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沒什麽意見,你們兩個決定就好了。”
秦旭東也附和了一句,表示沒有什麽意見。
“那好,那我和子瑜就抽時間去看房子了,找到了房子就幫你們搬過去。”
葉遠做出了最後的決定。
“好。”
秦旭東和葉遠的母親都點頭答應了下來。
“啊,媽。”
葉遠煞有介事的叫了自家母親一句。
“怎麽了。”
葉母問道。
“你剛剛把孩子吓成那個樣子,你不進去好好人家培養培養感情嗎?”
葉遠有些幸災樂禍的說着:“人家孩子都覺得你是不喜歡她了,她要是一個害怕走了您兒媳婦兒就真的要家暴我了。”
“子瑜就算真的打你那也是你該打!”
葉母白了葉遠一眼,雖然嘴上沒有說什麽,但是還是起身在冰箱裏拿了點吃的去了喜寶和樂寶的房間看看孩子。
随着葉母的裏去,客廳裏就隻剩下葉遠秦子瑜還有秦旭東三個人了。
“魏何那邊的事情,說吧。”
秦旭東沉吟了一下之後開口說道:“故意把你媽支開,不就是想要說這個事情嗎?”
“嗯,趁着現在人都在,我就想着說一下我得到的信息。”
葉遠點了點頭:“但是事情太過複雜,我其實還有很多地方都沒有搞清楚。”
“先說一下吧,一起分析一下。”
秦子瑜說了一句。
“其實我也不知道從哪裏開始說好了,就是我現在所了解的,就是魏何他是有一種特殊的能力的,這種能力已經超出了人力範圍之内。”
葉遠用盡可能簡潔的方式解釋着,希望能讓秦子瑜和秦旭東聽的明白:“并且他的背後可能還有一個更爲強大的組織。”
“就是因爲他有那種所謂的特殊能力,所以他在可以一直都保持着年輕的樣子嗎?”
秦子瑜皺着眉頭問了一句:“他之所以要做實驗,就是爲了維持他不變的容顔嗎?”
“并不是這樣的。”
葉遠搖了搖頭:“從他和我說的來判斷的話,容顔一直不會老去,對于他來說并不是一件十分困難的事情,所以他要實驗的根本就不是因爲想要保持年輕的樣子,但是真正的目的他又沒有和我透露,不過按照我的想法來看的話,或許他們要做的是更加離譜的事情。”
“我想也是這樣的。”
秦旭東思考着說道:“首先你和他很明顯的就是分别處于對立面的,所以他們的想法和計劃,就斷然不會讓你知道,畢竟沒有人會把自己的底牌拿給對手看。”
“這一點我還是清楚的,但是我現在其實也沒有很在意他們做實驗的目的是什麽,因爲以我的觀察來看,他們的實驗進行了這麽多年都沒有進展,應該是因爲缺少專業人員的原因。”
葉遠繼續分析道:“之前爸爸說被帶去賭場的那個冤大頭,後來進了監獄的那個,也就是爸和魏結梁子的那個點,按照魏何的說法,那應該是一個很重要的技術人員。”
“可是如果隻是因爲這一個技術人員不在了整個項目就被阻滞了這麽多年,按理說魏何應該不會放過爸爸這個罪魁禍首的吧?”
秦子瑜有些無法理解的說了一句:“我不覺得魏何像是那麽容易就把這些恩恩怨怨放下的人。”
“确實,我知道他不是,但是如果不是他主動想要放下,而是被迫當下的,那就另當别論了。”
葉遠沉吟着說道:“當時我在和魏何溝通的時候,他又提到過說你和你嶽父一樣,都隻會壞人好事。
我不記得他的原話,但是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都?
你做了什麽懷他事情的事情了嗎?”
秦旭東一下子就找到了葉遠話裏的重點,着重問了一句。
“啊,也沒什麽,還是同一個問題。”
葉遠撓了撓頭:“他們之前的技術人員因爲你的緣故不能在繼續爲他們服務之後,他們的項目進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放緩了,并且這種專業的人員似乎也不是很好找,這點從他們找了将近二十年都沒有找到這一點應該就可以看出來。”
“那就是說,他們現在找到了新的技術人員,但是被你給破壞了計劃,沒招到?”
秦旭東問道。
“這個事情說起來也怪不得我。”
葉遠有些不滿意的開口:“這次的人本來就是我的,他想從我這裏往出挖人,倒還成了我的問題了。”
“魏何想要挖的人是駱賓啊?”
