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瑜對于葉遠的話,那是連一個标點符号都不相信。
大醫院裏面是不會給葉遠提供抓藥的服務。
畢竟葉遠也沒有行醫資格證啊!葉遠去了醫院對面的小藥房。
抓好了藥。
然後就直接讓小藥房的人幫忙熬藥。
小藥房的老中醫看了葉遠的方子贊不絕口:“你這方子寫的很妙啊!但我看起來總覺得很奇怪。
你這到底是治什麽病的?”
“你猜猜。”
葉遠不肯透露半分。
反倒是旁邊的秦子瑜忍不住說道:“據說是個偏方。
治療尿毒症的。”
“啥?”
老中醫目瞪口呆。
那老中醫緊皺着眉頭沒有說話。
秦子瑜連忙在一旁說道:“老爺爺你仔細看一看。
這方子是不是有問題?
這是一個偏方,我老公拿來了之後,就非要按照這個偏方上面熬藥。
你說按照這個偏方上面吃藥的話會不會死人?”
“妙啊!”
老中醫一拍大腿,一把抓住了葉遠,跟一似的,連忙說道:“你快跟我說說這裏面到底是個什麽樣的原理?
你怎麽想出來的,這實在是太牛逼了。”
“随便撿的。”
葉遠怎麽都沒有想到,随随便便出個門,居然能夠遇見一個高手。
這一家夥似乎還能夠看得懂藥方。
葉遠有些頭大。
煎藥還要花費一定時間。
葉遠閑得無聊就隻能夠和秦子瑜出來走走。
要不然那個老中醫非得把葉遠給扒了皮。
然後問的清清楚楚。
葉遠被那老中醫折騰得煩不勝煩。
最終隻能帶着秦子瑜倉皇的逃開。
秦子瑜對于藥方的事情也很疑惑:“葉遠,難不成你這個藥方還是真的?”
“隻是有一些輔助作用,沒有說的那麽誇張。”
葉遠現在也不敢說真話了。
其實這一副藥下去,他的母親就能夠好。
但葉遠不敢說出口啊。
太過驚世駭俗。
秦子瑜點了點頭:“這還差不多。
要不然就是個騙子。
這藥方該不會是你自己開的吧?”
“不是的。”
葉遠連忙否認。
煎好了藥。
葉遠和秦子瑜就帶着藥回到了病房。
葉遠怎麽都沒有想到,此時的張秀英竟然還沒有走,拉着母親說東說西,反正就是說什麽都不肯松手。
葉遠總覺得,這樣的張秀英似乎在向葉遠警告着什麽?
不過,葉遠也不想追究了。
伺候母親喝下藥,又在醫院說了會兒話之後,葉遠才随着秦家的人離開。
一路上張秀英和秦子瑜說笑,慈眉善目,但隻有偶爾目光掃到葉遠的時候,才會變得很淩厲,一雙眼睛恨不得在葉遠的身上盯出一個洞來。
一路波瀾不驚的回到家。
秦子瑜都能夠感覺到葉遠和張秀英之間的詭異氣氛了。
三人回家的時候秦旭東已經到家。
葉遠自然而然的進了廚房開始打掃衛生洗衣做飯。
秦旭東看着報紙,擡眼朝着葉遠的方向看了一眼:“葉遠,以後沒事兒别往外跑。
做好你的本職工作。”
“好的。”
葉遠和顔悅色的回答了一句。
秦梓琛趴在廚房門口看着葉遠:“我說葉遠今天晚上吃什麽?”
“有什麽吃什麽吧。”
葉遠淡淡的說了一句,打開了冰箱。
冰箱裏面倒是還有一些菜,應該夠做一桌的。
“這些菜我都吃膩了,我要吃大閘蟹。”
秦梓琛是個不折不扣的胖子。
也是秦子瑜的哥哥。
也不知道這一家子什麽奇葩審美。
非得把秦梓琛喂的胖的如同一個球,才算高興。
而且秦梓琛屬于那種幹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的類型。
成天一把年紀了還跟個孩子似的。
一天到晚想着的就是吃吃吃。
至于秦家裏面的另外一個女兒秦子月。
那就更不要說了。
每天除了化妝出去撩漢,要麽就是躺在床上睡大覺。
公司裏面所有的事情就是交給了秦旭東和秦子瑜。
最近秦子瑜的能力出衆。
秦旭東已經隐隐約約的想要把公司全部都交給秦子瑜得意思。
“爸爸。”
秦子月笑眯眯的看着秦旭東:“妹妹都有自己的子公司了,你什麽時候給我弄一個呀?”
“你來總公司上班。”
秦旭東看都不看秦子月。
這秦子月還沒張口說話,秦旭東就知道對方是什麽意思。
“我才不去總公司上班呢。
人家要做總裁。”
秦子月撅着嘴說道:“爸爸你不能這麽偏心啊!你給秦子瑜弄了一個,那我呢?”
“秦子瑜當初也是從總公司做出來的。”
秦旭東在意旁淡淡的說道:“不考驗一下,我怎麽知道你這個人的潛力在什麽地方啊?”
