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裏充滿了擔憂,不過,葉遠面上沒有表現出來,這事兒畢竟不确定,還不适合說出來。
“葉遠,雖然公司的事情重要,年輕人不要太拼命,我看你兩隻眼睛上面都是黑眼圈,這段時間一定是沒有休息好吧?”
陳老如同一個非常關愛小輩的長輩一樣在那裏說着溫暖的話語。
要是換一個處境的話,葉遠也不是不識擡舉的人,肯定會在這個時候先給出一些比較尊敬的做法,然後跟這個德高望重的老人打好關系。
要知道他也并不是一個沒有什麽情商的人,隻是說有時候情商對于他來說顯然是沒有太大的作用的,可是這并不代表他沒有情商。
懶得去發揮自己的情商跟沒有情商是兩個概念的事情。
要不是處于現在這樣的處境,他當然是非常願意跟陳老聊下去的,這樣的話以後扯出來當擋箭牌或者是辦一些事情都是非常好的。
因爲陳老已經達到了如今的這個地步,一直都是德高望重的,身邊的人都對他充滿了尊敬,一個人能夠混到如今的這個地步,顯然已經是一件非常不錯的事情了。
可是這個時候的他确實沒有什麽心思去在這件事情上過多的贅述什麽,因爲他的心思完全就不在這裏,而是在擔心着陳老的孫女。
“您說的是,我也覺得身體才是最重要的,如果一個人把身體給搞壞了的話,那麽這個人就算賺無數的錢也是沒有什麽法子的,因爲身體一旦壞了,就算有錢有時候也是沒有辦法醫治的。”
葉遠這段話說的非常非常含蓄,可是要表達的意思也就在這含蓄的話語裏面。
他的意思也就是含蓄的表達成了不要因爲某些事情而動怒,最終影響到了自己的身體,畢竟身體隻有一個,如果身體搞壞了的話,那麽無論一個人這輩子達到了什麽樣的成就,賺了多少錢都是沒有其他辦法的了。
身體這個事情是一定得注意好的,因爲有時候生命就脆弱的如同玻璃一樣,如果不可以好好的注意一下的話,那麽誰知道會發生什麽樣的事情。
當然這些話他也隻是含蓄地表達出來,并沒有直言。
因爲這個時候他還真的不好去,直言說什麽。
畢竟他沒有辦法去說什麽。
這一切都來的太突然了,他最怕的事情就是自己那個腦殘的丈母娘在這其中從中作梗。
是的,現在他已經把那個丈母娘完全歸類到了腦殘那一個分類了,在最開始的時候還是覺得這個女人是有一些手腕的,但是随着建設不斷增長,終于發現自己的那個丈母娘除了跟一個潑婦和一個完全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沒什麽區别以外,根本就沒有任何的亮點。
所以這個時候他最怕的就是自己的那個丈母娘真的把陳老的孫女給綁架了。
陳老孫女才這麽大,一個歲數這麽一丁點人,無論有沒有受到歹徒的傷害,肯定在這個過程中都會給心裏留下巨大的陰影的。
而陳老顯然是一個公私分明的人。
因爲陳老是一個公私分明的人也就代表着,有些事情是不可能做到不聞不問的。
像他這樣的性格,在沒有查出兇手之前,當然是不會說什麽的,但是隻要查出了兇手,一定會去用最雷厲風行的手段讓兇手知道什麽叫做後悔的滋味。
陳老有些詫異的看着葉遠,他當然能夠聽得出來這番話的弦外之音,可是這個時候他還不知道爲什麽葉遠要說這番話。
這對于他來說還是有些無法接受的。
搖了搖頭,他繼續說道:“倒是沒有想到你看得這麽開呀,我現在已經别無所求了,隻要我的孫女沒有什麽事情就好了。”
兩個人雖然在說話,但是明顯沒有聊什麽有營養的話題。
兩個人說話的時候都是匆匆的說一些簡單就能夠略過的話題,就像是兩個心裏面各自想着不同事情的人,強行去找一些話來訴說一下罷了,根本就沒有其他的交流可言。
這确實是一個實話,也是一個沒有辦法改變的事情。
因爲現在不管他們兩個其中的任何一個人心思都還真的不在這樣的事情上面,因爲如果心思在這樣的設計上面的話,顯然是不可能會如此的。
對于他來說的話,這樣的情況還是非常非常的少的。
可是不管如何,反正已經到了如今的這個地步,接下來到底應該怎樣的話,每個人心裏面都沒有一個很好的想法,反正已經到了如今的這個地步了,有太多的東西顯然已經達到了一個沒有辦法去挽回的地步。
既然有些東西無法去挽回,那麽也就不需要再說什麽。
