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子沒想到還能獲得這樣的意外驚喜,少掉三成的價格,可是幾萬塊錢,可見這人是個不在意錢财的人,如果是個視财如命的絕對會一分錢都不少,甚至還可能會擡高價格。
當然,高于市價她也不會要,高于市價她完全可以放棄,去别人手中買,雖然她很想得到這塊玻璃種,但她也不是個冤大頭。
當葉遠主動降了三成的價格,言語裏還有着感謝她的意思,頓時讓她覺得,葉遠是個可以交的朋友,而且葉遠這讓也讓她很感激。
“謝謝你讓利,恰好這個玻璃種我非常需要,太感謝你了。”
女子感激的笑笑:“我叫歐曉楠,不知先生怎麽稱呼?”
在表達了感謝之後,女子主動介紹了自己,随後就詢問葉遠的名字,主動介紹,就是有想要當朋友的意思,葉遠自然也樂的多個朋友。
“你好,我叫葉遠,這是我的妻子秦子瑜。”
葉遠介紹了自己,同時介紹了秦子瑜。
秦子瑜跟歐曉楠互相握手問好。
之前就看到秦子瑜跟在葉遠的身邊,歐曉楠和旁人一樣,都在猜測他們的關系,她以爲他們是男女朋友關系,沒想到已經結婚是夫妻。
“我是做珠寶生意的。”
歐曉楠遞了一張名片給葉遠:“這塊玻璃種能夠打造一件不錯的珠寶,可惜小了一點兒,不然可以做一套。”
歐曉楠有些可惜的看着葉遠手中的玻璃種。
做一個珠寶商人,她看到玻璃種的時候,下意識的就會去想它可以做什麽珠寶,能做一件還是一套,純粹就是職業病。
當然,也是出于對玉石的愛,當她看到好的玉石的時候,就想把它做成漂亮的飾品,然後旁人佩戴,她會非常有成就感。
聽到對方說自己是做珠寶生意的,葉遠這時候才想起來,在哪裏見過歐曉楠。
“原來是她。”
葉遠一瞬間恍然大悟,怪不得了。
歐曉楠同秦子瑜差不多的女強人,隻不過兩個人涉及的領域不同,所以才沒有什麽交集,互相也不是很熟悉。
而葉遠之所以覺得對方熟悉,是因爲,同秦子瑜一起參加過宴會,在宴會上同對方有過幾面之緣,所以剛剛才會覺得對方眼熟。
“能開出玻璃種已經不容易了,那塊碎石本來也沒有多大,也開不出太大的玉石。”
相對于歐曉楠的可惜,葉遠卻覺得沒什麽可惜的,對于他來說,都是意外收獲。
“也對,能開出玻璃種就是意外了,哪裏還能要求那麽多的。”
歐曉楠也不是喜歡糾結的人,她的性格也是很果決的,不然也不可能把珠寶生意做的風生水起。
“等等,秦子瑜這個名字我怎麽覺得有點兒熟悉,讓我想想…”後知後覺的歐曉楠突然覺得秦子瑜的名字很熟悉,雖然她跟秦子瑜因爲做的生意不一樣,平時沒什麽往來,但是,都是女強人,而且也都參加過宴會,對對方的名字都有耳聞的。
秦子瑜在聽到對方的名字的時候,就已經從腦海裏搜出了對方的資料,這些平時都有了解過的,而她之所以沒有過多的和歐曉楠交談,是因爲對方主要在同葉遠交談,此刻她保持适當的沉默更好。
“我想起來,你就是非凡公司的秦子瑜。”
歐曉楠一副“我想起來了”的樣子:“原來是你,我可是早就想同你認識了,我說怎麽看着你很眼熟呢,看我,這麽久才想起來。”
歐曉楠突然找到了秦子瑜的身份,她有些懊惱。
她對秦子瑜是欣賞的,同時神交已久,隻是總沒有合适的機會同秦子瑜多聊,沒想到今天在這裏遇到了。
而她在聽到秦子瑜的名字以後,過了這麽久才想起秦子瑜是誰,真是有點兒失敗。
既然對方都想起來了,自己自然不能繼續沉默,而且秦子瑜也挺欣賞對方的。
“是我,我也沒想到會在這個地方遇到你,你比想象的更好相處,感覺我們能成爲朋友。”
“那當然能,我覺得你也很好相處,而且,有種我們氣場很合的感覺,看到你讓我的心情都好了不少。”
她們兩個人的氣場确實很合,加上又不是競争對手,很快兩個人就聊到了一起,而且還有越聊越開心的架勢。
聊了一會,歐曉楠想到,既然這個人是秦子瑜,那麽她的丈夫葉遠,那不就是傳說中的,入贅進秦家的廢物?
