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克火,這是亘古不變的定理。
雖說,如果硬要挑刺的話,火也是可以反過來克制水的。
不過,那是在火遠勝于水的情況下才可以的。
滔天大火,就潑一盆水進去,當然不會将火滅掉,隻會讓這火燒得更旺一些。
火靈與水靈之間,實力或許會有差距,但這差距絕對沒有大到可以逆轉五行生克的地步。
在交手之前,火靈就已經注定,會是處在弱勢的一方。
若是連這一點都看不穿,趁亂撈好處這種事情,白楚根本沒資格做。
和預料的一樣,當劣勢累加到一定程度之後,火靈一如水靈那一方的褪凡期修士一般,完全被壓着打。
褪凡期的戰鬥中,火靈這一方占據了絕對的優勢,而五行之靈之間的對決,火靈又落入了絕對的劣勢。
綜合來看,白楚認爲火靈這一方,将取得最終的勝利。
畢竟,這兩個褪凡期,看上去要比五行之靈來得更加厲害一些。
火靈是陪着一起從空中落下的,看不出從屬關系。
水靈,則是從那修士身體中出來的,一眼就可以看出誰是主人,誰是受操縱的一方。
如果不是被擒住,并爲之所用,水靈是不可能從他身體裏出來的。
若雙方是合作關系,水靈最次,也是像火靈一樣,陪着一同飛來才是。
一個小小細節暴露出來的消息,不止于此。
再深入的去分析,就可以得出一個結論,那就是水靈敵不過擒住它的修士。
假如打得過,那就不會被擒下了,今日或許也不會出現在這裏。
它打不過的那一位,現在被另外一人壓着打,它就算壓着火靈打,形成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的關系鏈,大魚一旦想把它這隻蝦米給吃掉,可是不難。
火靈一方的褪凡期修士,擁有着幫助火靈消去劣勢的絕對實力,火靈一方如果不赢,都是沒有道理的事情。
預見了落敗的一方,而且确信不會随着時間的推移,而自己擡起手打自己的臉,白楚開始考慮,如何能達成利益最大化。
火靈,白楚心中清楚,憑着自己如今的修爲,這個褪凡期修士,是掌控了它也好,還是真的在守護它也好,都沒有染指的資格。
火靈碰不得,想要達成利益最大化,那就隻能從水靈身上下手了。
水靈,同樣被褪凡期修士據爲己有,正常來說,也是不可能對其下手的。
正常來說,是沒有下手的資格,但在水靈的主人,被另外一個褪凡期修士壓着打的情況下,原本不可能的事情,開始有那麽一絲絲的可能。
若是能弄死他,水靈重新變成無主之物,原本暫時不可能成爲它主人的白楚,就會有那麽一絲絲的機會,成爲水靈的主人。
當然了,這一絲絲可能,小到極緻,小得和好端端走在路上,被天空落下的隕石給砸死的概率差不多。
更多的可能,是水靈主人被殺,而水靈,則落入那褪凡期修士手中。
水靈落到他手上,白楚還是沒辦法将兩隻五行之靈中的任何一者弄到手,可總比水靈被帶走來得好。
水靈的出現,證實程瞎子蔔算的水靈所在的位置,已經沒有任何用處的。
一旦被帶着離開,等到回頭,有足夠的實力,準備找它,麻煩可就來了。
茫茫海域,找一個人,可不容易,哪怕他有着褪凡修爲,站在了修行一途的頂峰,照樣不容易被找到。
它要是落到火靈這一方的褪凡期手上,就不用擔心這事情了。
根紮在這裏,人總是跑不掉的,找起來容易的很。
想讓已經将水靈占爲己有的修士死,但這事情做起來并不容易,更多的還是要看與之對戰的那一位褪凡期的心意。