沒有過多長時間,幾個穿着黑色西裝的人就直接來到了陳老的面前,然後低聲而已幾句。
這幾個人身上有着一種十分驚歎的氣質,這種氣質一定是經曆過很多的大風大雨才能夠養成的,絕對不可能是與生俱來的。
葉遠覺得自己看人是非常準的,到這個時候也是非常真切的知道這件事情肯定沒有表面上的質量,簡單,因爲陳老在聽說了這件事情以後,似乎臉色急劇的變了起來。
“小友。
實在是有些不好意思,老頭子我臨時有點事情。”
見葉遠沒有走的意思,陳老語氣軟了下來:“隻能夠招待不周了,等我把這件事情辦完的時候,一定要好好的再一次補償你,但是現在的話我确實有些事情需要去做,要是不介意的話,你先在這裏坐着等我。”
陳老面色焦急,似乎是遇到了非常緊急的情況。
葉遠在看到這樣的情況以後,心裏面更加的焦急了。
他完全就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一個情況,要知道就現在的這幅場景的話,一些不好的預感直接就在他的心裏面開始滋生了起來。
這一切好似太過于詭異了。
“那您先去忙吧,我在這裏也沒有什麽事情就先走了,接下來的話你一旦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就盡管跟我說,隻要是我能夠幫助的,我一定會去幫助的。”
有時候客套話還是要說一下的,畢竟這個時候說客套話能夠在急性胰腺癌的事情裏面,并且還有回旋的餘地,萬一真的是自己那個腦袋欠抽的丈母娘做的事情的話,那麽到時候希望還有一些回旋的餘地。
這個時候他是真的殺人的形式都有了。
他的那個丈母娘整天什麽好事情都做不出來盡是弄一些歪門邪道的事情。
要是真正的不想看到他們兩個在一起的話,那麽完全可以用一些正大光明的手段直接擺在明面上,大家相互攤牌相互出牌,看看誰能夠笑到最後。
但是偏偏這個人沒有這樣的能力,所以隻能夠選擇一些外面邪惡的事情去做,就好像這一次的事情一樣。
如果真的是自己那個隻懂得搞歪門邪道的丈母娘做的事情的話,那麽演員敢保證,這一她會受到非常強大的懲罰。
在這個城市之中,有多少人尊敬陳老?
那是一個無法調查的數字,但是絕對是一個令人覺得恐慌的數字,要是真的是自己那個不開眼的丈母娘做了的話,那麽這一次她肯定會知道什麽叫做後悔的。
這對于葉遠來說似乎也算是一件好事。
可是仔細想想的話,這件事情終究還是弊大于利。
因爲不管怎麽說的話,他的丈母娘就是他的丈母娘,這件事情一旦真的是如此,那麽首先在陳老這裏,他也就脫不了關系,不好辦。
而陳某如此信任他,他顯然是不想要如此的芥蒂發生的,而在另一邊畢竟不管怎麽說的話,他們現在都算是一家人,雖然隻是名義上的,可是要是真的鬧出了某些事情也是不好的。
陳老當然沒有想到在這麽短的時間之内,眼前的這個少年就已經想了很多很多的事情,不過就算他想得到的話也不會了,什麽驚訝,畢竟他能夠看得上一個人,當然是因爲這個人的某些能力讓他稱贊了。
否則的話他已經到了如今的這個地步了,是完全沒有必要給某些人好的臉色的,反正這個城市裏面這麽多人都對他如此尊敬,有家他完全可以仗着這樣的身份跟地位橫行霸道,可是最後他卻依舊沒有如此。
這不光光是他的性格比較好,而是他是真的比較欣賞那些有能力的年輕人,而對于現在的他來說葉遠就是一個有能力的年輕人是他想要培養一下的。
他點了點頭,淡淡說道:“既然如此的話,那我也就不送你了,我這邊确實是出了一點急事,但是也不要覺得有什麽遺憾的,因爲遇上而我們相遇的時間還是非常非常多的,沒有必要在乎這短暫的時刻,這短暫的時刻并不能夠給我們帶來一些什麽特别的東西。”
葉遠微微皺眉,他總覺得這段話裏面有什麽不好的暗語。
可是仔細想想又并沒有察覺到其中的問題,這才是真正令他比較絕望的事情。
他當然也想說,可能是自己懷疑錯了,可是有時候揣摩人心就是一個比較複雜的事情,甯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别讓人心想得太簡單,其實很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