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很讓人覺得驚悚的想法,葉遠不敢多想,因爲一旦這種想法和猜測其實是真的,那麽魏何這個人就真的太可怕了,葉遠想要對付他,怕是要用更多的精力和腦力才可以了。
“遠哥?”
駱賓伸手在葉遠的面前晃了晃,并輕輕推了他一下。
“嗯?
怎麽了,什麽事情?”
葉遠感受到駱賓的動作,一下子回過神來應了一聲:“你叫我嗎?”
“你在想什麽呢,想的這麽入神。”
駱賓疑惑的問了一句:“我叫你好幾聲了你都沒反應,想的那叫一個認真。”
“啊,沒什麽,就是突然想起來點事兒。”
葉遠打着哈哈,不想多說什麽:“你叫我幹嘛?”
“唉,我還能叫你幹嘛,到我辦公室了啊。”
駱賓無奈的說着:“别在門口站着了,進來說吧。”
“哦,好。”
聽到駱賓這樣說葉遠才意識到真的到了,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跟着和駱賓進了辦公室:“走神了走神了。”
“坐吧。”
駱賓指了指沙發,自己則走到咖啡機面前給葉遠磨了一杯咖啡:“成分表在我桌上的最上面的那個檔案袋裏,你自己拿着看,我給你磨咖啡。”
“好的,那我自己拿了。”
葉遠應了一聲,正好他還想怎麽才能偷偷把駱賓的藥品成分表給改一下,這不是正好的機會嗎。
葉遠裝作輕松的把成分表打開,所謂的成分表不過是一張白紙上面用黑色簽字筆寫滿了密密麻麻的藥品名稱。
葉遠大概掃了一遍,用體内的玄天醫經寫上了一個最合适的藥品名稱,加一味藥并不緻命,但是卻會使人永久陷入昏迷,隻要魏何拿了這份成分表給張秀英,那麽張秀英的醫療公司就不要想着再開下去了。
“怎麽樣,成分表有什麽問題嗎?
可以投入生産嗎?”
駱賓端着磨好的咖啡遞到葉遠的面前問了一句:“有沒有需要修改的地方。”
“沒有,這服藥的成分非常準确也十分合理,也沒有任何有害的成分在裏面,很好。”
葉遠回應道,不可否認,如果沒有葉遠後來添加的一味藥的話,這一定是一副很完美的成分表,隻不過爲了葉遠的大計,隻能暫時讓駱賓受點委屈了:“但是現在還不能投入生産。”
“不能投入生産?
爲什麽?”
駱賓有些失望,不是說成分表沒有問題嗎?
爲什麽不能投入生産?
:“是哪裏還有問題需要調整嗎?”
“不是的。”
葉遠解釋着,葉遠知道這次的制作對駱賓來說意義重大,他本身也十分的上心,但是礙于駱賓的性格,這件事情還是暫時不能告訴他:“是因爲雖然這成分表我看着沒有問題,但是還沒有真正的在人體上測試過,所以還缺少權威性。
還有就是佝偻症本來就不是十分常見的病症,需求量其實沒有那麽大的,還有就是這種藥暫時并沒有什麽知名度,效果也沒有辦法讓每一個人知道,批量生産的話難免會滞銷,給公司帶來不必要的損失。”
“啊,說的也是啊。”
駱賓有些失落的撓撓頭,本來以爲隻要把藥研究出來就好了,沒想到還有這麽多的細節在裏面,怪不得葉遠能創立這麽大的公司,而自己隻能在這邊配藥,人與人之間的差距真是太大了:“那按照遠哥你的意思,現在應該怎麽做呢?”
駱賓聽着葉遠的分析,根本就聽不出來什麽問題,隻會在心裏感歎葉遠真是個思想全面,考慮周到的人,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強大的人。
雖然現在這樣想着,不知道之後要是知道了葉遠這個時候根本就沒有想過要給他發新藥,駱賓會是怎樣的心情。
“按照我的意思來說呢,就是先生産出幾份來,我找了試藥的病人,确認了藥劑确實有效的話,我先着手給你宣傳,然後開發布會。”
葉遠一本正經的說着,這雖然是正常的流程,但是很顯然現在隻是在拖延時間,讓張秀英先發聲,之後才能把真相告訴駱賓:“先把藥品的知名度搞起來其他的再說。”
“好,還是遠哥你想的周全,就按你說的來辦。”
駱賓眼睛開始放光,葉遠簡直就是個天才啊!“你同意就好。”
葉遠嘴角抽搐了一下,沒有想到這個駱賓像個傻小子一樣,讓他都有點于心不忍了:“這個成分表現在是隻有你一個人知道,還是你的助理也知道啊?”
