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都已經被挂上了魚鈎,自然應該将之釣上來。
  不然,魚或許看不穿什麽,但往魚鈎上挂魚的,難保不會從蛛絲馬迹中發現些什麽。
  自己做得事情,間接給自己帶來麻煩,白楚可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
  “拜火教?沒聽過。”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沒聽過,白楚話音落下,那人一臉迷茫的繼續搭着話。
  “沒聽過,那道友可要聽我好好說說了。”
  “能讓人不用修煉也能提升修爲的機緣,可就在我話裏。”
  刻意用帶着蠱惑意味的話音,加上不快的語速,白楚配合着他繼續演着。
  話說完,那人就擺出了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看到此人居然不急着離開,還一副準備好好聽下去的模樣,把人讓給白楚的那個拜火教信徒,心緒就像打翻了五味瓶一般複雜。
  他實在沒有想到,這麽一個沒什麽可能被說服留下的人,居然會被留下。
  别看現在白楚和他,才剛剛聊到拜火教,這個忽悠了大把修士加入拜火教的修士,憑着自己老道的經驗,就已經看到了結果。
  和他靠着豐富經驗而做出的判斷一緻,聊完拜火教之後,那人就心動無比的拉着白楚的手,直接熱切的希望他帶自己加入拜火教。
  在加入的幹脆程度上,白楚比他可差多了,磨叽了半天,說了又說,這才成功加入。
  雖說,同樣爽利的修士,站在白楚旁邊的這個靈火信徒,也吸收了不少到拜火教裏,但眼前隻看得到他們兩個,能想起的,也就隻有他們兩個。
  常言道: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這麽一對比,他忽然覺得,白楚其實也就那樣。
  再加上覺得讓白楚試着勸人入教,結果給了他一個自己本能說服的,自己吃了虧。
  幾重緣由交雜在一起,心中不由對白楚生出了幾分疏遠之意。
  也就是不知道他想疏遠自己,若是知道了,白楚一定送他一對白眼,然後扭頭就走,理都不理他。
  表面熱情的和那個問路的修士聊了一會兒,白楚終于在那人額頭上留下了一個火焰印記。
  把魚拉上來,把魚嘴裏的魚鈎摘出來,這魚,白楚就随手丢到了裝魚的桶裏,再不予理會。
  彼此假客套的繼續聊了一下,白楚以還有事情要辦,說了一聲失陪之後,就自顧自的走了。
  轉身離開,拉白楚加入拜火教的那個修士,他也沒有打招呼。
  有利用價值的時候,可以拿着他當朋友,沒了利用價值,白楚連多看他一眼都沒興趣。
  找了個僻靜的地方,安靜的整理着自己已經得到答案的種種問題,白楚嘴角緩緩勾了起來。
  現在,他敢肯定,有一夥修士,至于是不是同一個勢力的,還待考證,正準備對火靈下手。
  爲了這個目的,他們正在不同的時間滲透進這片海域之中。
  有一個或者幾個勢力,盯上了自己盯上的東西,白楚不僅不爲這個發現而感到爲難,反倒高興地很。
  有了鹬和蚌,大可以做一回漁夫,等到他們鬥得差不多的時候,然後來個漁翁得利。
  假如不是鬥得兩敗俱傷,而是火靈一方完全落入下風,從當漁夫改成當強盜,也是可以考慮并付諸施行的。
  當然了,火靈一方打赢他們,這可能也是有的。
  若是出現這等情況,繼續把自己隐藏起來就是。
  現在沒法子下手,等有能力的時候再來就是了。
  反正有這些打火靈主意的人做炮灰,完全能從頭到尾都藏得好好的。
  不管是占據上風,或是鬥得難分勝負,白楚都能得利,他高興還來不及,當然不可能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