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男人話音剛落,便擡眼打量着葉遠,隻見葉遠聽了他的話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一雙眼睛隐隐透着寒光,正銳利的看着自己。
這時,葉遠表面依舊故作鎮定,可實際上如同眼前的男人所言,自己對這個姓氏并不陌生。
隻是細細想來,今日他二人的見面,竟是這男子刻意安排的。
看着此時眼前的男人眼中曉有興趣,眼神滿是不屑,可見這人并未将他放在眼裏。
屋内,兩個人沉默許久,隻見葉遠這時突然輕蔑的一笑,接着靠在椅子上,打量着眼前的男人,輕聲說道:“你說你姓魏?”
“魏何。”
男人這時依舊不動聲色,臉上的笑意絲毫不減,不管葉遠此時如何,似乎總是讓人看不透他的心思。
葉遠見他如此,也便不再與他浪費口舌。
放下手中原本用來裝模作樣的醫療器械,正眼看着眼前的男人。
其實從他一開口說出自己的姓氏時,葉遠的腦海中立刻便想到一個人。
之前因爲種種機緣巧合,讓他不得不繼續暗中調查下去。
這人一見面就直接表明了身份,可見是知道自己在調查他的,既然如此,他直接表明身份,找上門來,倒是讓葉遠不禁有些奇怪,他明明知道自己在找他,又怎麽會無緣無故親自上門,暴露自己身份。
這時,對面的男人見葉遠始終一言不發,似乎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心思,自己也不着急,隻是靜靜等着葉遠自己理清思路。
隻見葉遠這時一隻手支撐着腦袋,微微颔首,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之前的事情隐隐告訴他,那神秘的勢力正在背後偷偷做着什麽,他才會不得已去調查。
可是這麽長時間過去卻也隻是查到了這麽一個人身上,如果今天這人沒有直接找到他,或許他還不覺得那神秘的勢力,可能也不過是什麽組織背地裏搞些小動作而已。
如今這人親自露面,反倒讓他越發來了興趣,對那勢力越發好奇,這些人到底是在打的什麽主意。
葉遠這時眉頭一挑,在等待着對方的下文,可是這個自稱叫魏何的男人并沒有接着說什麽,他立刻來了興趣,嘴角微微一挑,接着道:“你費盡心思和我見面,又不想輕易在别人面前暴露自己的身份,不隻是過來告訴我你叫什麽的吧?”
聽了他這話,這個叫魏何的人突然輕蔑一笑,換了個姿勢坐在椅子上。
如同葉遠剛才所說的,他這次來确實不想讓太多的人知道他的身份,否則也不會這麽大費周折讓自己和葉遠見面。
可是如果說真的有什麽目的的話,倒是也談不上,若非要說一個,應該算是警告吧。
不等,魏何開口,葉遠這時突然眼眸一沉,冷冷地說道:“之前的車禍,也是你們安排的?”
這話一出口,魏何不由得心下一驚,這才正眼打量起葉遠。
隻見這人的眼中滿是玩味,隻是和剛進來的時候相比,多了幾分欽佩。
看着他此時的目光,葉遠就知道自己猜的八九不離十。
“你果然聰明,也不枉費我花這麽多心思在你身上。”
魏何這時對葉遠如此說道,言語中竟透着幾分贊賞。
然而,聽了他這話葉遠突然目光一沉,眼中漸漸露出一絲得意,接着嘴角微微上揚,臉上的笑意讓魏何頓時警惕起來。
若是在前幾日,他還懷疑過自己調查的方向到底對不對,否則也不會這麽長時間隻查到一個人的身上,可是這魏何剛才的話正好印證了他之前的一切安排都是對的。
想來要不是自己已經觸及到了對方,他今天也不會現身。
隻是這魏何明顯是個口風很嚴謹的人,不管自己問什麽,他要麽是簡單回答,要麽就是笑而不語,從見面起就做的滴水不漏,想要從這樣的人嘴裏問出什麽,幾乎是不可能的。
“這麽說的話,我還要謝謝你了?”
