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打算讓喜寶進公司嗎?”
車上,一直在沉默的秦子瑜冷不丁的開口問了一句。
“嗯,喜寶都開口了,我也不能拒絕不是。”
葉遠點了點頭回應道。
“話是這麽說沒錯。”
秦子瑜有些猶豫:“喜寶畢竟還隻是一個十幾歲的孩子,雖然他看起來比同齡人要成熟的多,但是他可是一點經驗都沒有的。”
“我知道你很關心兩個孩子,還以爲你對這件事情不會有什麽意見呢。”
葉遠無所謂的笑了笑。
“我是對兩個孩子有愧疚,但是我不是會拿我的公司利益去還債的,公事私事我一向分的很清楚。”
秦子瑜依舊是十分淡然的語氣,一直都沒有改變過。
“你放心,我知道你的顧慮,所以我沒有打算讓喜寶進非凡,我是想讓他來我的醫療器械公司葉子生科的。”
葉遠解釋道。
“可是 ,喜寶對器械也一樣是一無所知啊。”
秦子瑜繼續問道。
“我也不是會拿我的錢打水漂的,你不要太過小看喜寶了,我相信他一定可以成爲我的好下手的,說不定,我以後還會讓他繼承我的衣缽呢。”
葉遠說着語氣有些輕快,仿佛馬上就要退休了一樣。
“算了算了,是我多嘴了,你想怎樣決定就怎麽決定吧,我沒有意見。”
秦子瑜悶悶的說了一句,便不再出聲。
葉遠知道秦子瑜是想關心自己,但又覺得有些别扭,也不想去戳穿她,隻好無奈的搖了搖頭。
很快葉遠就把喜寶和樂寶的事情都安排妥當了,第二天樂寶進入了重點高中讀高一,葉遠還爲他請了家教。
喜寶這邊也是,葉遠找了一個他比較信任的下屬帶着他工作和學習,一段時間過去,兩個孩子适應的還都很不錯,秦子瑜也慢慢的放下了心來。
由于想要有自己的事業,所以葉遠把工作的重心都放在了葉子生科這邊,對非凡和秦氏的關注度逐漸少了。
秦子瑜明白葉遠的想法,也沒有過多的去幹涉他,索性讓他放手去做。
同時秦子瑜也很明白,現在的葉遠已經是大無法想象的強大了。
自從上次葉遠暗查到了秦氏的報表是有很大的幾率是張秀英在搞鬼之後,雖然秦旭東沒有過多的去關注這件事,但是張秀英那邊倒是老實了許多。
其實如果張秀英不在背後搞什麽小動作的話,葉遠是很願意既往不咎和平共處的,畢竟每天的事情有那麽多,誰也不願意整天去防着這個防着那個的,因爲那樣的話實在是太累了。
像現在這樣才是剛剛好的,葉遠也樂得清閑。
葉遠雖然重心是在葉子生科的,但是畢竟現在還隻是當個甩手掌櫃,平時還是很少往公司跑的,今天是來聽一下下面來彙報情況的,想到了喜寶,索性就過來看看他。
因爲怕喜寶承受自己所遭遇過的譏諷和流言蜚語,所以公司裏除了葉遠安排的帶着喜寶的人,沒有人知道喜寶的真正身份。
其實也可以說,葉子生科百分之九十八的人都不知道自己的公司還有個幕後老闆,他們隻會在乎是誰出面發了工資給他們,所以就算葉遠站在那些員工面前,他們也不會有什麽反應。
還沒到喜寶平和時辦公的地方,葉遠就聽到了他不想聽見的聲音。
“新來的,你看看你做的是些什麽垃圾東西,拿回去給我重新修改,如果我交上去還不合格的話,你就慘了你!”
一個尖而細的男人聲一字一句的說道。
“我知道了,我會重新修改的。”
喜寶低沉的嗓音接着響起。
“新來的,你看不見飲水機裏沒有水了嗎?
還不去重新換一桶,你想渴死我嗎?
真是沒用。”
又是一道尖銳的女聲。
“好的,我等會就去換。”
喜寶回應道。
“喂,我這邊地上髒了,你去給我掃一下,快點快點。”
“.”葉遠越聽越生氣,喜寶這個傻孩子,不願意做的事情不會拒絕嗎?
葉遠剛想邁步往裏走,就和一個剛好要出來的人撞在了一起,葉遠低頭一看,是手裏拿着一個空水桶的喜寶。
“對不.葉爸”撞了人之後喜寶下意識的道歉,擡頭一看是葉遠,開口剛想叫葉爸爸,又覺得場合似乎不太對,于是立馬改口:“葉先生,您怎麽過來了。”
“我來處理點事情,順便過來看看你。”
葉遠溫柔的回應道:“怎麽樣?
工作的還适應嗎?”