以前呢,她也同所有人一樣,覺得,葉遠配不上秦子瑜,加上傳說他一無是處什麽本事都沒有,就更加的爲秦子瑜不值,雖然傳出來的消息是自由戀愛,秦子瑜自己選擇的葉遠,但是,這話基本沒有人信。
這一次相遇,讓歐曉楠看到了葉遠的爲人處事,也明白他并不是一個一無是處的人,而且從之前兩個人的感覺上來看,他們确實相處的不錯,并不是外界所傳的那樣,葉遠是靠了一些手段進入秦家,隻是爲了秦家的錢。
有這種賭石的本事,想要獲得錢财并不難,大富大貴做不到,小富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并且,他們兩個人站在一起的時候,并不會覺得葉遠配不上秦子瑜,果然傳言不可信,有些事情,在不知道真相的時候,不能被外界的說法給帶偏了。
雖然自己已經有了猜測,不過歐曉楠還是從他們這裏求證一下,所以她毫不避諱的問葉遠:“你就是葉遠,那個傳說沒有本事爲了錢入贅的葉遠?
我沒有看不起你的意思,隻是外界這麽傳說,我想求證一下,這話要是帶給你不愉快的話,我道歉。”
這些話葉遠不知道聽過多少,所以他并沒有在意,而且他也看得出來歐曉楠并不是故意這樣說的,所以他直接承認了:“我就是葉遠,你所知道的那個,你也不必道歉,說我沒本事的那些話,我并不在意。”
“那,子瑜,你們是自由戀愛結婚的,這件事也是真的?”
“是真的。”
秦子瑜點頭肯定了這件事情。
“明明你們是真的相愛才結婚的,外面卻把你們傳成那樣。”
歐曉楠不滿的撇了撇嘴:“而且,還說是這是爲了掩蓋真相,我對這些人的想象力也是服了。”
得到了秦子瑜的肯定以後,歐曉楠忍不住吐槽,實在是外面的一些話說的太過分了一些。
“我早就已經習慣了,從我們結婚開始,這些話我都不知道聽了多少,何必在意,要是都放心上的話,恐怕日子都過不下去了,隻要我和子瑜過的幸福,别人想怎麽說,随便他們,我們是不會在乎的。”
說到這裏,葉遠和秦子瑜對視一眼,很多話都在這一眼中傳達給了對方。
無形中被喂了狗糧的歐曉楠差點給他們一個白眼,要不要這樣,你們這樣就有些過分了啊,别當她不存在。
幾人之間聊的挺開心的,關系也比之前熟悉了很多,葉遠這個時候有些好奇,歐曉楠怎麽會跑來這裏賭石,她既然是做珠寶生意的,那應該有買原料的地方,想要什麽樣的原料直接買就是了,爲何還要在這裏拼運氣?
“你怎麽來這裏賭石了?
你不該有購買原料的地方嗎?”
心裏好奇,葉遠也就直接問了出來。
聽了葉遠的話之後,歐曉楠的表情暗了下來,她也不想來這裏,可是卻不得不來。
“一言難盡,如果不是萬不得已,我是不會來的…”通過她的講述,葉遠和秦子瑜才明白,爲什麽會在這裏看到她。
原來她的公司最近購買的一批原料出了問題,原定的飾物無法做出來,有些都是客人定制的,如果但是拿不出來東西,公司的信譽一定會受到影響。
這個時候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盡快的再去購買一批新原料,保證按時把東西交給顧客就好,可偏偏公司的資金被套牢,一點兒可周轉的都沒有,情急之下她隻好來這裏賭石場碰碰運氣。
她希望能在這裏挑到合适的石頭,開出好的玉石以解燃眉之急,畢竟購買石頭的價格,要比購買原料低很多,要是能夠開出極品玉石,說不定還能給公司帶來一些收益。
當然想法是美好的,而現實往往都令人更加的無奈,她挑的石頭根本就沒有開出什麽玉石,不少裏面什麽都沒有,最好的就是葉遠開出來的玻璃種了,可這不是她發現的,是葉遠開出來的,她還得出錢買。
她挑石頭挑不出來好的,是因爲她并不是很懂這個,也就知道一點兒皮毛,純粹就是看運氣,可能她最近的運氣并不是很好,所以,并沒有撞大運挑個好的。
“就是這樣,我才來的,我也知道這個出了靠運氣,還得有眼光,而我恰好都缺,所以也就沒有收獲了。”
歐曉楠有些郁悶的說道,要是她在這裏還是沒有什麽收獲的話,那麽公司可就真的陷入困境無法改變了。
建立起來現在這樣的信譽她是廢了不少時間的,并不希望被毀了,信譽一旦毀了的話,那再重新來過,可比第一次還要難得多。
而她現在也是沒有了别的辦法,不然也不會來這裏賭石碰運氣了,且是完全靠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