葉遠這時冷笑一聲,言語中透着不滿,同時也在提醒他,之前車禍的事情差點要了他的命,那麽他們兩個人之間可不僅僅是仇人這麽簡單的關系。
對上葉遠此時幾乎憤怒的目光,魏何卻絲毫沒有放在心上,之間他這時突然将身子向前探了過來,一改方才輕浮的樣子,看着葉遠的眼睛鄭重地說道:“我今天來就是爲了警告你,不要再插手你本不該管的事情。”
魏何說這話的時候故意壓低了聲音,一字一句都透着威脅。
然而,對上他此時的目光葉遠并未将他的話放在眼裏,從他開始查背後神秘組織的時候,就已經猜到會有這麽一天。
随着他不斷深入調查,也逐漸發現這神秘勢力,在背後偷偷計劃着什麽。
他要是真的忌憚魏何背後的勢力,他早就收手了,又何必等他親自上門警告。
魏何看着葉遠此時臉上的不削一顧,就知道這人并未将自己放在眼裏,不等葉遠多說什麽,隻聽見他接着說道:“我知道,你仗着你手上的玄天醫經一路走到今天,盡管你做事一向謹慎,可是如果這麽好的東西被别人知道了,你猜會有多少人想要從你的手上搶走?”
這話一說完,魏何突然面露笑意,慵懶的靠在椅子上,眼中帶笑打量着葉遠的反應。
葉遠聽後不由得心下一驚,他怎麽也不會想到玄天醫經的事情魏何也會知道,更明白他剛才的話,不僅僅是威脅而已。
“你到底是什麽人?”
葉遠這時突然起身向魏何走了過去,心裏對于眼前男人的好奇要比從前更勝。
而實際上,與其說是對魏何的好奇,更是對他背後勢力的好奇。
他不過是順手救了一個人,就因爲如此就将自己牽扯進去,而他自己現在卻對魏何背後的組織一無所知,僅僅如此,自己就會遭到警告,這讓葉遠就越發好奇,這人的身份。
“你怎麽會知道玄天醫經的事情?”
葉遠這時突然低下頭,冷冷地問道。
若是今天這人隻是過來警告自己,那麽他的目的實際上已經達到了,像他這種爲人棋子的人,他葉遠見多了。
隻要将話帶到,後面的事情也就和他沒關系了。
可見這人剛才是故意提起玄天醫經的事情。
這玄天醫經是他葉家流傳下來的,知道這件事情的人出了他葉家的繼承人以外,幾乎沒人知道,而這人竟然直接說出了他的秘密,這讓葉遠不得不防。
“如何知道的你就不用問了,我是不會告訴你的,你隻要記住以後不要再插手你不該管的事情,我們的人是不會對你下手的,可是如果你依舊執迷不悟,那麽不管後面再發生什麽事情,也都是你自找的了。”
魏何見葉遠終于沉不住氣,眼中不禁多了幾分得意,一番話說的十分冷漠,甚至有些不将葉遠放在眼裏。
然而,聽了他這話葉遠的臉色明顯越發難看了,如同魏何剛才所說,如果玄天醫經的事情被外人知道,一定會引發各個勢力的争搶。
人人都有怕死的時候,如果知道有這樣一個治病救人的系統試問有誰不想得到。
如果真的到了那個時候,這玄天醫經就不是治病救人的利器,反而成了引發衆人争奪的理由。
這也就是爲什麽,他守着這玄天醫經也隻敢偷偷的自己救人,從未将事情告訴過任何人,可是沒想到,現在倒成了别人來威脅他的理由。
魏何見他突然沉默不語,就知道葉遠終于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他這才起身準備離開,隻是在背對着他的時候,眼看着快走到門口,突然站住了腳。
“之前你遇到的車禍就是我們安排的,本來也沒打算想要你的性命,目的和今天一樣,就是爲了警告你而已,可是你自己卻始終不願意收手,否則我也不會親自露面。”
說完,魏何轉身就要離開。
然而,不等這人的手搭上門把手,隻聽見身後突然傳來一陣冷笑聲,回過身就看見葉遠一副不削一顧的樣子,正斜眼打量着自己。
葉遠這時冷冷看着他,時不時看向窗外,透過落地窗正好能看見下面寬闊的馬路。
那天車禍時的樣子他還記得分外清楚,哪裏像是魏何說的那樣簡單,根本就不像是警告的樣子。
他能活到今天也不是因爲對方手下留情,而是他自己命大,要不是自己手上有玄天醫經,靠着之前的學習提高了自己的身體素質,他哪裏還有命站在這裏,又哪裏會有他有警告自己的機會。
“怎麽?”
魏何這時一眼就看出了葉遠眼中的嘲諷,一時間對他反而多了幾分興趣。
“沒什麽,連同上次的車禍對于你們來說也是一種警告的話,那麽這次的警告我也收下了,以後再有什麽事情你也不用親自露面了,再加面,你我就是敵人了。”
葉遠這時看着他冷冷地說道。
說完,兩個人四目相對許久,誰也未曾讓步,過了片刻,魏何突然收回手,在門口站住了,明顯是在等待他的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