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說了。”
秦子玥也看不出别人的臉色,也不過腦子,想都不想就開始說:“那天咱們兩個回來之後不是有一群人闖進來開始瘋狂打砸家裏的東西嗎。
我去攔着那幫人還想要打我,多虧了你我才沒有受傷。
後來那幫人把家裏砸的不成樣子就離開了,我馬上就罵你送醫院去了,誰知道還是晚了。”
秦梓琛看着秦子玥一副遺憾自責的樣子隻覺得諷刺,如果不是自己親身經曆過的事情估計都會被她騙了吧:“那你說是葉遠做的,你怎麽這麽肯定?”
“因爲那幫人說的話啊,你不記得了嗎?”
秦子玥驚訝的說着:“那群人說什麽老頭子同意了房子給你們我們可沒同意之類的話,不是葉遠他們還會是誰啊。”
“梓琛,你還有印象嗎?”
張秀英問道。
秦梓琛看着朝自己猛眨眼的秦子玥不禁覺得好笑:“我沒有印象。”
“梓琛,你是不是頭還痛啊。”
秦子玥以爲秦梓琛會幫自己的,沒有想到他會直接駁了自己的面子,隻好試圖挽救一下。
“我就算真的還頭痛不也是拜你所賜嗎?”
秦梓琛盯着秦子玥說道。
“到底怎麽回事!”
張秀英有點生氣了,看着秦子玥的表示十分的不善:“給我說的清楚一些。”
“事情的經過就是,那天秦子玥喝得爛醉帶回了幾個不三不四的男人。”
秦梓琛說着滿意的看着秦子玥已經開始變得難看的臉色:“那幾個男人想要欺負她,我看不過去,就幫她解圍,沒想到被他們給打成那個樣子。”
“什麽!”
張秀英叫了一聲,但是實際上也沒有特别意外。
因爲張秀英本來就不是特别信任秦子玥的說法,不過是要要一個說法去記恨葉遠和秦子瑜罷了。
所以秦梓琛清醒了之後張秀英才第一時間确認事情的經過。
“所以事情和葉遠還有秦子瑜沒有半點關系。”
秦梓琛繼續說道,然後轉頭看向秦子玥:“秦子玥,我到底哪裏對不起你,你要這樣對我?”
“我不是!我沒有。”
秦子玥誇張的否定着:“是葉遠,一定是葉遠,你和葉遠串通好的想要讓我出醜對不對,你到底收了葉遠什麽好處!我知道了,你根本就沒傻,你一直在裝傻!你可真有心計啊!”
“你胡說八道!謊言被拆穿了就開始胡說八道是不是。”
秦梓琛看着歇斯底裏的秦子玥,隻覺得厭惡。
張秀英越聽越氣,最後直接轉身扇了秦子玥一個巴掌:“我怎麽生了你這麽個不知廉恥的廢物!”
“你打我?
不知廉恥?
我不知廉恥?
哈哈哈.”秦子玥捂着被打的半邊臉哭笑不得:“真是可笑,張秀英,你還好意思說我不知廉恥,你連兒子都是偷人生的,你有什麽資格說我不知廉恥!”
“你!真是反了你了!”
張秀英氣急,擡起手想要再打秦子玥一個巴掌,但随即又停在了半空中。
“打啊,你不是要打我嗎,接着打啊!”
秦子玥擡起臉,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張秀英:“反正你也當沒有我這個女兒,打死我算了。”
“你給我滾!”
張秀英看着秦子玥的臉,終究是沒有揮下那一巴掌,隻是朝着秦子玥吼了一聲。
秦子玥說的沒有錯,自己确實是沒有資格那個樣子說她,她自己又何嘗不是自己說的那個樣子呢。
秦梓琛冷眼看着面前的一切,心裏并沒有什麽波瀾,他本來就隻覺得人情淡薄,況且對于秦梓琛來說,一個如此惡毒的女人,無論多麽可憐都不值得别人施舍。
也許就是應了那句話,可憐之人必有可憐之處吧。
“走就走!誰稀罕!”
秦子玥吼出一句,抓起一邊的包包頭也不回的出了别墅。
别墅裏突然陷入了安靜,隻剩下了秦梓琛和張秀英兩個人坐在沙發上都沒有說話,自己思考着自己的事情。
不知道過了多久,天色都已經暗了下來,張秀英才再一次開口,打破了這長久的沉默。
“梓琛。”
張秀英啞着嗓子叫了一聲:“事情經過我知道了,我也知道你受委屈了,但是這件事情已經以這樣的方式發展下去了,我就沒有想過要改變騰噶的走向,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秦梓琛看着眼中晦暗不明的張秀英:“你是想繼續說是葉遠把我搞成這樣的,并且利用這個對付他?”
