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些陣法,白楚沒有過多的理會,反正影響不到他。
趁着人還沒趕來,拿着東西進到靈玉空間裏,把東西丢下後,快速出來。
同樣是盜,但這碎片沒人看管,可比靈花要好得手太多。
至少,隔着布把東西一把拿走,也不用擔心會被人看到自己的蹤影。
不似之前幾個有點小仇的,東西到手,對于這碎片的前任主人,白楚并沒有要與之打交道的興趣,直接一走了之。
說實話,寶庫裏的東西,白楚看得上眼的,還有那麽幾件。
不過,他終歸不是正兒八經的梁上君子,對于這些東西,在時間不寬裕的情況下,還是能管住自己的手的。
當然了,僅僅是時間不充裕他才會管住自己的手,時間要是無比充裕,寶庫裏的東西,有一件算一件,白楚都不會留下。
開了個頭,一個不怎麽完美的頭,白楚認真回憶過後,汲取了教訓,随之開始對倒數第二弱的修士下手。
在趕路上用去半個月,優哉遊哉的白楚,便到了地方。
到了地方,有了第一次錯誤的經驗作爲教訓,白楚并不急着披上布去找人,而是先抓了個所謂的“舌頭”。
想從一個人嘴裏挖出自己想要的消息,手段很多,有軟的有硬的,不想麻煩的白楚,直接來了硬的,把人打個半死之後,才開始問話。
在開始問話之前,即便對方有要開口說話的意思,白楚還是照動手不誤。
其實,如果不是爲了讓自己輕松點,白楚還可以有更加強硬的手段可以使用,就是搜魂。
像瘋子一樣什麽都不聽,隻顧着打人,等到人被打得半死了,白楚才開口,效果實在是好。
他一開腔,對方就哭着把白楚想要的消息無一遺漏的報了出來。
邊說邊哭,可見此人究竟有多麽的委屈。
就一點無關緊要的消息,隻要嘴巴上威脅一些,其實就可以說了,結果硬是遭了這麽一頓毒打才讓說,實在沒法讓人不委屈。
消息挖出來,順手了結了他,白楚這才把布給拿出來披在身上。
活人,總是容易壞事的,爲了自己,這條命,白楚隻好讓他提前結束。
當殺的人多了,對待生命,就變得淡漠了,不光是對于别人的性命這般,對于自己的命,也是這般。
有了一個準确的地點,還弄清了目标的大概樣貌,白楚不用像第一次那樣到處亂逛,隻需要奔着特定的位置走去就行了。
像幽靈一樣,穿過一重又一重的門,白楚很快看到了樣貌符合描述的目标。
不知道是不是白楚運氣好,這家夥居然在睡大覺。
睡覺這種事情,修士做得并不多,大多數時候都是用修煉去替代了,隻有不久前經曆了一些令人覺得心神疲累的事情,才需要用睡眠去緩解心神上的疲勞。
做得不多的事情,白楚卻能恰好撞上,簡直就是上天都在幫他。
從一個睡着的人身上拿東西,而且還隻是系在腰間的東西,并不算難,隻需要動作足夠輕就行了。
當然了,不難,并不意味着可以大意。
要是沒有拿出足夠的小心,弄出點不該弄出的響動,把人給弄醒了,那對于梁上君子而言,馬上将随之而來。
白楚即使有這塊神奇的布護着,也一定會安全。
畢竟,修士的手段多了去了,沒法斷言不會有人有手段發現他。
如果讓自己想辦法追蹤自己,白楚都不用費心,三兩下就能拿出一個切實可行的法子。
最爲簡單的,就是弄隻鼻子好使的靈獸,直接追蹤。
要是真的沒有任何手段能夠發現,這塊布的前任主人,也就不用想着把那個洞給補上了。
受到了損失,大不了披着布跑到别人的地盤,偷一部分仙氣過來就是了。
永遠不要把一個人隻往好了想,沒去做,結合他的性格,絕對不是不想,而是有被發現的隐患在,這才沒有動。
