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0章 598.躺
兩人的晚餐吃得較晚,又閑聊了許久,還暢飲了好幾杯,所以陸泓從哈伯特宅邸回到自己的小别墅中,已是半夜。
之前陸泓在“船工工會”發表的演說沒有食言,玩家團隊的别墅中補充了不少女仆傭人,由大管家阿弗雷德統一管理。
在發生“至美會”叛亂前,阿弗雷德等一批無力戰鬥的人提前得到消息,火速離開了瑪麗恩堡。
此時距離叛亂結束已久,阿弗雷德等人早就已經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上。
說來也是運氣好,玩家團隊們的小别墅并沒有遭到襲擊,可能是因爲地處偏僻且内裏無人。
至于陸泓團隊中,其他的資産怎麽樣了,陸泓還沒來得及詢問,不過苟變已經過去查看了,陸泓對苟變還是挺放心的。
回到别墅中後,陸泓和同伴們随手打了聲招呼,便連身上護甲都沒脫,直接一頭栽倒在床上下了線。
距離上一次睡覺,陸泓已經整整兩個白天、一個夜晚沒有休息了,此時早就累得不行了。
不僅是遊戲人物快累垮了,陸泓自己也是處于極端疲勞的狀态。
陸泓在宿舍随意沖洗了一下,便是蒙頭大睡。
遊戲中,陸泓的遊戲人物已經鼾聲震天,口水直流了。
此時的陸泓就像是鄉村中随處可見的邋遢傭兵,哪還有瑪麗恩堡風雲人物的模樣。
阿弗雷德站在陸泓的房間中,歎了一口氣,然後一揮手,數名女傭便笑着走了進來。
可别誤會了,阿弗雷德可不是讓這些女傭進來陪睡,這些女傭大多都是“船工工會”成員的遺孀,可不能亂來。
并且這些女傭都是經受生活勞苦的貧困女人,論起相貌來,隻能說飽經風霜。
阿弗雷德真要給自家主人安排些特殊服務,那也得安排瑪麗恩堡最頂尖的特殊服務,才能配得上主人的身份!
更别說,阿弗雷德真給陸泓整點活,說不定被趕出去的就是阿弗雷德自己了。
露娜小姐,格蕾絲小姐,可就住在同一座屋子裏。
格蕾絲小姐便是啞光,取名字中的一個光字,意譯爲光澤,音譯爲格蕾絲。
阿弗雷德陷入思索,不知道主人會選哪位小姐,一個顯貴家族不僅要有财産地位,還得有子嗣傳承才行呢。
科利爾先生每日在外爲大事奔波,作爲大管家,我阿弗雷德可得多思索一些主人注意不到的小細節。
當阿弗雷德沉思時,女傭們一擁而上,将搖都搖不醒來的陸泓一頓料理。
陸泓從不離身的護甲被脫下,内裏是貼身衣物和染血的繃帶,女傭們也不避諱,爲陸泓解下繃帶與衣服。
阿弗雷德同樣沒閑着,他打了盆水來,爲主人輕輕擦洗身體,将主人身上的污穢擦幹淨。
陸泓身上有傷,不能浸入水中,隻能通過擦洗的方式洗澡。
要将陸泓身上這些層層疊疊的各種污垢洗幹淨,真的有些爲難阿弗雷德,幸好阿弗雷德身邊還有女傭幫忙。
這其實也不能怪陸泓不愛幹淨,實在是一路上對戰的敵人太多且太過于髒污。
變種人、野獸人甚至惡魔都有,各種血液、污物潑灑甚至傾倒在陸泓身上,陸泓又沒時間清洗,時間長了,自然也就結成痂層了。
第二天清晨。
陸泓一覺醒來,隻覺神清氣爽,渾身都是力氣,又能上遊戲戰鬥了。
洗漱幹淨、早餐結束後的陸泓興沖沖的登上遊戲,差點沒被眼前的狀況吓到驚呼。
啥情況?
我昨天不是盔甲都沒脫,直接便栽倒在床上睡覺了嗎?
怎麽我現在一身華貴睡衣躺在卧室中,這和我下線前的記憶有些不一樣啊。
陸泓撓了撓頭,要不是自己的武器裝備都被清洗得幹幹淨淨放在房間内,要不是這個房間是自己熟悉的地方,他真的懷疑自己被什麽人偷襲了。
不,不應該說是偷襲,而是綁架。
陸泓心中稍作思索,便想通了事情原委,應當是自己管家阿弗雷德做了些什麽。
當年的資深劍士,曾經的百戰老兵,卻在别墅裏當起了管家,真不知是堕落還是幸運。
還别說,當得還挺好的……
陸泓穿着一身輕便的睡衣從樓上下來,發現樓下的隊友們基本到齊了,準确來說,是癱作了一圈。
陸泓團隊中的玩家們,有一個算一個,全都一身慵懶睡衣,或坐、或躺的在别墅客廳中享受。
許許多多的女傭在别墅中穿梭,爲玩家們送上食物、美酒或者其他的什麽東西。
這些女傭雖然是在做服務,但是一個個面帶微笑,遊戲中可沒有什麽服務精神、專業培訓,她們是真的心情愉悅的在爲玩家們端茶倒水。
如何能夠不愉悅呢?
這些傭兵現在看着沒個正形,但是一個個都是在“至美會”叛亂中浴血奮戰而來的,他們手下救出了無可計數的人命。
爲陸泓更衣過的女傭都不能忘記,這名看上去這麽年輕的小夥子,身上卻全都是傷疤。
那些傷疤,密密麻麻,層層疊疊,出現在其他人身上,就是緻命傷。
換一個人,早就死翹翹了。
不過這其實是陸泓故意留下來的,系統給玩家的最大福利便是可以讓玩家去任意神殿治療,将傷疤抹去也是可以的。
陸泓留下這些傷疤,不爲别的,單純就是一個字,酷。
百戰之人,負傷累累,榮耀加身,負荊而行。
多帥。
陸泓站在樓梯上,沖着玩家們大吼一聲:“幹什麽呢!”
玩家們聞聲,一個個慵懶至極的搖頭晃腦,歪着頭看向陸泓,聽他要說什麽。
别墅中的女傭們被陸泓吓到,還以爲什麽地方觸怒了陸泓,全都站在原處不敢動彈。
“開趴,竟然不叫我!”
“你們眼裏還有沒有隊長了!”
陸泓沖了下來,從陳七手裏搶過一瓶昂貴的巴托尼亞葡萄酒,直接對着瓶子吹了起來。
這麽貴的酒,别墅裏可沒幾瓶,要是都給這群貨造了,自己可就沒得喝了。
來晚了,來晚了,早知道定個鬧鍾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