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一個狂信徒,對于自己的信仰瘋狂了一些,其餘方面,尤其是腦子,一點問題都沒有。
  不然,也就不會成功忽悠一個又一個的修士加入拜火教。
  腦子沒問題,白楚這種一看就沒好事的笑,在他還沒把事情說出來之前,對方就已經想到,他肚子裏正憋着壞水。
  “你要做什麽?”
  預想到了他不會做好事,但終究白楚之前打下了一個好底子,對方并沒有就此不理他,隻是像在問一個壞人一般,詢問白楚想要做些什麽。
  “小事,就是想讓道友把勸人入教的機會讓給我一兩個。”
  臉上挂着燦爛的笑,白楚沒有半點不好意思,幹脆利落的把自己想要做得事情說了出來。
  話說完,白楚靜靜的等起了對方的回答。
  還在等着回答,但在他開口之前,對于自己能得到什麽樣的回答,白楚已經預見了。
  不出意外的話,得到的回答,一定會是他答應。
  畢竟,如果不答應的話,在白楚把話說完的時候,他就已經扭頭走了。
  在應該走的時間,沒有走,意味着什麽,已經很是清楚了。
  陷入沉默中,臉上的神色,快速的變化這,可見對于是否答應白楚,此人心中是有多麽的糾結。
  看着他糾結的神色,白楚愈發肯定,他最終一定會答應自己。
  對于一件事如果陷入糾結的話,那說明已經有一半要答應的打算了。
  剩餘的一半,随着時間的推移,白楚相信,在要求并不算過分的前提下,會被同化爲答應。
  當然了,如果這事情再來幾次的話,陷入糾結的時間,會越來越短,白楚得到拒絕回應的可能,也是越來越大。
  “行吧,不過先說好了,就讓給你一個。”
  糾結了好一陣,他嘴裏終于說出了白楚想聽的答案。
  爲了防止這事情再來一遭,他還專程提醒白楚,這事情就隻有一次。
  一個人,對于白楚來說,已經足夠。
  終究,隻是爲了确定一些事情而已,他可沒有真的幫這個什麽拜火教拉一堆信徒的打算。
  就試這麽一次,要是運氣不好,撞上了所謂的偶然,白楚也認了。
  沒有半點意見的白楚,直接點頭應了下來。
  說服了他,不用去搶,對于白楚來說,一切就都很容易了,隻需要等有外來的修士飛到這島上就可以了。
  至于需要等多長時間,那就要看運氣了。
  也不知道究竟是那人的運氣不好,還是白楚的運氣不佳,兩個在一起等了三天,硬是一個外來人都沒看到。
  等到第四天,白楚才終于看到了一個修士。
  “道友,可知靈蟾島該往那個方向飛?”
  在白楚開口之前,來人就已經先開了口。
  聽那話的意思,這人似乎是迷了路。
  想要把一個迷路的人給忽悠得留下,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眼見于此,先前還糾結把人讓給白楚的修士,不由送了一口氣。
  棘手的事情,讓讓别人去做,那可是一件可遇不可求的大好事。
  對于忽悠他加入拜火教,究竟有多難,白楚心中也有一個數。
  心中有數,他便越覺得這棘手的人撞到自己,是自己運氣好。
  越難忽悠的人,能成功将之忽悠到,那說明此人有問題的可能性越大。
  “靈蟾島?不知道。”
  “敢問道友去那靈蟾島有什麽要事?如果沒有的話,不妨留下來,我們火靈島可是一個好地方。”
  擺出好客的模樣,回答了對方的問題之後,白楚當即直白的提起了火靈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