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心裏确實非常的失望,但是陳老并沒有把這個情緒帶出來。
葉遠的到來已經幫了他很多的忙,至少讓他知道對方并不是沖着他來的,而是沖着孫女兒本人來的。
其實葉遠有這份心,并且也确實幫忙分析了事情已經很不錯了,剩下尋找孫女兒失蹤的線索就得靠他自己了。
想到葉遠剛剛所說的那些話,而且在他問出那些事情的時候,他的表情一直顯得波瀾不驚,并且對葉遠的态度也非常的堅定,讓陳老覺得,應該是自己會錯了意。
本來也對,葉遠在入贅秦家之前,他卻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而且家世不顯,就算是後來入贅秦家以後,應該也不會了解到多少事情,眼界在那裏,他無法推測出來對方的目的是什麽,也很正常。
連他自己都沒有推測出來,他怎麽能夠覺得對方知道些什麽而沒有說出來呢,這顯然是他自己想多了,關心則亂,也是因爲太過着急,想要找到孫女兒才會亂了方寸。
想到這裏,陳老也不就剛才的事情繼續追究了,他歎了口氣。
“如果對方真的是沖着孫女兒來的話,也就隻有這一點是特殊之處了,除了這一點在沒有别的了,隻是我實在是想不通對方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陳老将自己心中所想說了出來,這個時候他是多麽的希望自己能夠推測出來對方的目的,可惜他實在是想不出來。
“我暫時也推測不出來,我也想不通對方抓一個孩子做什麽,這孩子本身還這麽的小,能做什麽呢?
根本什麽事情都做不了,加上您本身的地位身份,真的是想不通到底是什麽樣的人敢動手抓走您的孫女兒。”
葉遠雖然沒有直接告訴陳老一些事情,不過倒是有意無意的引導一下,讓陳老能夠想到對方的身份是很不一般的,沒有強大的身份背景的話,根本就做不出來這樣的事情。
“我也是這麽想的,我覺得綁架我孫女兒的綁匪,身份一定很不一般,希望不要是什麽亡命之徒或者是什麽不好的大勢力的人,那要想把人救回來的話,就不太容易了。”
說到這裏,陳老的心裏充滿了惆怅和焦急,他始終沒有想過,孫女兒在他身邊還會出現這樣的危險,暫時這件事情也還沒有通知兒子和兒媳婦,他們要是知道的話,也不知道該會急成什麽樣子。
兒子和兒媳雖然跟孫女兒之間聚少離多,但他們對孩子的愛一點都不少,如果讓他們知道孩子失蹤的話,真不敢想象他們會多着急,因爲不想打擾他們,陳老暫時還沒有告訴他們。
陳老準備尋找幾天之後再做決定,如果到時還找不到的話,那就必須要告訴他們了,畢竟那是他們的女兒,他們對這件事情有知情權。
“暫時我們也不要把事情想得這麽壞,陳老你要相信我們能夠把您的孫女兒救回來的,那麽可愛的孩子,我們怎麽能讓他落入壞人的手中,我一定會幫您的。”
想到那個孩子,想到資料上,照片中孩子可愛的笑容,葉遠決定無論如何他要幫孫老将孫女兒給救回來,不管他将面對的是什麽人。
葉遠的這番安慰對陳老沒有起到任何的作用,這種時候任何安慰都顯得很蒼白,可除了安慰對方,也确實做不了什麽事情。
兩個人最後又聊了一些别的話題,溝通了一番,陳老從葉遠這裏再也沒有得到任何有關的線索。
葉遠覺得自己的到來的目的已經達到了,該知道的他也都知道了,加上陳老此刻看上去有些累,而他也準備去繼續調查這件事情,所以,葉遠提出了告辭。
“陳老,我覺得,找孫女兒很要緊,可是您的身體也很要緊,還是需要适當的休息的,不要在孫女兒還沒找回來之前,就讓自己先垮了,這樣孫女兒回來了,她也不會開心的。”
“我知道,我會注意的。”
至少孫女兒回來之前他是不會垮的,他要是垮了怎麽去找孫女兒呢。
“我還有事,那我先走了,如果我得到什麽線索的話,會第一時間告訴您的。”
葉遠起身告辭。
陳老也沒有挽留,這種時候,也沒必要挽留,相信葉遠也明白他的難處。
