就是放手一戰,你我之間,誰生誰死還不好說。”
  一下回到勢均力敵的狀态,白楚笑着回應着雷橫。
  白楚話剛說完,一股被戲耍的感覺,從心底冒了出來,雷橫的臉色當即就沉了下來。
  貓把老鼠玩夠了,然後弄死它,這是一件有趣的事情。g酷dr匠網首發0
  可要是貓反過來被老鼠給戲弄了,那一切就變得沒意思了。
  這一刻的雷橫,就是有一種被戲耍的感覺。
  “臉色這麽難看,看來道友的好徒弟,沒有把一些事情告訴你啊”
  似笑非笑的看着雷橫,已經有把握與之戰成平分秋色的白楚,又添了一把火。
  雷橫越是生氣,對白楚而言,越是有好處。
  一個人,越是在氣頭上,那就越不懂得什麽叫冷靜。
  與人厮殺,時刻保持冷靜,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保持着足夠的冷靜,不會讓你發揮出十二分實力,但發揮出完整的十分,還是不成問題的。
  沒能保持冷靜,發揮出十成實力,那肯定是不用想的,能夠發揮出九分,就已經很不容易了。
  如果心頭怒火燒得旺盛,能發揮出七八分,乃至更低的實力,也不是不可能的。
  有意義的事情,花一些時間去做,白楚認爲完全值得。
  和設想的一樣,話剛說完,雷橫就扭過頭去,面色陰沉的盯了易連山一眼。
  那樣子,似乎是在說,稍後會與他算賬。
  無聲威脅完,雷橫便把頭轉了回來。
  那些易連山隐瞞的事情,他沒有半點詢問的興趣。
  不管瞞了什麽,在雷橫看來,一切依舊在他的掌控之中,眼前的小輩,絕不會翻出他的手心。
  “有些事情,瞞了也好,沒瞞也好,對我來說都是一樣的。”
  “反正,你終究會死在我的手上。”
  把張開的右手,緩緩用力捏成拳,雷橫無比肯定的說到。
  話說完,他便動了手。
  和徒弟比起來,雷橫這個做師父的,着實要厲害不少。
  手剛握成拳,就那麽往前做了個擊打的動作,一個碩大的由雷電組成的拳頭,就在空中成了型,并以不慢的速度襲向了白楚。
  看出雷橫是個自負的人,白楚相信,這攻擊肯定不會是背地裏謀劃了很久,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