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帶着疑問,葉遠很快就回到了公司,回到公司之後,他就直接到了秦子瑜辦公室,今天秦子瑜叫他回來具體的談談晚上談生意的事情,那肯定在辦公室等他,所以他回來就直奔秦子瑜辦公室。
葉遠經常出入秦子瑜辦公室,除了因爲他們本身就是夫妻,還因爲在公司裏是上下級,出入秦子瑜辦公室那是很正常的事情,公司裏的人都見怪不怪,并不會覺得有什麽奇怪的。
進入辦公室之後,他就直接詢問秦子瑜,要去談什麽生意,這事兒他想了一路,都沒有想出來最近有什麽新生意要談,畢竟他們現在手上還有項目沒有做完,就算是談生意,也得把手上的項目處理得差不多之後再去。
所以這個時候秦子瑜跟他說要去談什麽生意,葉遠的心裏是覺得很奇怪的。
“晚上我們要去談什麽生意,之前都沒有聽你說有什麽新的生意要談,怎麽突然要去談生意了。”
葉遠毫不掩飾自己心裏的疑問。
“回來了。”
秦子瑜看了葉遠一眼:“辛苦了,先喝點兒水。”
秦子瑜給葉遠倒了一杯水遞過去,剛剛從外面回來,她覺得葉遠需要喝點水,再說他們要談的生意晚上才去,現在時間還早,并不着急,再說,就是急也不急于這喝一杯水的時間。
葉遠很順從的接過了水杯喝了幾口後,繼續看着秦子瑜,等待着秦子瑜的回答,解開他心裏的疑惑。
看到葉遠把水喝了之後,秦子瑜并沒有回答葉遠的問題,而是問起來工地上的事情。
雖然她将這個項目完全的交給葉遠了,但是該問的她還是需要問一下的,如果遇到什麽問題,也可以跟葉遠一起讨論一下。
“你在工地上有沒有遇到什麽問題。”
秦子瑜不緊不慢的問了一句:“一切都還順利嗎?
另外你對遊樂場的項目還有沒有别的什麽想法?”
葉遠見秦子瑜不急,也不催,跟她好好的說了一下工地上的事情,包括自己親力親爲的一些事情。
同時把自己的一些想法都說了出來,兩個讨論了一番,至于背後被人議論的事情,葉遠并沒有說。
這不過就是一件小事,而且他本身被人議論的也不少了,這種事情就沒有必要拿來告訴秦子瑜了。
他知道秦子瑜詢問這些事情并不是不相信他,而是出于對他的關心,同時也擔心他如果工作上出現什麽問題的話,他不告訴她,憋在心裏自己去找辦法解決。
秦子瑜的心意他都明白,所以他很詳細的說了一下工地上的事情,就是爲了讓秦子瑜能夠安心,同時也是讓她明白,遇到事情他一定會告訴她的。
等到工地的事情說完,葉遠這才看着秦子瑜繼續問道:“這會兒可以說說晚上要去談什麽生意了吧。”
言外之意就是該說的我們都說完了,這會總得告訴我到底談什麽生意了吧,而且明白要談什麽生意,葉遠才能知道自己該做什麽準備。
秦子瑜才歎了一口氣,這才跟他說起來這個生意,其實準确的說他們這也不算是去談生意,而是去解決事情。
“這個生意不是新的生意,其實你也知道的…”秦子瑜歎了一口氣,似乎有些頭疼。
原來這個生意是他們上一個住宅樓項目附近建學校的事情,應該算是後續,他們有事情沒有解決好,對公司造成了影響,現在已經到了必須解決的程度。
現在的樓盤在賣出的時候,爲了吸引住戶,都會在樓盤附近建立學校幼兒園等配套的設施,這樣可以解決住戶孩子上學的問題,或者是什麽大型的購物廣場,這樣也很吸引人。
而在,樓盤附近有學校或者就是在樓盤内有學校,就再也不用家長在另外去找什麽學區房,陪着孩子住到學區房,或者是專門去找學區房去買。
對于家長來說,孩子永遠别放在第一位,這個住宅樓既然附近有學校即将建立,那麽就會被很多的住戶考慮。
秦子瑜他們的這個住宅樓就考慮了這樣的方法,他們選擇的是在樓盤附近建立學校。
樓盤在賣出的時候對外宣傳了公寓附近會有學校,很多住戶也都是沖着這個來的,當時的他們也沒有想過這件事情會遇到阻力,按道理來說,在樓盤附近建立學校應該很好審批。
最近,學校的審批一直沒有下來,眼看學校似乎建立不起來了,在那裏買了房子的住戶就開始頻繁的投訴,投訴公司虛假宣傳,這裏根本就沒有學校,根本就建立不起來。