“嗯,挺好的。”
喜寶點點頭,表情裏沒有半分委屈和不滿,更沒有想要告狀的意思。
“剛剛的我都聽見了,既然是你不願意做的事情,那爲什麽不直接拒絕呢?”
葉遠雖然是在和喜寶說話,但是視線卻沒有在喜寶的身上,而是直直的往裏面看去,用冰冷的眼神看着房間裏的人。
“因爲也沒有不願意做的事情,他們說的這些事,也的确是需要有人來做。”
喜寶一本正經的解釋道,似乎他就是如此想的:“反正都是要做的,是誰做的對我來說根本就不重要。”
“你啊,真是個傻孩子,被人欺負了還要幫人家解釋,我真不知道該說你什麽好了。”
葉遠被喜寶的話給逗笑了,又不知道該怎麽做。
“幹嘛的幹嘛的。”
正說話間,一個人從座位上站起來指着葉遠開口道:“沒見過你啊,你那個部門的,不是我們這的趕緊給老子滾。”
葉遠側頭看了一眼說話的人,又在頭腦裏回憶了一下這個聲音,正是剛剛讓喜寶去修改東西的那個人。
“葉先生,我沒事的,你來找我有事嗎?”
喜寶拉了拉葉遠的袖子,生怕葉遠做什麽出格的事情。
但是喜寶越是懂事,葉遠心裏就愈加的憤怒。
“喜寶,你每天都是做這些嗎?”
葉遠沒有理會那個人,接着問喜寶。
“啊,差不多吧。”
喜寶猶豫着回答。
“我tmd’跟你說話呢,聽見沒,别跟老子裝聾作啞的。”
見葉遠沒有理自己,那人索性走了過來:“你從哪來的!”
“真是的,我讓你工作沒讓你幹這些沒用的零活啊。”
葉遠依舊沒有理會那個男人,仍舊自顧自的和喜寶說着話:“還是給這幫蛀蟲打下手?
怎麽想的。”
“我沒事的,都是鍛煉。”
喜寶有些爲難的看着旁邊的男子,繼續說着。
“喜寶這人來找你的?”
一直被葉遠無視,男人的憤怒已經達到了頂點,瞪着眼珠看向喜寶。
“嗯,這位是”還沒等喜寶說完,就感覺到耳邊一股勁風襲來,風中還夾雜着怒罵聲。
“就知道是你這個王八蛋在這搞事情!”
風聲被止住,喜寶縮着脖子看向身邊,隻見男子正欲揮下的手被葉遠死死的鉗制住,縱使他如何用力都沒有辦法再向下半分。
男子自然不會想到,他之所以會被葉遠給鉗制住,倒不是因爲葉遠的力氣夠大,而是因爲葉遠在擡手的時候順便用玄天醫經纏住了他手臂上的神經。
“狗叫一叫就夠了,是誰教你咬主人的?”
葉遠第一次直視這個男人,目光中不帶一絲溫度,冷的可怕。
“你你tm罵誰是狗呢!”
男人很明顯被葉遠的氣場震懾到了,但是聽見葉遠當着這麽多人的面罵自己,還是強撐着面子回了一句。
“你也配讓我罵嗎?”
葉遠冷哼一聲,甩開了男人的手:“我隻是在陳述事實罷了。”
葉遠說着就要拉着喜寶離開。
“站住!”
男人剛開口就有些後悔了,剛剛葉遠帶給他的壓迫感還讓他心有餘悸,但是讓他就這樣算了,他還真是咽不下這口氣。
“你還真的是不會看人眼色啊。”
葉遠歎了一口氣:“我本來都不想再跟你計較了,你還硬是要往槍口上撞是嗎?
敢動我兒子,我看你是不想吃飯了。”
葉遠冷眼看着男人,嘴角帶着一絲戲谑。
“葉先生,我沒關系的,不要因爲我鬧得你們不愉快了。”
喜寶扯了扯葉遠的衣服,希望葉遠能不要再和男人起沖突。
“你給老子閉嘴,這裏沒你說話的份兒。”
一聽見喜寶說話,男人可下是找到了出氣口,不敢怼葉遠,還不敢怼這個小慫貨嗎?
他在這公司混了這麽久,哪個新來的不是被他壓榨着過來的,怎麽就這個喜寶例外?
“喜寶,你也真是的,上班還帶家屬,探親找你也不能影響我們正常工作吧,真是自私。”
是那個讓喜寶換水的女人,一邊說着一邊向着葉遠和喜寶的方向翻了個白眼:“離不開爸媽就别出來工作啊,真是丢人。”
“自私?
你也配說自私這個詞語嗎?
你坐在那裏指手畫腳的讓喜寶去換水的時候怎麽不想想你是不是自私呢?”
葉遠冷笑一聲說道。
“你!換水這種力氣活本來就是應該是男人幹的,難道你讓我一個女人扛着水桶搬上搬下的嗎?”
女人不服氣的反駁道:“兩個直男癌,無可救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