秦子月回頭看了一眼張秀英。
張秀英咬牙切齒。
恨不得在秦子月的身上咬一口。
其實秦子月根本對公司的事情一點興趣都沒有。
她就是一個小女人,最大的願望就是花錢。
她隻負責貌美如花,有人給她掙錢花就行。
可是張秀英說再這麽下去公司可就要交在秦子瑜的手上了。
秦子瑜和秦子月還有秦梓琛,那也最多隻能算是同父異母的兄妹。
到底還是隔一層肚皮的。
眼瞅着秦旭東似乎要把家裏的生意都交給秦子瑜。
張秀英可就急了。
雖然張秀英生的那倆孩子,不管是秦子月還是秦梓琛,都屬于廢物點心的類型。
但張秀英依舊希望他們兩個可以摻和公司的生意。
這樣的話,也不至于讓那賤人的孩子奪得了公司的一切。
秦子月同張秀英對視了一眼。
當秦子月看到張秀英滿臉猙獰的時候就打了個寒噤。
秦子月攬住了秦旭東的手:“爸爸。
你太偏心了。
秦子瑜有我也要有。
秦子瑜是公司分總裁那我也要做分公司的總裁。
可是在國外讀的書。
難道還比不上秦子瑜嗎?”
“你這是打算挑戰了?”
被大女兒這麽一說,秦旭東不得不放下手中的報紙,轉頭沖着秦子月說道。
“爸爸你手上那麽多分公司,給我一個小的練練手怎麽了?”
秦子月趁熱打鐵。
秦旭東沉吟着沒有說話。
秦子瑜卻知道。
秦旭東其實是同意了的。
如果不是因爲張秀英生的那倆孩子實在是太過廢物。
秦旭東怎麽可能會把自家的生意交到秦子瑜的手上。
正如同秦旭東之前所說的一樣。
秦子瑜能夠走到現在這個位置。
是因爲秦子瑜勤奮好學。
是因爲秦子瑜一點一點的在總公司慢慢打拼出來的。
而秦子月隻是過來撒了一個嬌。
說了一兩句軟話。
就能夠讓秦旭東動搖。
秦旭東看了一眼秦子瑜,似乎有一些愧疚。
但這種愧疚很快就消失了。
秦旭東拍了拍桌子一錘定音:“那秦子月和秦梓琛你們兩個就一人給一個小分公司練練手。”
秦子月和秦梓琛差點興奮得飄起來。
然而秦旭東又在旁邊說了一句:“雖然是分公司,雖然是給你們兩個練手的,但是你倆也别争跟我玩破産了。
一年以後統計收益。
你們三個每個人的公司哪個掙錢多,哪個就接手家裏面的生意。”
秦子月瞪大了雙眼。
秦子瑜挑了挑眉。
秦梓琛差點蹦起來:“真的嗎?
爸爸?
不可反悔哦。”
秦旭東點了點頭:“别高興的太早。
說實話我隻看好子瑜。
至于你們兩個,呵呵!”
就連在廚房偷聽的葉遠都忍不住呵呵一聲。
他太了解這個小舅子和這個大姨子了。
兩個遊手好閑的主,怎麽就突然之間對家裏面的生意感興趣?
這難道不和張秀英有關系嗎?
葉遠歎了一口氣,最終還是什麽都沒說。
這件事情跟他沒有關系。
畢竟他在這個家裏面地位顯而易見的。
菜都端上去了。
飯吃到了一半。
不管是秦子月還是秦梓琛都很興奮。
反倒是,秦子瑜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葉遠有些心疼。
他給秦子瑜碗裏夾了不少東西吃。
然而就在此時張秀英突然放下了碗筷:“葉遠。
今天我去看了你的母親,她的氣色挺不錯的。
當初你入贅我們秦家,我們看着你家實在可憐也接濟了不少。
可你到底是耽誤了我家秦子瑜的未來。”
秦旭東擡眼看了張秀英一眼。
似乎知道張秀英想說什麽。
但秦旭東最終還是沒有阻止。
張秀英這才淡淡的說道:“如今我家秦子瑜有了好的歸宿。
你們兩個不如就算了吧。”
“什麽意思?”
葉遠脫口而出。
這麽好的老婆上哪兒去找?
這張秀英幹脆想把自己掃地出門?
“還聽不懂嗎?”
張秀英歎了口氣:“那我換個說法。
我家女兒千好百好,可以找到更好的人。
不如你們兩個就離婚吧。”
“我是不會離婚的。”
張秀英的話音剛落,秦子瑜就說了一句。
張秀英連忙說道:“你看這窮小子他有什麽?
這麽多年,如果不是我們家一直接濟,他早上街要飯去了。
你還跟他過什麽?”
“我的事情不需要你管。”
秦子瑜站起身來。
甚至連飯都沒吃完,就直接離席了:“我的婚姻大事自己能夠做主。
不需要你們羅嗦。”
秦子瑜似乎已經回到了辦公室那個女王大人的狀态。
氣場全開,竟然把張秀英給鎮住了。
張秀英是怎麽都沒有想到。
結婚三年秦子瑜,還真喜歡上了葉遠這個窩囊廢。
到底是賤人生的兒子就是不一樣啊。
“吃飯就吃飯。
你說這個幹什麽?”
秦旭東放下碗筷,似乎有些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