甚至還有的住戶要求退款,退房,這絕對不是個好現象,給公司造成了非常大的壓力,現在已經對公司的信譽造成了影響,繼續這樣下去的話一定會對公司造成更大的影響,所以這件事情必須盡快的解決。
而今天晚上要去談的生意,就是這件事情,他們需要找人幫他們解決學校審批的問題,盡快落實這個事情,并且開始動工,要讓這裏的住戶們明白,樓盤附近建立學校這件事情是真的,讓他們不要再投訴了。
對于一個公司來說,信譽問題是個很嚴肅的問題,如果大衆認爲這個公司沒有信譽的話,那麽這個公司也将經營不下去,所以說,這件事情非常的迫在眉睫,秦子瑜讓葉遠陪她一起去,除了是談生意之外,也有和他商量這件事情到底該怎麽辦的意思。
既然當初是他們承諾了的,那麽不管這件事情到底有多麽難,他們都必須想辦法去完成,一旦辦不成,那就是讓人覺得他們失信,事情鬧大了之後,對他們其他的項目也會有影響。
聽完了秦子瑜說的話之後,葉遠終于明白過來,他們要做什麽事情,同時也很明白這件事情的重要性。
住宅樓項目不是他負責的,而他最近又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遊樂場工地上,倒是不知道,公司因爲這件事情,已經信譽受損了。
也難怪看着秦子瑜似乎是有一些頭疼的樣子,遇到這種事情,誰都會覺得難辦,畢竟是關乎公司信譽的大事。
他明白這件事情如果辦不好的話,肯定會對公司造成很大的影響,他們晚上一定要将這個生意談下來,說不得還得用點兒手段,有時候爲了能夠達成目的,用一些手段在所難免,隻要不是用了什麽不正當的手段,葉遠覺得這都可以接受。
“那我們今晚去找誰?”
既然是去找人幫忙的話,那麽這個人肯定不一般,得事先了解一下對方的喜好,投其所好才能更加的讓事情順利的談下去。
秦子瑜再次歎氣,她覺得這次的生意恐怕沒那麽容易談得下來,但不去試一試,也不是她的性格,再難也要先試過再說。
“我們要去找的人,是一個很有地位的德高望重的老人。”
這件事情已經讓秦子瑜頭疼了一段時間,所以她做了相當多的功課,找誰最合适,她自然是很清楚的,所以在葉遠詢問的時候,她立刻就說了出來。
不過,她對這件事情能不能辦成實際上是沒有把握的,一般像有地位的還德高望重的人,這樣的人脾氣一般也會有一些古怪,想要讓對方幫忙肯定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而且是請對方幫忙的話,肯定不能空手上門,光送什麽樣的禮物這件事情秦子瑜就已經想了很久。
送禮可是一門學問,既要送到對方心坎上讓人喜歡,又不能顯得太過勢力和急功近利,還得不能讓人拒絕和反感,總之,秦子瑜覺得頭疼。
雖然秦子瑜沒有說什麽,但是葉遠看她的表情就能知道,這件事情,秦子瑜是覺得有些難辦的,而且聽秦子瑜這個意思應該是帶着禮物直接上門。
一般來說找人幫忙當然都是帶着禮物直接上門的,這并沒有什麽問題。
可是葉遠覺得他們這一次,這樣帶着禮物直接上門似乎不太合适,說不定連人都見不到,因爲現在很多人輕易的都不會收禮。
“你有什麽打算?”
雖然心裏猜了出來,但是葉遠并沒有直接說,他想先看看秦子瑜有什麽打算。
“我打算一會兒跟你一起出去挑選合适的禮物,然後晚上直接帶着禮物上門。”
秦子瑜斟酌着說道:“你得幫我參考一下該選個什麽禮物,我想了很久也沒有想出來,不過他的喜好我倒是打聽清楚了。”
在葉遠詢問之後,秦子瑜就将她的打算說了出來,這是很正常的想法,因爲這一次的事情,秦子瑜已經有一些焦頭爛額,她并沒有覺得這樣直接上門送禮有什麽不對。
而且她在考慮是不是按照對方的喜好去準備禮物,什麽樣的禮物才最合适。
秦子瑜其實是個很聰明的人,隻是這一次遇到的事情讓她有些急了,才沒有多想,而是按照正常思維去想這件事。
葉遠心裏,現在是覺得這樣是不合适的,甚至他們現在都不應該去買禮物,看秦子瑜的樣子,顯然還沒意識到這個事情有什麽問題,葉遠想了想之後将他的顧慮說了出來,希望秦子瑜能夠重新考慮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