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月帝一加入清虛觀,原本不言苟笑的師兄師弟們,臉上的笑容多了起來。</p>
各峰峰主、各大長老臉上的無奈多了起來。</p>
當然了,變化最多的要屬張德禮這位清虛觀大長老了。</p>
原本就有小孩氣的大長老,還真的是越大越小了,這孩子氣與月帝一有得一拼。</p>
而且,原本在清虛觀中苟了一輩子,走的最遠的距離就是清虛觀周圍三百裏的張德禮,居然離開了清虛觀,陪這月帝一來到這月隴國</p>
這對于張德禮的師兄弟們來說,簡直就是不可思議的。</p>
且不說月帝一給清虛觀所帶去了巨大的改變,就說這一路上,月帝一給大家帶來了不少熱鬧。</p>
原本一兩個小時的路程,因爲月帝一的緣故,硬生生走了大半天的時間。</p>
來到月隴皇都的時候,天色已經暗淡了下去。</p>
天空中那巨大的海市蜃樓一般的畫影,也似乎完成了它昭告世人的任務。</p>
随着夕陽西下,畫影漸漸淡去。</p>
夜晚的皇都無疑是熱鬧的,到處都是叫買叫賣的聲音,因爲大恒秘境的緣故,月隴皇都之中的人流量比之其他時候多了數倍。</p>
有見到商機,來這撈一筆的商人。</p>
有自我感覺良好,想要進入大恒秘境奪取寶物的修士。</p>
有帶着自家小輩開拓眼界的大佬。</p>
也有純粹來這裏湊熱鬧的修士。</p>
還有那些隐藏在黑暗中,準備随時擇人而噬的魔道修士、通緝犯……</p>
月隴女皇似乎也發覺到了這平靜的湖面下是如何的波濤洶湧,在出現異象的時候就派出了皇家密衛、禁衛軍等護衛隊進行全城戒嚴。</p>
不爲别的,隻爲了保障特殊時期月隴皇都的百姓的人身安全。</p>
畢竟這些來到月隴皇都的修行者三教九流都有,其中也不乏有着渾水摸魚的人士存在。</p>
秦宇、張德禮和月帝一到了月隴皇都之後,月帝一就激活了與月隴女帝聯系的玉簡。</p>
沒過多久時間,皇城内八大合體期美女強者擡着軟轎從皇宮中飛了出來。</p>
一路上香氣飄飄,花瓣陣陣,落于路人臉上,引人遐思。</p>
還未來到月帝一跟前,隻見軟轎中一道粉紅身影飛躍而出,一把抱住月帝一。</p>
“皇兒,我的皇兒,讓爲娘看看,我的皇兒是不是變瘦了……”</p>
月帝一被月隴女皇的熱情給搞蒙了,這大街上,無數雙眼睛盯着,一個個羨慕嫉妒恨的樣子。</p>
“母後,我已經是大人了……,在清虛觀中可好了,師姐師哥們都對我好極了,還有師父,經常帶我去煙雨樓賞花呢……”</p>
剛開始的時候,張德禮聽着感覺這個徒弟沒白教,都懂得誇自己師門了。</p>
但是聽到後面,怎麽越來越不對勁,特别是那月隴女皇那滿含殺氣的眼睛看過來時,就算張德禮再遲鈍也知道其中有問題了。</p>
“張德禮,老娘把皇兒交你,你就是這樣教他的?還帶他去煙雨樓賞花……”</p>
埋入月隴女皇懷中的月帝一眼角閃過一抹狡黠。</p>
下一句卻是把月帝一給震呆了。</p>
隻聽那月隴女皇咆哮道:“那煙雨樓的那些個垃圾,也不怕把我皇兒的眼睛給污了,你找也要找我月隴皇都中的花滿樓這個級别的才是,下次我再聽到你帶我皇兒去煙雨樓賞花,我就把你做成花讓别人來賞!!!”</p>
一開始張德禮沒反應過來,腦袋暈暈乎乎被月隴女皇給震驚一通。</p>
後面張德禮反應過來了,連忙狡辯道:“什麽煙雨樓、什麽花滿樓的,貧道根本沒去過好吧……”</p>
不過張德禮的解釋非常蒼白,女皇根本不信張德禮所說的。</p>
直接打斷張德禮道:“行了行了,去就去了吧,這裏都是老夥計,又沒人笑你……”</p>
氣得張德禮差點一口老血噴了出來,這簡直比窦娥還冤呐。</p>
看着那埋在女皇懷裏,朝着自己做鬼臉的徒弟,張德禮瞪了月帝一一眼。</p>
心裏想着:看回去不好好收拾你,一天就盡作妖……</p>
想歸想,想到平時被徒弟捉弄,以及清虛觀中時不時傳來某某人被月帝一捉弄的消息,張德禮實在是沒得法了。</p>
畢竟徒弟是自己非得要收的,自己走的路跪着也得走完!</p>
“母後,師父瞪我。”</p>
女皇剛好看到張德禮瞪月帝一,懷裏的皇兒就有些“怕怕”地小聲“哽咽”了起來。</p>
看了眼懷中的皇兒,又看了眼張德禮。</p>
見到張德禮臉上那抹驚愕的模樣,頓時心中有點猜測,自己這皇兒不會以整蠱别人爲樂趣吧。</p>
果不其然,自己雖然沒有看向皇兒,但是皇兒朝張德禮做鬼臉的模樣卻是被月隴女皇神識看在眼裏。</p>
頓時月隴女皇氣不打一處來。</p>
感情自己被皇兒當成了庇護傘了啊。</p>
真的是狗仗人勢……</p>
額,不對,要是皇兒是狗,我成了什麽了……</p>
月隴女皇腦海中一瞬間閃過萬千想法。</p>
思緒一轉,頓時有了應對之法。</p>
月隴女皇拍拍月帝一的腦袋,同樣瞪了張德禮一眼。向月帝一問道:“帝一,你師父爲什麽瞪你啊?”</p>
月帝一帶着哽咽的聲音回答道:“師父覺得帝一禮儀沒有做好呢,在提醒帝一嚴格禮儀……”</p>
本以爲月隴女皇,自家老媽會因此怼師父一句,沒想到月隴女皇略做沉思,點點頭道:“确實要注重禮儀,看來你師父把你教得很好啊!這點爲娘心裏感觸頗深。做得好!”</p>
“蛤?”</p>
月帝一有些茫然地從月隴女皇懷裏擡起頭看了月隴女皇一樣,小小的腦袋裏滿是疑惑,難道娘親不愛自己了?</p>
張德禮一聽月隴女皇這話,頓時如同吃了興奮劑一樣道:“月道友,你這話我太贊同了,我回去一定‘好好’‘認真’做好帝一的禮儀教育工作,保證到時候給你一個儒雅溫厚,舉止有禮的帝一!”</p>
儒雅溫厚,舉止有禮。</p>
我是他老娘,我要他儒雅溫厚,舉止有禮幹嘛?</p>
當陌生人啊?</p>
想到這,女皇不由瞪了張德禮一眼。</p>
女皇一眼,倒是看得張德禮莫名其妙的,不知道自己哪裏又雙叒叕惹到這個女皇了。</p>
心頭那股火熱不由降了下去,如同被澆了一盆透心涼……</p>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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