隻有他想了,白楚才有借助他的手,将人弄死的可能。
他要是心中沒有把對方弄死的念頭,隻想着把人打退就行了,那水靈的主人,是一定不會死的。
人心隔肚皮,彼此雖說已經結了仇,但做不做得出以德報怨的事情,白楚不是他,沒法子給出一個确切的答案。
把人弄死,需要伺機而動,再加上撈實在好處的事情還沒落實,白楚更加不着急。
暫且有機會撈到手的切實好處,隻有一個個合體期修士腰間的乾坤袋。
以白楚如今的身家,他們腰間的乾坤袋裏的資源,他還真有些看不上。
不過,蚊子腿再細,那也是肉,怎麽都好過在此間走上一遭,隻帶着一些消息離開,來得強。
斷定水靈一方會落敗,并且渾水摸魚還是摸大魚這種事情,做起來太難,不再想着讓雙方維持着勢均力敵的局面,白楚加入戰場之後,就開始幫着讓勝利的天平一點點傾斜。
白楚加入戰場,做到了讓勝利天平朝某一方傾瀉,乍一聽很是誇張,但換一個說法的話,就讓人能容易接受一些。
白楚加入戰鬥,使得合體期這個層次的戰鬥,開始趨向于火靈這一方獲得勝利。
合體期修士數量上占據的優勢,可以讓一些人騰出手來,加入到解決靈軀期敵人的行列中,優勢将就此擴展到靈軀期。
如此循環往複,火靈一方将徹底占據優勢,讓勝利的天平幾近完全傾向他們。
把這一番話說得簡略一些,就是白楚的加入,決定了勝利天平傾向那一方。
當然了,白楚隻有加入火靈這一方,才會有這作用。
要是加入了水靈一方,他們該輸還是會輸,頂多就是輸得好看一點罷了。
畢竟,能夠以一己之力逆轉戰局的那一位,水靈這邊的,可一點都不争氣。
付出努力,幫着火靈一方在合體期修士占據絕對的優勢之後,白楚停下手,開始繼續關注起兩隻五行之靈,以及兩位褪凡期修士的戰鬥。
想要撈到最大的好處,還是得從他們以及它們身上入手才行。
假如火靈這一方的褪凡期修士,有心要殺水靈那一方的那一位褪凡期修士的話,隻要白楚能抓準機會,好處一定少不了。
合體期乾坤袋裏的東西,白楚看不上,但一個褪凡期修士乾坤袋裏的東西,他眼界還沒高到看不上的地步。
如果火靈這一方的褪凡期修士小氣,大不了拿着直接施展挪移道術離開就是。
當然了,如果他能打出讓自己心動的東西,那白楚倒是不介意把要拿着就走的乾坤袋雙手奉上。
資源,白楚如今不缺,能讓他心動的東西,可是不多,這爲數不多的東西,對方拿得出來,他自然樂意雙手奉上看似價值更高的乾坤袋。
兩個褪凡期修士,打得很是熱鬧,但白楚所期待的,火靈這一方的褪凡期修士,卻遲遲沒有表露出來。
不斷放緩的攻擊,已經将他心中是不是想殺人給表露的一清二楚。
撈到切實好處的可能,由此看來,也是不大了。
折騰了半天,自己想得熱鬧,結果一點想發生的事情都沒發生,意興闌珊的白楚,随即準備離去。
準備離去,卻沒有在第一時間動身,他心中其實還是有幾分不甘的。
抱着一線微茫的希望,他在等待着水靈與火靈之間的戰鬥得出一個明确的結果。
天曉得,水靈會不會将一點點累積起來的優勢,一齊引爆,直接将火靈重創。
到時候,火靈被打得半死,一個挪移道術過去,将之帶走,然後留下封印,可比天上掉餡餅,還要來得讓人高興。
這變爲現實的可能幾乎沒有,可不留下親眼看看,誰也不敢說這事情一定不會發生。
等了一小會兒,水靈果然有了準備将自己累積獲得的優勢一齊引動,進而将火靈解決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