秦子瑜想了一下之後開口問道:“不過駱賓确實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這個不能否認。”
“嗯,就是駱賓。”
葉遠點了點頭,肯定了秦子瑜的說法:“駱賓他就是人憨了點,實力還是有的。”
“那你們說的這個駱賓,會不會被魏何給挖走啊?”
秦旭東看着葉遠問道,眼中有着幾分擔心。
“放心吧,對于駱賓這個人,他的人品我還是很清楚的,他認定了我,就不會跳槽去魏何那裏的。”
葉遠斬釘截鐵的說道:“我對我們兩個的關系有信心。”
“你還是小心一些的爲好,對人家再好點。”
秦旭東不放心的說着:“畢竟你也不是人家肚子裏的蛔蟲,人家心裏真正在想着什麽,你是沒有辦法知道的,人心隔肚皮,小心才能使得萬年船。”
“我知道了,不過信任是相互的,我相信他才能讓他也一樣相信我。”
葉遠知道秦旭東這樣說也是好意,便沒有多說什麽:“雖說魏何已經和我說過了,他不會放棄拉攏和策反駱賓,但是實際上這個其實我倒也不是很擔心,我真正在意的是魏何所說的,他背後的勢力,那個什麽古武家族。”
“古武家族?”
秦子瑜的眉頭皺了一下:“什麽古武家族,聽起來就不是很對勁的樣子。”
“爸,你有聽說過這個什麽古武家族的事情嗎?”
葉遠轉頭看向秦旭東,期望着能在他的口中得到什麽有用的線索,畢竟秦旭東活的年月要長一些,知道的事情自然也會多一些。
但是秦旭東還是讓他失望了。
“古武家族?”
秦旭東思考了一下之後搖了搖頭:“沒有聽說過,不過聽着這個名字,就不像是我們這種普通人可以去參與的事情。”
“看來這個事情還是要慢慢查才行了。”
葉遠有些頹廢的說了一句:“那個魏何說自己隻是他所在的那個古武家族的一個管事,但是現在除了魏何我沒有見過任何一個那個所謂古武家族裏的任何一個人,所以我現在沒有辦法确定那個神秘的古武家族是一個什麽樣的存在,也不知道他們的勢力有多大,能力怎麽樣。”
“我看啊,你還是不要再查下去了。”
秦旭東突然擺了擺手,示意葉遠到此爲止吧:“不要說那個什麽古武家族裏的其他人是什麽樣的實力,光是那個魏何,就不像是正常人,你要和他們對抗的話,我看還是算了吧,倒不如留着你的小命,把你們這個家好好經營一下,魏何他們要是想要那個駱賓的話,你就讓他走了算了。”
秦旭東的态度轉變的太快,葉遠一時有些沒有反應過來,但是很快的葉遠就了解了秦旭東的意思。
首先秦旭東是不知道葉遠的真實能力的。
其次就是在見識了魏何超乎常人的實力之後突然就打了退堂鼓,他害怕葉遠有什麽不測,畢竟對方在正常人的眼裏是十分可怕的存在。
他怕葉遠有事,他怕失去了葉遠的秦子瑜傷心,這是一個父親最真實的想法。
一個父親怕自己的女兒受到傷害,怕自己的女兒傷心難過,怕自己的女兒孤單害怕,這是很正常的想法。
在這些事情面前,什麽面子,尊嚴,通通通都變得不值一提。
“爸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也理解你的苦心,但是這些事情從現在的發展來看,已經并不是我一個人的事情了。”
葉遠淡淡的開口,盡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平靜:“我沒有能力拯救世界,我也沒有那份閑心,我隻是想要盡我所能保護我身邊的人,僅此而已。”
聽了葉遠的話,秦旭東陷入了長久的沉默,良久,都沒有再次出聲。
“我知道您的顧慮。”
葉遠見到秦旭東不說話,便接着開口:“我向您保證,我在保護我身邊人的同時,也會拼盡全力保護好我自己,畢竟,這也算是對我身邊的人的一種保護。
況且,我也并不偉大,我隻是一個普通人,我也會貪生怕死,總之,您可以放心。”
“罷了,你們年輕人的事情,我是越來越看不懂,也聽不懂了。”
秦旭東又沉默了一會之後終于重新開口:“但是我相信你,我相信你可以保護好我的女兒,我也相信你可以照顧好你自己。
想做什麽,就放手去做吧,我年紀大了,沒有别的要求,隻要能看着你們多開心快樂一天,就夠了。”
“我知道了爸。”
葉遠點了點頭:“不光是這樣,你也可以好好看一看,我是怎麽樣站到頂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