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是在想我做了什麽事情了。”
駱賓硬着頭皮說了一句:“可是我什麽都沒有想起來啊。”
“是我丈母娘,啊現在是前丈母娘了。”
葉遠點完了酒接着說道:“她之前用你的名義發了信息給我讓我去找你,實際上是想要調虎離山趁機對我嶽父圖謀不軌。”
“哇,你們遠哥家這是啥東西?
溏心風暴嗎?
這麽刺激的。”
駱賓呲着牙感歎道:“那後來呢?”
“少貧,我就是讓你知道你曾經差點犯下彌天大錯。”
葉遠挑眉道,先抓着他的痛腳,給他營造一個是他對不起我的感覺,就什麽事情都有商有量了:“後來當然是英明神武的我發現了事情并不簡單,中途回來解除了危機呗,不然你以爲我現在會如此心平氣和的坐在這裏和你喝酒嗎?
早就直接打死你了。”
“那你說的倒也有點道理。”
駱賓思考着點了點頭:“所以遠哥今天找我不是因爲想要找我興師問罪的嗎?”
“看看你說的這是什麽話,又沒出什麽事情,還興師問罪,我至于嗎。”
葉遠擺了擺手,一副你要不說我都快要忘了的樣子,絲毫都不記得這事情是他剛剛提起來的:“我主要是聽說你最近在我公司裏過的挺不愉快的,想慰問一下你而已。”
“慰問我?”
駱賓将信将疑的看着葉遠,對他說的話不是十分的相信:“你要是想要慰問我,那就放點權給我,你知道我喜歡做做實驗研究藥劑的,可是資源管理有一個傻女人總是跟我作對,害的我做不了實驗,氣死我了。”
“哎呦,當初是誰信誓旦旦的說我不要走後門,你開給我我也不要,可以走後門的話我不屑來這個公司。”
葉遠學着駱賓的語氣說着:“怎麽現在向生活低頭了?”
“不是,我就是憋氣啊,我也沒有越線,又沒有做公司禁止的事情,就做點我喜歡做的事情嘛,她還那麽多事情,我真是。”
駱賓說着好像之前發生的一幕幕不愉快都又重新出現在眼前一樣,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看起來的确很不高興。
“那現在有一個讓你爲所欲爲的機會要不要?”
葉遠笑着看着駱賓,在心裏感歎着人真的都是要向現實低頭的。
“什麽爲所欲爲的機會。”
駱賓警惕的看着葉遠,他該不會是想要讓他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吧:“事先說明啊,那些違背我的人格和有爲江湖道義的事情我是不做的啊。”
“年輕人,請擺正你的态度,把你腦袋裏那些龌龌龊龊的猥瑣想法給我扔到一邊去。”
葉遠鄙視的看着駱賓:“是這樣的,我兒子呢被我派到别的公司了,然後呢,說實話,公司裏面我不留一個知根知底的人我确實是不放心。”
“所以說你是想讓我代替你兒子的位置?”
駱賓試探着問道。
“嗯,還行,沒蠢到不能溝通。”
葉遠點點頭,示意駱賓說對了,他就是那個意思。
“代替你兒子的位子.雖然這話聽着不太對勁,但是聽起來似乎也不錯的樣子。”
駱賓摸着下巴做思考狀說道。
“當然不錯了,能成爲我的左膀右臂,是多少人球都求不來的呢。”
葉遠傲嬌的說着。
“你别光誇你自己啊,你最起碼得靠訴我,我能怎麽個爲所欲爲法兒啊。”
駱賓很明顯的對葉遠的這個決定很感興趣。
其實這無關走後門什麽的,能者居之的道理誰都知道,如果駱賓沒有那個實力和才學的話,葉遠也是斷然不會做這樣的決定的。
“啧,别說你遠哥我不照顧你啊。”
葉遠挑了挑眉:“你有什麽訴求我當然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了,你的能耐我也了如指掌,既然決定用你,那就當然會給你最好的資源了。”
“比如?”
駱賓期待的看着葉遠,臉上寫滿了“你快說”三個字。
“看看你看看你,急什麽,年輕人,心浮氣躁。”
葉遠眯着眼睛,宛若一個飽經滄桑的老者:“你不是熱衷于做實驗研究開發治病的新藥嗎,以後無論是藥劑存放處還是醫療器械庫。
無論是實驗室,還是醫院總部,隻要公司有的,你都可以随意出入和使用,我賦予你這個權利。
怎麽樣,心動嗎?”
“當然了!這簡直就是我夢想中的生活啊。”
駱賓興奮的瞪大了眼睛,他決定了,葉遠就是他的伯樂,他願意一輩子都跟着他,萬死不辭!“但是。”
葉遠擡了擡手示意駱賓不要興奮的太早。
“但是什麽?”
