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遠輕輕的在秦子瑜的額頭上親了一下,沒有理會自己已經失去了知覺的手臂,重新閉上了眼睛,希望這樣的時光可以再長一點吧。
又過了十幾分鍾的時間,秦子瑜動了一下身子,然後慢慢的睜開了眼睛,下意識的擡頭看了一眼葉遠,發現他還在睡着,愣愣的看了他好一會。
察覺到秦子瑜醒了,葉遠隻得緊緊的閉着眼睛裝睡,不然那被秦子瑜發現的話生氣怎麽辦。
在葉遠還在糾結的時候,葉遠發現秦子瑜居然擡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就讓葉遠的心跳當即漏了半拍,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臉已經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蹿紅,下一秒隻好睜開了眼睛。
四目相對,秦子瑜觸電般的收回了手,從葉遠的懷裏騰地一下坐了起來。
“你醒了。”
秦子瑜有些不自然的說了一句。
“啊,嗯。”
葉遠也有些尴尬,不知道該作何反應,畢竟葉遠也不清楚秦子瑜現在的想法:“我昨天,喝得很醉嗎?”
“你覺得呢?”
一提到昨晚秦子瑜的尴尬和不好意思瞬間全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就是憤怒和怨念:“你還記得你昨晚做了什麽嗎?”
葉遠撓了撓頭仔細的回想:“好像不太記得了就隻記得我叫了代駕送我回家。”
“你還知道家在哪裏還是蠻難得的,我真應該誇誇你。”
秦子瑜轉頭看着葉遠挖苦道。
“喝再多也還是要記得回家的嘛。”
葉遠嘿嘿的笑着,接着試探着提了一下:“那個.昨晚,我有沒有對你做什麽過分的事情?”
“有啊。”
秦子瑜淡淡的開口,表情中看不出絲毫異樣的情緒:“一身的酒氣很影響我休息知不知道,喝完了醒酒湯不讓我去收拾廚房,你今天給我把廚房收拾了知不知道。”
“哦,好,知道了。”
葉遠看了看床邊桌子上的空碗,再看了看一邊的浴袍,種種現象都表明他昨天是有洗澡的,但是無所謂了,老婆說是什麽就是什麽吧:“還有其他的什麽過分的事情嗎?”
“什麽其他的,其他的有怎麽了嗎。”
秦子瑜說着理了理睡衣從床上走了下去要進浴室梳洗,走到浴室門口的時候又停了下來:“你是我老公,我是你老婆,我不知道做什麽算是過分的。”
看着秦子瑜的身影消失在浴室門口,葉遠陷入了沉思,根據秦子瑜的這句話來看,她應該是沒有對昨晚的事情生氣,反而是接受的态度,所以說昨晚到底是有沒有發生什麽啊。
葉遠糾結了幾秒發現并沒有什麽用處,隻好先拿起碗去收拾廚房并且趁秦子瑜洗漱的時間做好了簡單的早飯。
自從進了公司之後,葉遠就很少做飯了,現在偶爾做一頓飯,手藝倒是還沒有退步。
秦子瑜洗漱完畢之後聞到飯香從房間走了出來,葉遠也剛好空出時間去洗漱一下。
男人洗臉總是比女人要快很多的,秦子瑜幾乎是剛剛坐下盛好了飯,葉遠就一邊用毛巾擦着臉一邊從房間走了出來。
“洗好了就吃飯吧。”
秦子瑜伸手指了指裝好的飯示意葉遠過來吃飯:“喜寶和駱賓的事情都談好了嗎?”
“嗯,都談妥了,我一會搞兩份文件就可以了。”
葉遠一邊吃飯一邊回應道。
“張秀英那邊你打算怎麽處理?
最近我看她還挺安靜的。”
秦子瑜接着問道。
“張秀英那邊先不急,那塊骨頭不好啃,本來也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
正好趁着她最近不搞事,先把我們自己的事情弄好了。”
“好,那娛樂公司的事情怎麽打算的,需不需要我幫忙?”
“不用了,我可以處理的,你忙你的吧。”
秦子瑜挑了挑眉,沒有再說話,因爲她知道隻要是葉遠說不需要那就是真的不需要,所以她也無謂再說費口舌。
早飯過後,兩個人分别出門去忙自己的事情。
另一邊,張秀英在和秦旭東離婚的事情搞得人盡皆知了之後,秦氏的股價大幅下跌,讓張秀英損失了一大筆,這也是她最近比較安靜沒有再出來搞事的原因,她要優先處理内憂,然後再解決外患,這是不能跳過的步驟。
由于秦氏的股價下跌,使秦氏的财政狀況一時之間顯得非常的不樂觀,一時之間張秀英和秦子玥還有秦梓琛都過的比較拮據。
而過了幾天苦日子的秦子玥知道了事情的全部細節之後覺得自己特别的委屈,明明隻有秦梓琛不是秦旭東的孩子而已嗎,自己又不是野種,秦旭東他爲什麽不認自己了?
