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能看到的活人,不論男女,不論是不是修士,都把自己罩在帶着帽子的紅色鬥篷下。
  鬥篷這種東西,一向給人一種十分神秘的感覺。
  就算明明什麽事都沒有,隻要用鬥篷把自己給遮得嚴嚴實實的,就會給人一種掩藏了什麽的感覺。
  穿着鬥篷,會給人一種神秘感。
  這使得,如果有可能的話,大多數人是不會把自己罩在鬥篷下的。
  畢竟,本可以大大方方的出現在别人眼前,犯不着讓人覺得自己見不得人。
  按着常理,沒有多少人會做的事情,白楚放眼望去,卻所有人都在做,實在讓他不能不對這些人的行爲,冠上詭異兩個字。
  除了将自己罩在鬥篷下,這些人在白楚眼中詭異的行徑,還很多很多。
  比如,相互遇上,在别處,不是點頭示意,就是彼此說上一句打招呼的話語。
  而在此處,彼此遇上,先是将左手高舉過頭,用五指擺出一個奇異的姿勢,然後高呼一句白楚并聽不懂的話語。
  使用的是特殊的語言,他們究竟在喊什麽,白楚不得而知。
  但那手指擺出的姿勢,白楚倒是可以猜出是什麽,用抽象的思維是推斷這個抽象化的東西,對它是什麽,很容易就能得出一個結論。
  對這姿勢,白楚覺得他們擺出的是火焰。
  各地有各地的風俗習慣,看到和别處大不相同的問好方式,本是一件不足爲奇的事情。
  然而,不足爲奇這四個字,是要奠定在這差異沒有大到離譜程度的情況下。
  白楚現在所看到的一切,和其它地方的差異,已經是大得離譜了。
  在吃上,這些人吃得東西,也很是詭異。
  白楚看到的所有吃食,不論是固體還是液體,都冒着橙紅色的火焰。
  在飲食上,出現火焰,其實也不是什麽稀奇古怪的事情。
  一些追求刺激的,直接将烈酒點燃,然後再飲下。
  不追求刺激,而追求美觀,再菜肴上撒上烈酒,然後點燃的,也很多。
  但,這些燃着火焰的酒水或食物,不是一口就能解決,就是看着它燒完,然後再動筷子。
  一口能解決,到了嘴巴裏,嘴一閉一吞,到了肚子裏,沒了燃燒的條件,火焰便随之消失,看似危險,其實隻要膽大,什麽事情都不會有。
  至于就看個熱鬧,等到火焰熄滅再動筷子,這就更加不會有什麽問題了。
  能看到火焰的酒水吃食,在别處是這樣吃得,當在此地卻不是這般。
  燃着火焰的酒,完全不是一口就能解決的。
  拿起來,抿一口,然後再放回去,酒沾在嘴上,讓嘴邊冒起了火,喝酒的人,卻連眼睛都不眨一下,好像嘴邊燒起來的火是假得一般。
  吃東西,就更是誇張了,就直接拿着冒着火焰的東西往嘴裏塞。
  把東西塞進嘴巴裏之後,也不把嘴閉嚴實了,而是不時張開嘴往外吐氣和吸氣。
  看上去,活像是吃了什麽太燙的東西,需要借着快速的吸氣和呼氣,來幫助嘴裏的東西冷下來。
  如果隻是燙,這麽做一點問題都沒有,但在這燙的同時,還冒着火,這麽一做,隻會讓火燒得越久。
  奇怪的是,和喝酒一樣,冒着火的東西在嘴裏半天了,吃東西的人,一點事情都沒出。
  甚至,白楚還看到有夾着冒火的木炭往幹巴巴的嘴裏塞的。酷cb匠h網}唯rf一正¤版,其*h他s都u是z}盜:,版*0gv
  如果是修士,讓白楚看到這些,他連多看一眼都沒有興趣。
  可,做到這些的,除了修士,還有普通人,一切在白楚眼中,就變得不一樣了。
  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