駱賓問道:“遠哥你能給我提供這麽大的便利,無論你但是什麽我都能接受,來吧。”
“說的還挺好聽。”
葉遠笑笑:“不過就沖你這句話,我給你這麽大的福利也就不後悔了。
但是,無論是你研發出來的藥劑也好或者是醫療産品器械也好,要第一時間在我葉子生科投入生産,研發人員名單署名也要加上我葉子生科,這些要求,不過分吧?”
“原來遠哥你的意思是想要名利雙收啊。”
駱賓了然的應了一句:“不過呢這要求确實算不上是過分,我沒有理由拒絕。”
“名利雙收誰不想啊。”
葉遠也毫不掩飾,或許他心裏很清楚,這樣坦坦蕩蕩的聊天時間,怕是以後都很少會有了:“我付出了就當然想要得到回報,我又不是慈善家,你說對不對。”
“對,很對。”
駱賓點點頭:“這個年頭,聖人不好做,倒不如幹淨利落的做個俗人,雖然沒有善心,但是也沒有惡念。”
“做個俗人,呵,說的好啊。”
葉遠反複思考着駱賓的話,不由得贊歎了一句,然後朝駱賓舉了手裏的酒杯:“幹了。”
“幹!”
駱賓也拿起自己面前的酒杯和葉遠碰了一下,接着兩個人仰起頭,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那就這樣說定了吧,我明天出份任命出給你,有什麽問題随時聯系我。”
葉遠放下酒杯繼續說道:“我的公司以後就靠你操持了。
當然,運營方面有專業人士,你就給我盯着醫院那邊的安全,不要讓他們出亂子就行了。”
“遠哥你放心吧,你既然能如此的信任我,我當然是不會讓你失望了。”
駱賓拍着胸脯保證道。
“我當然相信你的能力,不然你覺得我會放手交給你嗎?”
葉遠白了駱賓一眼:“不過你小子還是要給我小心點,要是讓我知道了你有什麽行差踏錯,我一定手撕了你。”
“哎呀我辦事兒你放心,瞧好吧。”
駱賓擡了擡下巴,一臉的自信。
酒過三巡,葉遠叫了代駕,開着自己的車先把駱賓送回了家,然後又回了和秦子瑜的家。
“你喝酒了?”
葉遠剛一進屋,秦子瑜就皺着眉頭盯着葉遠問了一句。
“啊,剛剛和駱賓談了一下公司裏的事情,就少喝了一點。”
葉遠誠實的回答道,畢竟自己的身上全是酒味,并且秦子瑜都開口問了,如果這個時候還死不承認的話那就無異于找死:“但是我沒有喝很多,就幾杯而已。”
“.”秦子瑜依舊默默的盯着葉遠,沒有說話,然後起身走出了房間。
“我回來的時候沒有開車,我叫了代駕的。”
葉遠見秦子瑜不理自己,以爲她因爲擔心自己生氣了,連忙穿上拖鞋追了出去:“真的我,我沒有酒駕的。”
“你這麽緊張幹什麽,我又沒有說不信你。”
秦子瑜疑惑的看着瘋狂解釋的葉遠,這是什麽操作,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那你爲什麽不理我啊,你是不是生氣了。”
葉遠小聲的問道,表情居然有一絲可憐。
“我一向不喜歡說話的,難道我不說話就是生氣嗎?”
秦子瑜無奈的說着:“要是我不說話就等于生氣了的話,那麽我估計早晚會被自己活活給氣死。”
“沒生氣就好。”
葉遠喃喃的嘟哝着。
“你還說你沒喝醉,我越看你越像醉酒佬。”
秦子瑜一邊切着配料一邊打開爐竈:“不要在我身後站着,會房間裏去,你身上的酒味我不喜歡。”
“味道很大嗎?”
葉遠說着低頭聞了聞自己的身上:“好像沒有啊。”
“你覺得一個待在糞坑裏的人會覺得自己身上臭嗎?”
秦子瑜白了葉遠一眼說着。
“那我去洗澡。”
葉遠撇了撇嘴,轉身回房間洗澡。
半個小時之後,秦子瑜端着剛煮好還冒着熱氣的醒酒湯進到房間放在床邊的桌上,葉遠正好也剛剛從浴室裏出來。
“老婆,你再聞一下我身上還有沒有你讨厭的味道。”
葉遠一見到秦子瑜就張開雙臂沖着秦子瑜搖搖晃晃的走過來。
“你少給我.”秦子瑜的話還沒說完,葉遠就左腳絆到了自己的右腳,一個重心不穩身體就向前撲了過去,一把把面前的秦子瑜撲倒在了床上。
“老婆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葉遠有些害怕的說了一句,看着秦子瑜有些紅的臉接着說道:“老婆現在我身上沒有你讨厭的味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