“是的。”
張秀英也不反駁,直接點了點頭:“你要記住梓琛,咱們和葉遠的關系可從來都不是朋友,這次他把你的頭給治好了,也隻是因爲你有利用價值而已,你清楚了嗎?”
張秀英發現了,自從秦梓琛知道了自己的父親不是秦旭東而是一個私生子之後就努力了很多,也聰明了很多,所以有很多的決策和想法也會有意識的和秦梓琛去商量研究。
“我知道。”
秦梓琛點了點頭:“我當然知道葉遠并不是真的想要幫我,但是你确定這樣做真的有用嗎?
今天葉遠可是給我放過了狠話的。”
秦梓琛有些心裏沒底,這段時間葉遠的強大他是看在眼裏的,他确實是沒有信心可以比過葉遠或者是威脅道葉遠。
“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其他的事情有我呢。”
張秀英說着:“隻要公司的這個坎過去,就沒有什麽其他的事情需要畏首畏尾了。”
“那秦子玥呢?
就不管她了?”
秦梓琛看了看秦子玥離開的時候用了太大力所以還沒有被完全關上的門問了一句。
“管她幹什麽,不用管她,你覺得她離了家還能活嗎。”
張秀英無所謂的走了揉太陽穴:“等她撐不下去了大小姐就會自己回來了。”
“我知道了,我先去休息一會。”
本來秦梓琛對秦子玥的事情也不是很想知道答案,隻不過是随口問一句而已,就算沒有聽到回應他都不會有什麽不開心的地方。
葉遠以爲他已經說得十分清楚了,這件嘩衆取寵的事情到這裏也應該就此結束了,但是是事實并不是這樣的。
自從葉遠治好了秦梓琛的頭以後,和之前并沒有什麽變化,外界還是認爲這一切都是秦子瑜和葉遠的所爲,讓葉遠不禁感歎張秀英的厚臉皮,得了便宜還賣乖嗎?
得知了此事的秦旭東也向葉遠詢問了事情的經過,秦旭東也表示同感,但是卻又無可奈何。
葉遠無奈之餘打算對張秀英的公司出手,讓張秀英吃點苦頭,但是得到的結果是,張秀英的娘家插手了這件事情,并且給張秀英的公司撥了一筆巨款,使得張秀英公司的危機順利的撐了過去。
不但是這樣,張秀英不知道受誰的唆擺,也開了一個藥劑公司,想要在醫療這方面分一杯羹,這是葉遠萬萬沒有想到的事情。
好在駱賓也熟悉了葉子生科的運作,做起事來都是有條不紊的,葉遠也還算放心。
還有就是喜寶和樂寶那邊,不凡娛樂也已經步上了正軌,輕了很多前輩來教授喜寶經驗,樂寶的業務能力也在穩步上升,總體來說都還是很成功的。
這晚,結束了不凡娛樂正式的剪彩儀式,葉遠和秦子瑜忙到很晚才回到家裏,兩個人都累的不行。
“葉遠,張秀英聽說開了個藥劑公司,你知道這事兒嗎?”
秦子瑜換上睡衣,有一搭沒一搭的和葉遠搭話。
“嗯,知道,強弩之末罷了,我不覺得對我的葉子生科會有什麽威脅。”
葉遠應了一句。
“爲什麽這麽肯定?”
秦子瑜知道葉遠一直都十分的自信,但是偶爾也會擔心他會自信過頭反而輕敵了。
“你想啊,我之所以能把葉子生科做到今天這個程度,大部分的原因是我身負玄天醫經,我有這個能力。”
葉遠一邊說着一邊給秦子瑜捏着肩膀:“而張秀英隻不過是一個隻會搞事情的中年婦女,她拿什麽和我比。
難道她以爲我是随随便便就做到這樣的嗎?
這個行業油水多是沒錯,也不至于一點恩看都沒有吧。”
“你這樣說是沒有錯,但是這一點你能想到難道她就想不到嗎?”
秦子瑜不贊同葉遠的想法,仍舊覺得葉遠是輕敵了:“且不說張秀英她有沒有這個能耐,光是看上次她娘家輕輕松松就解決了她公司的危機這一點,她娘家的勢力就絕對不容小觑。”
“你是說她背後有人在幫着她,所以她才如此的有恃無恐嗎?”
葉遠也察覺到了事情的蹊跷之處,覺得秦子瑜的擔心不是沒有理由的。
“我是這樣想的,但是具體情況我确實是不太了解。”
秦子瑜思考着:“不過雖然我不了解張秀英娘家那邊到底是怎麽回事,但是我爸爸應該會知道一些的吧,有空去問問爸。”
“也好,知己知彼,到了真正碰到的時候才不會無力招架,我知道了,有空的話咱們一起去問問爸。”
葉遠點頭答應了下來。
葉遠雖然表面上沒有很擔心,但是心裏難免會犯嘀咕,看來,還真的要好好了解一下張秀英背後的勢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