“同意,當然同意了,遠哥你決定就好了。”
駱賓回應道:“成分表是雖然我的助理幫我一起研究出來的,但是他們就隻是給我打下手罷了,具體的成分還是隻有我知道的。”
“這樣啊,那還好,”葉遠故作鎮定的點了點頭:“啊對了,你研究成分表的這陣子有沒有發現什麽異常的或者說是不對勁的地方?”
“異常的不對勁的?”
駱賓思考了一下:“遠哥你是指哪方面?”
“就是.在實驗室裏,你的一群助手那邊。”
葉遠也不知道該怎麽問他,畢竟駱賓在做實驗的時候簡直就是一個沒有感情的工具人,周圍發生了什麽事情他還真的不一定能知道,葉遠甚至開始後悔問他這個問題了:“有沒有覺得讓你很在意的地方。
這個實驗做完了,你的那幫助手是不是也應該遣散了,有沒有覺得特别能幫到你手你想要讓他留下來的?”
“特别在意的事情嗎.好像還真的有。”
駱賓想了一下之後說道:“幫到手倒是确實能幫到,但是留下來就算了,這批人雖然專業素質都十分的過硬,但是讓我很不舒服。”
“哦?
不舒服?
怎麽個不舒服法?”
葉遠一聽似乎有門,便急忙接着詢問:“說來聽聽,一個細節都别落下。”
“哈?”
駱賓雖然對葉遠的反應有些奇怪,但是也并沒有多想,畢竟在駱賓的眼中,像葉遠這等高人的腦回路,并不是他這等凡人能夠了解的:“就是,有一個助手就是偶爾會一言不發,很認真的跟着我幹活,但是偶爾又會特别聒噪,和我說很多莫名其妙的話,讓我煩不勝煩。”
“聒噪?
哪一個?”
聽到駱賓這樣說,葉遠皺了一下眉頭,雖然還在在詢問駱賓,但是葉遠早就已經确定了駱賓說的那個人就是魏何。
難道這個魏何的目的真的沒有那麽簡單,而是另有玄機?
:“他都和你說了什麽了。”
“其實我也沒有太聽懂。”
駱賓撇了撇嘴:“其實也不是聽不懂,可能是因爲我一門心思全都在實驗上,根本就沒有心思和他聊什麽天,所以不太知道他在說些什麽吧。”
“那他大概都跟你說了些什麽,你能記住嗎?”
葉遠有些洩氣,沒有想到駱賓這個人這麽古闆,連人家和他說話他都不知道對方說了些什麽,葉遠甚至有些心疼魏何:“大概說一下就行了,有沒有印象?”
“那還是有一點,畢竟我被煩了這麽長的時間,對那個人也挺反感的,要不是因爲人不夠他能力也不錯,我真的讓他走了。”
駱賓繼續不滿意的抱怨道:“啊對了,那個人就是你上次指的那個我忘記了名字的那個,上次你問我我居然忘了和你說這件事。”
“算了算了,你這記性,現在能想起來就不錯了。”
葉遠歎了一口氣,現在隻希望駱賓不要再廢話了,快一些說出葉遠之前問他的問題:“别說這些了,進入正題吧啊。”
“哦,好。”
駱賓也聽出了葉遠的不耐煩,也不願意觸葉遠的眉頭,連忙答應了下來:“開始的時候吧,那個人還是很正常的,幫我打下手,很多事情都不需要我說,隻需要一個動作他就知道我想要什麽,那時候我真是舒服死了,一句廢話都不用說,幹活就行了。”
“然後呢?”
“然後就變了啊。”
駱賓一拍大腿,衣一副惋惜的樣子:“本來我特别喜歡他,都想着可以留下他了,但是後來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他就開始和我搭話,問我的專業啊,理想啊,想法之類的,最開始我還出于禮貌回答他幾句,後來感覺他問起來沒完,我就沒有耐性了。”
“問你專業和理想?
這是什麽操作?”
葉遠驚訝的看着駱賓:“他該不會是看上你了吧?”
其實聽到這裏葉遠就已經大概明白了魏何的真正目的了,根據現有的線索,可以推斷出魏何不管怎樣都是一個對醫學有着很深了解的人。
歐陽先生的時間就是做實驗,陳老的孫女兒事件一樣是要做實驗,這個魏何看樣子是在暗中做什麽醫學實驗,而他問駱賓這些問題,目的就隻能是想葉遠說的那個樣子,他看上駱賓了。
但是這裏葉遠所說的看上并不是感情之前的看上,而是魏何看上了駱賓的能力,或許魏何是想要駱賓幫助他和他一起做實驗。
“看上我?
遠哥你可别吓我。”
駱賓皺着眉頭一臉的嫌棄:“不行我現在就去辭了他,必須把他這種危險的想法扼殺在搖籃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