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兄,你們的刀劍是泥糊的?”我冷嘲熱諷的環視着這三個二重境,他們斷了法器,還沒有回過神。
我忽然間覺得沒意思了,毫無挑戰性可言,就幹脆把烈焰道劍插回劍鞘,雙手疊好兩重法陣,分别印在一個二重境的胸前,然後又施展了一記焚心掌印在了第三個腦袋。
他們中掌之後就倒飛出去老遠,七竅冒着煙霧,掙紮着想起來卻極爲艱難。
另外九個一重境相視一眼,知道踢到惹不起的鐵闆了,轉過身就想逃。我淡笑着說:“平時爲虎作伥沒少幹壞事,全留下吧。”
接着,我意念一動,憑空召喚出九頭二重境的僵屍,迅速追上他們按倒在地。
我擡起頭重新看向目瞪口呆的蔡天啓,聳了聳肩膀道:“蔡爺,不知你現在感想如何?分享給我聽聽成不?”
他像石化了一樣看着下方,牙齒顫栗的說道:“不可能……怎麽可能?我的十二天王,平時威風八面所向披靡,今晚……今晚如此的弱不可言……夢,我一定在做夢。”
“蔡……蔡爺。”
十二天王的頭子捂着胸口,他像被火焰炙烤般呼呼冒着大汗說:“這九成九是玄門的哪位天驕,不是……不是我們能比的……”
“天驕?”
我搖頭說道:“非也,我就一個普通修行者而已。”
就在此刻,我心頭忽然湧現起一股危機感,來源于斜上方的蔡天啓,我目光轉過去一看,他手上拿着把手槍,正喪心病狂的笑道:“哈哈,縱使你本事再大,面對我的子彈也無濟于事。”
“這點,你是怎麽知道的?”我噙着笑意問。
“因爲我麾下的十二天王,就怕被槍指着啊。”蔡天啓跟吃定了我一樣說道:“你和他們是一類人,所以也會怕的。”
“這個推理我給你滿分。”
我擡起手指着自己的胸口說道:“來,往這兒打,我連躲都懶得躲,就站着不動給你射着玩。”旋即,我另一隻手又指着腦袋說:“或者往這兒打,盡管試試。”
蔡天啓笑容斂住,他驚疑不定的道:“你就真的不怕槍?”
“怕啊,怎麽會不怕呢。”我皮笑肉不笑的說着,進來時提防有漏網之魚暗中放冷槍,故此我早就在腦袋表面已凝聚了厚厚的元力。
“那我真開了?”蔡天啓扣住扳機對準了我的腦袋,他臉上閃過一抹狠厲之色。
“蔡爺,别開!”
十二天王中排行老二的修行者劇烈的喘息道:“他身爲玄門天驕,絕對是有辦法不懼子彈的!強者不可辱,一旦開了,就真沒有挽回的餘地了!”
“今晚我就不信這個邪了。”蔡天啓猛地扣動扳機。
老實說,我心裏也沒什麽底,畢竟沒試過,完全是因爲三叔說把元力凝聚在腦袋表面後槍就無法破防而已。
“砰!”
下一瞬,彈頭急速的掠向我的腦袋,逼近之時,它就接觸到了上邊凝聚的元力層,彈頭像是陷入了泥沼般無法再寸進一點兒,而元力層也在迅速的消耗着,最終,彈頭的動能抵消,浮在了約麽縮減了兩成的元力層之外。我心中的石頭落了地,現在腦袋表面的元力層,大概還能擋四發射向腦袋的子彈。
我摘下彈頭,笑了笑說:“蔡爺,再試試胸口?”
他怔在那半天,下壓槍口又開了一槍。
這回彈頭打在我身上那能防住四重境攻勢的龜殼之上,觸碰之時,我僅感覺到體内輕微震蕩了一下,它就彈落在地。
“還要繼續嗎?”我把玩着手中的彈頭問。
蔡爺手上的槍吧嗒滑落在地,他連連求饒道:“少俠饒命,我有眼無珠不識泰山,撞了你朋友是我不對,好在沒出人命,咱一切好商量,好商量……我會爲他請最好的醫生,這妞兒送你朋友都行!”