“好的,謝謝了,等到這件事情處理之後,有時間你再上門來,我們在一起聊聊。”
“好的,您留步。”
随後葉遠就離開了陳老家中。
吃完之後葉遠看了看時間,發現這個時候時間還不算太晚,他覺得可以考慮去歐陽先生家看看。
因爲這種類似的事情,他最開始是從歐陽先生身上得到的線索,他覺得歐陽先生對于當年的事情,就算不知道當年到底是誰給他下了毒,但一定也知道一點兒細節的。
從那些細節中,他應該可以推測出來一些事情,或許對尋找陳老的孫女兒有所幫助。
說起來這個勢力動手的對象,都是家事背景都很強大的人,他突然對那股勢力有一些好奇了,到底是哪裏來的底氣讓他們敢對歐陽先生還有陳老這樣的人動手。
葉遠以前沒有進入過這個圈子,不明白這些人在這個圈子中到底有着什麽樣的影響力,因爲之前的他在這個圈子之外。
當他跟秦子瑜結婚之後,随着秦子瑜去出席一些宴會,去看一些資料,終于讓他明白了,這個圈子中有一些人都有着什麽樣的能量和影響力。
像歐陽先生,還有陳老,可都不是一般人,也不是一般人能夠得罪得起的,就像秦子瑜公司現在出現的事情,還需要陳老去幫忙,可見陳老有着什麽樣的身份。
可像他們這樣的人,還是被那個勢力給盯上了,不知道這個勢力是不是比他們還要強大厲害的多。
也許在普通人中間也有這樣的事情發生,隻不過普通人并沒有人會做多的關注,所以才不知道發生過類似歐陽先生這樣的事情。
葉遠覺得他自己的推測是很有道理的,如果那個是你真的是尋找一些身體特殊的人來做實驗的話,他們應該不會将人質盯在歐陽先生這樣的人身上,普通人他們應該也有去關注,甚至也有動手。
隻是對于這個勢力的目的,葉遠是真的一點都想不出來,畢竟現在獲取的線索還太少了,所了解的事情也還太少了。
在以後如果能夠多了解一些事情,或者他跟對方正面對上的時候,可能他就能夠知道對方到底是想要做什麽了。
“不管是想要做什麽,如果你們傷害别人的事情讓我知道了,在能力範圍允許的情況,我一定會進行阻止的,我不會讓你們去傷害更多的人,因爲把人當成試驗品,實在是太過分了一些。”
一邊開車往歐陽先生家裏趕去,一邊在腦海中思考的那個勢力的事情,雖然他現在對那個勢力非常的好奇,但他這個時候絕對不會主動找到這個勢力的。
因爲他非常的清楚,自己現在的能力還不足以對抗對方,等到他有那個能力對抗對方的時候,他一定會将這個勢力給找出來的。
歐陽先生和他的妻子在被葉遠徹底治療好了之後,歐陽夫人就對外公開恢複了歐陽先生的身份。
公開出來的理由是歐陽先生其實一直在進行秘密的治療,他本人并沒有死亡,至于爲什麽要宣布死亡,然後才去接受治療,這些事情歐陽夫人并沒有交代。
其實媒體對于這些事情都是非常好奇的,如果給他們機會的話,他們一定會想要将這個秘密給挖出來。
但是他們忌憚歐陽家的影響,并不敢明目張膽的上門去詢問這個秘密,即使歐陽夫人在召開記者會的時候,那些記者都沒敢當面詢問。
至于背地那些小動作,他們也不敢太過分,也不想被歐陽家給惦記上,被歐陽家給惦記,甚至是列入黑名單的話,那對于一些人來說絕對不是好事,他們肯定不希望這樣的事情發生。
歐陽先生的身體既然已經完全好了,那麽他的身份必定是需要恢複的,總不能一直處于一種假死的狀态。
不恢複身份的話他也就無法跟妻子光明正大的雙進雙出,實在是他們這樣身份的,總是成爲媒體的焦點。
與其被媒體随意的報道,還不如他們自己公開,順便掐斷外界對歐陽先生的各種猜測。
反正不管外面的猜測如何,這都影響不了歐陽夫婦倆人,他們在做出那些決定的時候,就已經考慮過他們将會面對什麽樣的情況,這些場面對他們來說不過是小意思。
而且他們知道外面那些人忌憚歐陽家的勢力,根本也不會做出什麽過分的舉動,因爲他們不敢,至于他們心裏怎麽去想,那就是他們自己的事情了,跟歐陽夫婦一點關系都沒有,歐陽夫婦也不會去關注,随便他們怎麽想好了,隻要不影響他們,一切都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