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三叔又道:“哦對,差點忘了,還有你那兩個朋友的劫,咱後天動身如何?”
“好。”我也沒有多想,就等吃過午飯,去了祖宅練了兩個小時五禽戲,然後躺在床上靈魂遁入遺荒境,我見老七和三眼魔蛇正在研究着什麽,就走過去望見它爪子上捏着一個像鈎子般的黃色物件,便問它說:“這是啥?”
“沙蠍的尾勾,小僵在大漠發現的。”老七分析的說道:“沙蠍每隔一年就會尾鈎自行脫離,進入交配期,然後結束時又會長出新的鈎子,看這樣子是剛蛻下來不到十天的,看樣子沙蠍一族并沒有滅絕,就是不知道藏哪去交配了。”
我點頭道:“那就讓小僵繼續找,收服沙蠍一族,再把紅毛猴子拿下,就可以試着征服大森林了。”
“小子你先逛着,我嗑會巴毛啊。”老七叼起一根貓薄荷,就享受的躺在了地上。
我搖頭笑了下,跟三眼魔蛇前往聚集地下方的地道,挖好這麽久了,還沒來得及親眼看看。接下來,三眼魔蛇領着我視察地道,交錯縱橫的,連我都走的有些犯懵,不僅如此,有的地方布滿了毒箭,這上邊的毒是從林子中一棵樹皮中提取的,天然毒素,可麻痹神經,還有各式各樣的陷阱,若是強敵來襲,敢追入地道,絕對會吃大虧的。
逛着逛着,我意念一動,感應到外邊身上口袋中的手機響了起來。
我就和三眼魔蛇返回地面,靜立一分鍾後回歸于現實,拿起手機看到未接來電時愣了下,是沈妍打來的。沒等我回撥呢,她又打來了,看樣子像有什麽急事。
我按下接聽問:“妍姐,怎麽了?”
“陳挽,我新網吧所在的這條街,發生了怪事,我覺得不像人幹的。”沈妍提心吊膽的說道:“昨天起到現在,一天的時間已經連續死三個人了,死相都特别慘,甚至還有一個就在網吧門口的綠化之内。我挺害怕的,你什麽時候有時間能來幫看下?”
“成,我等會兒就能趕過去。”我稍作思考,便道:“妍姐,忘了和你說,以後别叫我陳挽,因爲避一件事,我暫時化名爲陳大。”
沈妍反應過來說:“诶?陳大,這不是你身份證上的名麽。”
“對的,你先别擔心,我去了再看看那邊什麽情況。”
我挂斷電話,就鎖上祖宅的門,回到家跟三叔打了個招呼,他像早有意料的說:“又一個紅顔知己?”
我尴尬的笑了下。
他讓我凡事小心可别陰溝翻船了,遇見解決不了的事不要強出頭,及時聯系他便可。
我點頭上了車,踩下油門前往市内。
花了近一個小時,我來到南區,聯系到沈妍問了地址,在一個新興街的地方。我印象中這條街是十分熱鬧的,可眼下卻極爲冷清,估計是被沈妍說的那事給鬧的。
除此之外,也有着許多警力在巡邏執勤。
我就開過去了,減慢車速邊走邊左右觀察,很快就看見了一個“老闆娘單身”的網吧牌匾。
我把車停在門前,就推門而入。
沈妍就坐在離門最近的機器前,她見我現身,激動的起身過來抱了我下說:“陳……大,好久不見。”
“妍姐,你又漂亮了。”我松開她那香軟的想讓人捏一下的懷抱,笑着說道:“具體什麽情況,跟我講講。”
“走,去我房間聊。”
沈妍開心的拉起我的手,走向樓梯,而網吧無論是網管還是收銀的小妹或者上機的顧客們,紛紛側目,猜測着我的身份,不少都投來羨慕嫉妒恨的目光。
對此我很是無奈,這屬于無辜躺槍嗎?
等進了門,沈妍又是端水又是拿點心的,她說:“這是我今天新做的,嘗嘗味道如何?”
