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話,就算被一股腦兒把添到戰場中的高等戰力斬殺了,損失也不會大到無法逆轉戰局。
  如果運作的好,說不定反過來借機将對方數量更少的修爲更高的修士給斬殺幾個,也不是不可能的。
  當然了,随着時間的推移,加入戰場的修士修爲越高,被迅速斬殺的可能就越小。
  雙方打得熱鬧,像白楚這樣,找一個僻靜角落呆着,并不摻和進去的修士不在少數。
  對于這些人,不論是拜火教信徒,還是那些尚且不知道是那方勢力的修士,都沒有要向他們動手的意思。
  這等混亂的戰局,拜火教的那些信徒,已經不追求自己人都能豁出命去作戰。
  讓一群隻想着苟且偷生的人加入戰鬥,最後也換不來什麽,說不定還會帶來一些麻煩。
  産生不了應有的助力,這可以容忍,但反過來搗亂,這就讓人不能忍了。
  對于這不能忍的事情,拜火教信徒處理的方式很是簡單,就是直接不讓它發生。
  拜火教的信徒,是想着這些人别反過來添麻煩,而不向他們動手,那些滲透進來的修士,也抱着這個念頭。
  一方不指望他們能做些什麽,另一方不想動他們,就爲了不讓這些有可能會搗亂的修士安安分分的呆着,殺得昏天黑地的雙方,可将自己的手給管得很是老實。
  随着雙方投入戰場的修士數量和質量不斷提高,白楚越發覺得,自己選擇混進來,是沒錯的。
  真要是直接下手搶奪,估計連火靈都沒摸到,就已經被斬殺了。
  心中慶幸之餘,原本自認爲已經有一些了解的火靈,在白楚眼中,又蒙上了神秘的面紗。
  以百計數的靈軀期修士,以十計數的合體期修士,都不像是這片海域的資源能夠供給出來的。
  資源不夠,卻出現這麽多的靈軀和合體期修士,白楚心中冒出了兩個猜測。
  一是,這些修士中的一部分,是這片海域土生土長的修士,另外的很大一部分,則是從别出來,而後加入拜火教的信徒。
  二是,火靈以一己之力,補足了這片海域無法供給的資源,孕育了這麽多土生土長的靈軀乃至合體期修士。
  兩種可能,不論哪一種是真的,都無比可怕。
  這兩種可能,都指向同一個事實,那就是火靈強的厲害。
  由此,火靈的神秘程度,在白楚心中再度攀升的同時,他的厲害程度,也随之往上調了不少。
  看着打得難解難分的戰場,白楚突然不對那些不知道那方勢力的修士,抱有他們能取勝的希望。
  蠱惑也好,自己培育出來的也好,有實力弄出這麽多靈軀及合體期修士的火靈,一旦出手,足以将勝負徹底定死。
  五行之靈,白楚如今見過其中的三隻,成功擒住其中的一隻。
  和五行之靈打過不少交道,不管是那隻,都不是好惹的。
  就算是看上去最好對付的木靈,照樣在脫困之後,直接滅掉了一個戰陣。
  就這,還是它沒有認真,再加上剛剛脫困,實力沒有完全恢複,所造就的結果。
  白楚今日的實力,和那時候比起來,簡直就是隻用一隻手,就能将那時的自己給打個半死。
  實力差距這麽大,如果遇上實力完全恢複的木靈,就算再加上白彥和靈軀,誰勝誰負,他連一個準确的答案都沒法子給出。
  殺一個合體期,白楚敢說自己一個就夠了,隻需要給他充足的時間。
  如果再加上白彥和靈軀,不說把戰場中的合體期修士都給殺了,但隻要戰鬥持續的時間不是太短,殺個五六個,肯定是沒有問題的。
  至于更多的數量,不是他們沒辦法殺,而是戰鬥不會持續那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