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薛白衣提到自己的父親,李永安的眼睛之中閃過一道驕傲的神色,顯然他爲自己的父親的能力和智慧感到驕傲。</p>
但是想到,自己的父親竟然擺不平這件事情,竟然要自己向自己曾經眼中認爲的低賤之人道歉,而且,最好能夠成爲自己的同學的手下,頓時讓他的心情在頃刻之間變得暗淡了起來。</p>
蕭淩擺了擺手道。</p>
給我道歉不道歉,倒是不要緊,這對我而言,沒有什麽意義。</p>
關鍵的是,你最好能夠向林雪老師道歉,同時向她保證,不再做出任何對她不利的事情來。</p>
如果你再有任何不利于林雪老師的舉動,即使你父親,再怎麽保你,也保不住你。</p>
我希望你能夠明白!</p>
薛白衣的話,十分的平淡,但是卻充滿了鋒芒。</p>
甚至可以說,就是将你李家視爲無物。</p>
李永的臉色一沉,他眼睛之中的屈辱的神色越發的濃郁了起來,那有幾分低沉和頹廢的聲音在空中響起。</p>
今天我除了因爲昨天的事情,向您道歉之外。</p>
另外我也絕對不會再對林雪老師有任何非分之想,和過分之舉。</p>
說完之後,他轉過頭,對在講台上的林雪十分恭敬的一鞠躬。</p>
林雪老師,真的對不起,我一直都是你的仰慕者。</p>
但是爲了我的私心,卻是給你造成了很多的困擾和麻煩,請你多多的原諒!</p>
林雪聽到李永安的道歉,臉上露出一絲開心的笑容,仿佛昨日所有不好的事情,都在這笑容之中忘卻了一般。</p>
那是一種寬容和大度!</p>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李永安同學,既然道歉了,那麽,當老師的自然不會對學生有記仇的行爲舉止,以後我會多教導你,開導你,讓你明白,什麽是真正的琴,什麽是真正的君子。</p>
同時她看了薛白衣一眼,眼睛之中閃過一道感激的神色。</p>
如果不是自己的這個學生,隻怕自己真的會陷入到危險的境地之中去。</p>
李永安再次鞠躬,他此時看着在講台上的林雪,眼睛之中掩飾不住的熾熱。</p>
但是很快,這熾熱便冷卻了下來,因爲這個美貌,氣質和智慧融于一身的完美女人,自己完全沒有任何的機會了。</p>
謝謝林雪老師的寬容,真的很感謝。</p>
說完之後,他轉過頭,看着薛白衣。</p>
薛少,還有件事,我父親的一些話,想要向您轉達,您能夠和我一起出去,走一個方便的地方說嗎?</p>
他的語氣之中竟然帶着幾分請求和讨好之色,因爲在自己的面前的這個同學,不能夠以同學的目光待之。</p>
薛白衣十分爽快的點了點頭,既然李定國給了自己面子,他也不介意給對方三分面子。</p>
他并沒有想過,要李永安當着班上的同學向自己道歉,因爲在他看來,這些都是虛的東西,隻要李定國付出他足夠大的代價,再管好他的兒子,不再犯同樣的錯誤,那麽,他可以給對方一次機會。</p>
當然,現在從自己的老師那開心的笑容之中,他卻看到了這件事情還是有一定的積極意義的。</p>
最起碼,能夠讓自己欣賞的老師開懷。</p>
他站了起來,點了點頭。</p>
好,那麽,我們就出去談!</p>
在藝術學院的外面,是一塊長着很多的古樹的大草坪,薛白衣站在那草坪之上,就是這麽站在那裏,身材筆挺,白色的風衣,在秋風之中飄舞,他在一顆大樹之下停了下來,轉過身看着李永安道。</p>
好了,就到這裏說吧。</p>
你有什麽要轉達你的父親的話,現在可以說了。</p>
李永安點了點頭看着薛白衣沉聲說道。</p>
我父親要我轉達給你你,如果你能夠讓我跟着你,那麽,他不單單會完成你的計劃,爲我贖命,而且,還會在以後全力商界動用他的力量,配合羅網的行動。</p>
他看着薛白衣,眼睛之中閃過一道疑惑之色,雖然這個年輕人,給自己一種十分特别的氣質,但是他不知道,爲什麽一直聰明睿智的父親,會在他的身上壓這麽重的寶。</p>
要知道,這可是将自己的李氏集團的未來的命運都壓在這個年輕人的身上。</p>
薛白衣轉過頭,似笑非笑的看着眼睛之中有着疑惑和不甘的神色的李永安。</p>
我知道你的心中充滿了疑惑,認爲自己的父親讓你跟在我的身邊當跟班,然後還動用所有的力量來幫我,是不是做一件十分愚蠢的事情。</p>
是不是覺得我占了天大的便宜,那麽,好吧,這樣的便宜,其實我真的沒有什麽興趣。</p>
現在的你,還有你父親,隻是我的手頭上的兩枚棋子而已。</p>
你父親是想要把你從棋子,變成下棋人之一,但是我這個人,是從來不會去貪小便宜的。</p>
而且,你父親雖然是一個出色的商人,但是他卻不懂得兄弟這兩個字的含義。</p>
當然,你更加不懂!</p>
薛白衣的回答,卻是超出了李永安的想象,頓時讓他愣在那裏。</p>
因爲依照他看來,自己的父親付出如此大的代價,這相當于是送一份大禮給眼前的這個年輕的同學,他沒有拒絕的理由,但是他卻偏偏拒絕了,而且,這麽的幹脆,仿佛對自己提出的利益一點都不動心。</p>
看到薛白衣的樣子,他的心中沒有來由的升起一股挫敗感,因爲如果換成是自己,根本就無法拒絕如此豐厚的條件。</p>
同時聽到這棋子兩個字,再次的重傷了他的自尊。</p>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p>
既然薛少不願意,那麽,我也不勉強,我告辭了。</p>
說完之後,頭也不回的離去。</p>
看着李永安憤然離開的身影,薛白衣從口袋之中抽出一根煙,用火機點燃,吐了一個煙圈,搖了搖頭。</p>
棋子,永遠都隻是棋子,因爲他們不懂感情,不懂下棋人的感情。</p>
既然你不懂我的感情,那麽,你就無法對我有足夠的忠誠!</p>
薛白衣的眼睛越來越深邃,越來越冰冷。</p>
這一局棋下完,自己就有和北方蘇家抗衡的資本了。</p>
也是時候,見見自己那些一直在等待着自己的女人了。</p>
她們還好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