我夾起一塊塞入嘴中,說:“好香啊,妍姐,誰娶了你可就有口福了。”
沈妍臉色微紅,道:“瞎說什麽呢。”
我們之間的窗戶紙雖然沒有桶開,但已是心照不宣了,況且再次相見,她對我特别熱情,我竟然一點推辭的想法都沒有,可能真的喜歡上了這位禦姐。
接着,沈妍雙手抱着熱水杯說道:“事情是這樣的,昨天早上,我們聽見一聲慘叫,是街東那邊傳來的,起初沒在意,後來聽上機的顧客說是死人了,還是吊死在路燈上的。然後我這的一個網管好奇的過去圍觀,回來說那女的瞪着大眼睛,一副死不瞑目的樣子,相貌據說十分醜陋,身上就穿着内衣,而吊死她的繩子是一張床單撕成碎條擰成的。”
“然後呢?”我問。
“警方來了,把屍體弄走了。”沈妍繼續講述道:“昨晚,又死了一個男的,在街西的賓館那兒,他從頂層跳下來的,全身骨頭都斷了,七竅流血,瞪着流血的大眼睛,就像一攤泥趴在那,身上沒穿衣服,卻裹着個床單。”
我怔了下,道:“又是床單?”
“是啊,第三個更慘。”沈妍搖頭說道:“今早,就在網吧門前,街邊的綠化中,出現了一個無頭屍體,坐在樹下,他抱着一個團起來的床單,裏邊像裹了什麽圓形的東西。警方來了之後,打開一看,竟然是個人頭,應該就是屬于那無頭屍體的腦袋,眼睛也瞪的很大,這男的,仍然很醜,像被毀過容一樣。”
我擰緊眉頭問:“那這三個床單是同款嗎?”
“不是的,花紋不同,顔色也不同。”沈妍回憶的說:“第一個床單是紅色的,第二個是橙色的,第三個是黃的……”
“紅、橙、黃……”我順口說道:“下邊出現的該不會是綠青藍紫吧。”
沈妍無奈的吹了口氣,說:“所以我覺得這跟上次在網吧發生的事是一個性質的,就聯系了你。唉,今天真是犯太歲,網吧開到哪,哪就不太平啊。”
“妍姐,這跟你有毛線關系啊。”我笑着說:“淡定,我待會兒就上街溜達下,沒準有什麽發現。要是這事波及不到你,我到時不想淌這攤渾水,應該會有玄門中人接了單子來解決的,因此我主要的任務,就是保護好你。”
沈妍乖乖點頭道:“弟弟,你真好。”
“那我先去了,回來咱一塊撸上幾發,好久不玩,不知道手生沒有。”我站起身道。
“遊戲就遊戲呗,說的那麽……”沈妍白了我一眼。
我哈哈笑着下了樓,一邊往外走一邊不解的想着,且不說不同顔色的床單,爲啥死去的一女二男都是相貌難看的呢?難道元兇想爲了拉高白城的平均顔值而奮鬥?這就太扯犢子了。
我連續眨動三下右眼皮,開啓了陰眼,就開始沿着街邊走動,如果能發現死者的靈魂是最好的,什麽都能一下問清楚了。
我走到街道盡頭,又從街頭走到街尾,然後折回了老闆娘單身網吧,連個鬼影都沒看見,更别說什麽靈魂了,貌似很平靜啊……
期間我亂轉還被警方認爲是可疑人物,我就掏出手機,翻騰出上次負責冰酸梅網吧那案子的警頭電話,打過去,讓他給證明下,雖然對方不是負責南區的治安,但大家都是熟悉的,也不知那警頭說了什麽,執勤在此的警察沒再糾纏于我,态度也極爲客氣,不僅如此,他們就像有了主心骨似得,精神都打起來了。
我返回網吧,就撥通那警頭的号碼問了下,敢情他對負責這邊案子的警頭說那冰酸梅網吧的非正常猝死事件就是我一手破掉的,我了然了,難怪這邊會對我的态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拐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