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回答,是有那麽大的好處,那依着白楚在言語中爲他挖下的陷阱,他應該藏得嚴嚴實實的才對。
  既然應該藏起來,那就不适合和别人分享。
  隻要他踩到這個陷阱裏,白楚馬上會就坡下驢,以幫他彌補錯失爲由,直接拒絕加入。
  應該藏起來的東西,你不光沒藏起來,還對着别人宣傳起來,現在經别人提醒,發覺不該這般去做,完全沒有做下去的道理。
  把自己擺在了正義的一方,白楚有的是法子和他慢慢周旋。
  如果不需要藏得嚴嚴實實的,就說明信仰火靈,其實沒有他說得那麽好。
  既然沒那麽好,直接拒絕就是了。
  把某事某物說得天花亂墜的,結果實際和描述差距太大,被拒絕,是很正常的。
  費心挖好陷阱,稍稍送了一口氣的白楚,耐心等待了起來。
  他很好奇,眼前這個腦子似乎已經出了問題的修士,究竟會踩到那一個陷阱裏。
  “信仰聖火,當然有那麽大的好處。”
  “之所以不藏起來,是因爲讓更多人皈依聖火,才能顯出我對聖火的崇信。”
  “什麽都不做,還說自己是聖火的信徒?豈不可笑?”
  不知道是覺察到了白楚言語中的陷阱,還是心中真這麽想的,對方顯出一副鬥志昂揚的樣子,回答起白楚的話。
  “道友,是否願意加入我拜火教?”
  把話說完,并沒有忘記正事的他,話鋒一轉,帶着幾分希冀,向白楚抛出了一個隻有兩個選擇的問題。
  之前還是有沒有想過,現在直接變成了願意不願意,話的意思,沒什麽太大的差别,但給人的感覺,可是大不一樣。
  “願意倒是願意,隻是我對于聖教的了解,還十分的淺薄,現在就加入,有些不合适。”
  “不如這樣,等過些時日,待我對聖教有一定了解之後,再加入。”
  “聖火注定會多一個信徒,早與晚沒什麽差别。”
  到了必須給出一個回答的時候,耍不了滑的白楚,隻好先假意答應,順勢給出了一個虛無缥缈的時間。
  過些時日,可以是一天,也可以是一年,還可以是一百年。
  反正,隻要現在能糊弄過去,過些時日這四個字,白楚就會将之變成遙遙無期。
  爲了能盡量靠着一番話把他唬住,白楚還專程把聖教兩個字給加到了話裏。
  不直接稱呼拜火教爲拜火教,轉而冠以聖教兩個字,無形之中,白楚就能給對方一種感覺,讓對方覺得,他正在向“自己人”轉變。
  當然了,說是這麽說,實際在心裏,白楚連拜火教都不叫,直接給它戴上一個邪道教派的帽子。
  聽到白楚的話,雖然他話裏還是有推辭的意思,但那幾個聖教,卻聽得白楚眼前這家夥雙眼直泛光。
  “教友此言差矣,應該先加入,而後再慢慢了解。”
  “不說我聖教,世間任何一個教派,如果你不加入進去,能看到的,永遠隻有表面上的一些東西。”
  “隻有融入其中,你才會了解到真正想了解的。”
  拉着白楚的手,這家夥就像是和他認識了多久一般,親切無比的與他說起話來。
  如果不是清楚的記得,這家夥站到自己面前,還沒一炷香的時間,就沖他說話的語氣和神态,白楚都要以爲自己認識他至少幾十年,而且關系一點不差。
  想着能把他糊弄過去,結果把自己給坑進去,白楚心中後悔到恨不得抽自己兩巴掌。
  “我知道道友在擔心什麽,我聖教十分自由,從不會強迫誰人做些什麽。”
  “如果教友有朝一日想退教,自行離開就是,不會有人攔着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