“哦?”
我饒有興趣的說道:“除此之外呢?”
蔡天啓急忙說:“我的資産分你一半,哦不!全給你!”
“抱歉,我看不上。”我伸起一指,說道:“限你一分鍾之内,給你姘頭穿好衣服,滾下來跟我去醫院跪在我朋友的病房前,直到他醒來爲止。”
蔡天啓呼吸一滞:“這……”
“怎麽?不願意?”我輕描淡寫的說道:“那就送你見閻王好了。”
“願意,願意!”
蔡天啓像小雞啄米般瘋狂點頭。
這個時候,他隔壁的窗子被推開,一個中年女子探頭側向前者說:“蔡天啓,我早就說過了,善惡有報,可你卻一直不聽勸,壞事做盡,老天終于派人來收你了。”
我笑了,看樣子原配早已跟他破裂了,之前迫于對方勢大不得不忍,現在随着我的到來,再無了顧忌。
“閉嘴,你個臭娘們!”蔡天啓罵道。
我清了清嗓子說:“提醒你一下,就一分鍾時間,現在已過去了十秒。”
“少俠,我馬上就下來,馬上。”蔡天啓着急忙慌的轉過身,過了四十秒,他就拖着穿好衣服的姘頭跑到我面前。
我朝着上邊的中年女子說道:“如果你有心,就把蔡天啓的諸多犯罪證據整理下,盡快送去警局。另外,關于我的一切,最好守口如瓶。”
她重重的點頭。
“小子,今晚你的這個逼裝的相當到位啊,深得我的經傳。”老七笑哈哈的問道:“地上這十二叼毛怎麽辦?殺了還是?”
我沒有嗜殺的性子,就道:“準備廢了,留給官方處置,現在你教我下怎麽廢掉開辟的脈絡?”
“好的。”老七指點的說:“将元力注入目标體内,按你體内那八脈的位置去尋,然後将對方八脈無論是開辟的還是沒開辟的,狠狠地肆虐一番,令其破碎掉,目标就淪爲廢體了。況且你是火元力,極爲狂暴,破壞起來更是輕而易舉。”
“在這等着,如果亂動小心僵屍咬你。”我威脅了蔡天啓一句,就走向了不遠處的十二天王。
蔡天啓早已被僵屍的恐怖模樣吓尿褲子了,癱坐在地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我先是來到爲首的二重境身前,探手按住他的肩膀,說道:“我今晚大發慈悲,不想殺你們,但又不能輕饒了,就廢掉八脈吧,望你們後半輩子多積點兒德。”
“不要,我修煉到二重境來之不易,放過我給你當牛做馬!”對方痛哭流涕的哀求。
我無動于衷的催動火元力進入他體内,迅速找到八脈的位置,首先肆虐的是已開辟的任督二脈,火元力輕松加愉快的就把對應一重境的督脈毀掉,而對應二重境的任脈要堅固些,卻也很快毀掉了,不過并非越往後越難的,剩下六條脈絡,被火元力一碰撞就碎成了無數節,因爲它們沒有被開辟,就如同虛設一樣。
我撤回火元力的同時,對方就眼皮一閉昏死在地,氣息極爲微弱,這與養屍人被癞頭大師廢掉時的情景如出一轍。
俗話說熟能生巧,我三下五除二的将另外兩個二重境和九個一重境的八脈廢掉,令他們徹底的淪爲了廢體。
我意念一動,把三眼魔蛇和九頭二重境的僵屍送回了遺荒境,單獨留下了老七。我指着蔡天啓道:“拉你姘頭起來,跟我去外邊的車上。”
蔡天啓渾身顫抖的攥住姘頭的手,與我出了通道口,徑直來到那輛奔馳前,我拉開後座門對着年輕女子說:“上去吧。”
她鑽入車門後蔡天啓也要随之入内,我及時攔住他說:“你尿了褲子,别弄髒我的車,就去後備箱将就下如何?”
“說的是,說的是。”
蔡天啓麻利的繞到後邊掀開蓋子蜷縮卧好,他已然被我吓破了膽子,哪還敢有一絲的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