這個原因秦子玥思考了很久,最終她斷定爲是因爲張秀英,因爲秦旭東讨厭張秀英,所以身爲張秀英女兒的自己才受到了波及,導緻秦旭東讨厭自己轉而對秦子瑜好了,一定是這樣的。
秦旭東把對自己的愛轉嫁到秦子瑜身上了,秦子瑜隻是她秦子玥的替代品罷了,隻要自己劃清和張秀英和自己的界限,秦旭東一定就會重新接受自己,對,就是這樣。
在想通了這件事情之後,秦子玥專門去找了秦旭東,畢竟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跟着秦旭東一定比跟着張秀英要舒坦的多。
秦子玥和秦旭東說自己已經和張秀英劃清了界限,覺得他那個樣子的母親讓她覺得很失望,所以現在想要跟着秦旭東。
秦旭東這個時候對秦子玥早已經沒有了父女之間的情分,所以對秦子玥的裝可憐博同情其實并沒有什麽感覺,更多的反而是覺得秦子玥更像一個跳梁小醜,同時也開始有些同情張秀英了,連自己的女兒都要背叛自己。
如果說是張秀英的教育有問題的話,秦子瑜也是受過張秀英的耳提面命,沒有理由三個孩子之間相差了這麽多,所以綜上所述,就隻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基的問題。
他女兒秦子瑜善良正直,是他的基因好,而秦子玥和秦梓琛,就隻能怪張秀英的基因差了。
秦子玥被秦旭東拒絕了之後,整個人幾乎都傻掉了。
秦子玥沒有想到秦旭東會回答的這麽決絕和肯定,不給她一絲一毫的希望。
可是日子還是要繼續過下去的,失去了秦旭東的支持,秦子玥隻好回過頭裝作無事發生的去繼續吃張秀英。
世界上本來就沒有不透風的牆,尤其是在秦家如此動蕩的時刻,各種媒體和記者自然你都是死盯着秦家這幾個人,企圖挖一些大料,秦子玥的所作所爲當然是被人全程記錄了下來。
于是,财經的頭版頭條新聞上,在《前秦氏股價暴跌,陷入經濟危機,公司會否破産?
》;《葉子生科董事葉遠創辦不凡娛樂,有意進攻娛樂圈?
》;《葉遠秦子瑜這對年輕富商夫婦竟然入住小套間!》《.》諸如此類的新聞中,赫然夾着這樣一條讓張秀英幾乎氣絕的新聞:《前秦氏董事長千金秦子玥當衆宣布同其母張秀英斷絕關系,企圖與父親和好,原因竟是》張秀英看着新聞上的标題氣的差點把面前的電腦給扔出去,她非常不理解事情過去這麽多天了,秦子玥居然還可以像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和她有說有笑的,自己到底生了個什麽東西出來?
本來張秀英想要和秦子玥好好的聊一下這件事情的,但是她深知自己女兒的性格,就算去質問她她也有一大堆回嘴的話在那裏等着,更何況現在的事情本來就很讓她頭痛了,她實在是不願意多找出一件事情來給自己添堵了。
畢竟女兒是自己生的,難道真的丢到大街上由得她自生自滅嗎?
比起秦子玥,秦梓琛這段時間倒是成長了不少,或許是因爲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受到了很多的非議也聽到了很多不好聽的言論,就連秦子玥都經常罵他,把以前用來罵葉遠的話全都轉到了秦梓琛的身上。
秦梓琛倒是能隐忍,無論秦子玥怎樣排擠他,他都默默的接受,隻有偶爾被張秀英看到了,張秀英出面阻止才算作罷。
這天,秦子玥剛剛和朋友出去玩完了一身酒氣的被幾個朋友送回來,剛一進門就踢掉了腳上将近十厘米的高跟鞋。
在學習的秦梓琛看到秦子玥回來了,不想和她發生什麽正面沖突,于是拿起電腦準備回房間去。
“玥玥,那個胖子是誰啊?”
一個摟着秦子玥的黃毛輕蔑的看着秦梓琛的背影開口問道。
“他啊?
一個廢物私生子而已。”
秦子玥大着舌頭回答道:“我之前和他說過了,有我在的地方,他必須給我消失,你們看,他這不是消失了嗎?”
秦梓琛靠着房門坐在地闆上聽着秦子玥和那幾個男人說話,那好不掩飾的笑聲在秦梓琛聽來異常的刺耳。
算了,眼不見心不煩,不聽不看不惹事就完了。
秦梓琛這樣想着,就打算繼續學習。
可是秦梓琛才剛一坐到電腦前面,一聲尖叫就從客廳裏傳到了秦梓琛的耳朵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