修煉成仙,是修行一途的終點,但還在路上走的人,未必就比不上已經到了終點的人。
得道成仙的,有大把人才,修士之中,人才也不見得會少到那裏去。
不說别人,單就拿自己的便宜先祖說事,在煉器上,一部分仙人都未必比得過他。
人才多,稀奇古怪的手段多,白楚自然有被發現的可能。
有一重隐患在,哪怕不論通過是念力還是肉眼,都不會被發現,白楚還是十分的小心。
和之前一把把東西拿走差不多,白楚對這乾坤袋下手,也是直接隔着布把手伸過去。
稍稍有所不同的是,之前是一把把東西抓走,現在卻是手摸到了那乾坤袋,就小心翼翼的用很輕很輕的力道往外拉。
東西是不是在乾坤袋裏,白楚無法肯定,隻有在得手之後才能驗證。
緊張了拉了有一會兒,乾坤袋還是在那人腰間系着,隻是離着那人腰間遠了一點。
一切還未成功,但付出時間和小心,的确換來了成果,白楚便繼續小心的拉着。
白楚正拉着,那睡着的修士蓦然動了起來。
看他動,還在猶豫要不要松手的白楚,還沒等做出決定,那人一個轉身,白楚就在他的幫助下,把乾坤袋給拉了下來。
由于這一下的力道不小,讓那人有所察覺,眼睛猛地就睜開了。
在他睜眼的那一瞬,乾坤袋到手的白楚,已然帶着東西又一次進到了靈玉空間裏。
睜開眼醒來,覺得腰間莫名傳來的力道有問題,那人馬上低頭看去。
這一看,他随即發現自己的乾坤袋消失無蹤。
發現乾坤袋消失,他馬上用種種法子尋找起來,什麽感應自己的烙印,用肉眼觀察屋内的所有地方……
然而,什麽法子都用過之後,他還是一無所獲。
話分兩頭,進到靈玉空間裏,白楚即刻用能檢查乾坤袋裏有什麽的東西,查看起這乾坤袋裏是否有自己需要的東西。
查看過後,運道又一次站在了白楚這邊,幾塊金色的碎片,就在這乾坤袋裏好好的躺着。
沒有學過怎麽強行開啓活人的乾坤袋,知道東西在這裏面,白楚就把這乾坤袋先丢到了一邊,專業的事情,他準備留給專業的人去做。
又一次得手,由于對于做梁上君子還十分的陌生,白楚倒不急着離開靈玉空間,而是思考起這一次動手的不足來。
把自己當成旁觀者,白楚發現這一切看起來簡單,可隻是看起來而已。
關得緊實的門窗,如果不是有那塊布在手,可以直接傳過來,足以成爲阻擋一切的第一道屏障。
就是雕花木門,踹個一腳絕對能讓它碎成一堆大小不一的碎塊。
即便如此,它還是能将不軌之人給擋住。
因爲,想進來,那必須先弄開門,想把門打開,大部分手段是弄不開門的。
當然了,施展挪移道術這等手段的,另當别論。
過了門那一關,也不意味着就能把那修士腰間的乾坤袋給拿走。
乾坤袋這種東西,剪是剪不破的,這讓人隻能想法子把他從目标身上給拽下來。
系得都不用太牢,隻到适當的程度,腰間的力道,足以把一個睡着的修士給驚醒。
驚不醒的,隻有兩種可能,一是死了,而是離死不遠了。
這兩種情況,就不用偷了,直接下手把人弄死便是。
過了前兩關,等人别驚醒,又是一重難關。
正常人,就算掌握了挪移道術這種一下子就可以遠遁的手段,對方也可以憑借乾坤袋上的烙印,追上你。
雖說,可以透過把乾坤袋收起來,而隔絕這種感應。
但在完成這事之前,還是會給敵人一定的時間追擊。
放個東西,說起來時間很短,對于有本事的修士來說,追一個人,已經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