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我與女扮男裝的鳳舞在龍吟寺逛了起來,直到一個小時後,雲尋打來了電話,她這才說下山。我便去與癞頭大師和五部首座們道了别,就離開了龍吟寺。
我和鳳舞并肩而行,來到度假村門前時,雲尋站在那兒,頭發還有點兒濕漉漉的,宛如一隻出水的芙蓉般靜美,鳳舞拉起她的手說:“尋兒,你是不知道,龍吟寺可好玩了,全是小光頭。”
“佛門可是清靜之地,你這麽鬧騰的僞公子,沒被攆出寺門真是怪事。”雲尋笑了下,她沖我點頭道:“貪塵,感謝你這次肯幫小舞一把。”
“沒辦法,被她套路了,想拒絕都不可能啊。”我伸了個懶腰,說道:“不過與二美同行美利堅,也不失爲一樁妙事,要是玄門中年輕小輩知道了,指不定有多少會羨慕我呢。”
“一點兒沒個正經。”鳳舞白了我一眼,說道:“尋兒,别搭理他,萬一把你泡到了怎麽辦?”
我無語的說:“放心,我連臉都沒有,雲尋姑娘哪會看得上?”
“那可說不定,貪塵這法号就是貪戀紅塵。”鳳舞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我們得防着些才是。”
“……”我聳聳肩道:“好吧,論鬥嘴,我甘拜下風。”
雲尋臉上浮現起兩個小酒窩,她淺淺一笑道:“好了你們,該去訂機票了。”
“事先聲明啊,我一窮二白的沒有錢,全程花銷,就由鳳舞姑娘報銷了。”我這神态活脫脫的一隻鐵公雞。
……
過了一個小時,我們仨就訂好了機票,晚上九點飛往洛杉矶,在此之前雲尋托關系辦好了我們的護照。
因爲鳳舞弟弟的襁褓上的藏寶圖,位于加利福尼亞州,也就是衆所周知的加州。我們在機場附近的酒店開了一間套房等待。
鳳舞不光活潑,她也是個吃貨,買了一大堆吃的放上了茶幾,一邊看電視一邊往嘴裏邊塞。
雲尋就相反了,靜靜地坐在沙發上看着古書。
這一靜一動的二人,究竟是如何成爲好姐妹的?我心中始終都在疑惑。
我閑得無聊,就抓了一把袋子中的瓜子,她撇嘴道:“貪塵哥哥,你吃人家東西也不打聲招呼?”
“拜托,那麽多吃的,我就拿了點瓜子也要斤斤計較啊?”我笑着說道:“這是爲你分擔點兒,免得吃成了大胖子。”
“哼。”鳳舞加快了吃東西的速度,生怕我搶一樣。
我覺得屏幕中的小白臉言情劇實在尴尬,就拿起遙控器調到了CC五套的球賽。下一刻,她拿起一粒瓜子往前邊彈動,瓜子落在前方電視的開關鍵上直接給關掉了,“二十二個人圍着一個球跑來跑去的,你也能看的津津有味。”
我還嘴說:“那也不整個屏幕就兩張臉說着膩死人的對白好啊。”
“貪塵,你别介意,小舞她就這樣,跟誰混熟之後就開始沒禮數了,所以多擔待點兒。”雲尋微微笑着又翻了一頁書。
我深有同感的說:“就是,開始還裝的像那麽回事。”
鳳舞嘴巴塞得滿滿的說道:“我生氣了!”
“那……喝點水先,千萬别噎着。”我拿起一瓶果汁抛了過去,這可給她氣得瞪了我老半天。
這時,雲尋忽然若有所思的說道:“洛杉矶有一個稱呼,叫天使之城。不知道這與異人有沒有關系,據我所知,天使就是異人的一個大種類,傳說天使背有翅膀,或者是白羽或者黑羽,也有紅羽的,似乎翅膀的數量有多有少,而周身有光暈,顔色也有不同。”
“世上還真有天使啊?”我大爲意外的問:“按你這麽講,天使應該不隻有一個。鳳舞不是說沒有哪兩個異人的能力是相同的嗎?”
鳳舞說道:“長的差不多又不代表能力是一樣的,我覺着吧,天使就是對于有翅膀的異人的統稱。”
“嗯……”我點點頭,天使都是真的了,看這樣子,西方傳說中的狼人啊、吸血鬼啊、喪屍啊、女巫什麽的也不是空穴來風,況且,癞頭大師不就在西方抓到了三隻幽靈安排在玲珑翡翠塔之中嗎?
不僅如此,西方教廷可能與華夏的玄門大同小異,裏邊的牧師、修女之類的,十有八九也有着超乎常人的能力,龍吟寺的山下就有一個這種教堂。
我開始期待這次的旅程了,說不定能見識到在本土永遠無法經曆的事物。
我和鳳舞、雲尋讨論起了西方的諸多傳聞,甭管真的假的,知道啥就講啥,雲尋爲此還專門整理了一份列表,她說要把此行的見聞去僞存真記錄下來獻給所屬的水月宗。
不知不覺間,就到了晚上,我們過完安檢就上了飛機,我有遺荒境儲物,她們也有儲物的法物,雖然沒多大,但裝法器和雜物什麽的綽綽有餘。
途中鳳舞一直在吃,我和雲尋聊着天,打聽關于昆侖十三派的事兒,她說昆侖劍派雖然是十三派之首,但并沒有對其它十二個勢力發号施令的權力,平時各過各的,有大事時才會起到統籌作用。聽到這兒我就放心了,閉目倚在座位上邊,靈魂遁入了遺荒境。
老七在那神魂颠倒的嗑着貓薄荷,強力小弟們有一半踏入了四重境,爲另一半做陪練,準備等全部進化後,就實施兩路計劃。
我把紫影戰斧拿到手中揮劈演練了兩個小時,使的趁手之後,又拿起了極寒流焱劍施展五禽劍法,眨眼間過了五個小時,我放下極寒流焱劍,忽然想到一件事,就是上次幹掉異種時順手撿回來的兩件法器,一個是南湖道人的道劍,另一個是劉一水那斷成兩截的翠綠竹節。
想到紫影戰斧的吞噬能力,我心思一動,打算驗證下。
我就把那兩件法器拿過來放在紫影戰斧的斧身之上,起初并沒有什麽變化,過了約麽一個小時,那把道劍就像生鏽了一樣黯然無光,開始出現了裂縫,而翠綠竹節也産生了細紋,可能是品質過高,比前者堅挺多了。
紫影戰斧提升到現在這種品質,往後每進一步都要吞噬數量恐怖的金屬或者法器,我也沒指望這兩件能有多大的效果。還好,我之前是把極寒流焱劍與紫影戰斧分開放的,不然被吞了都沒地方去哭。
接下來,我拿起極寒流焱劍與踏入四重境的三眼魔蛇切磋,打的難解難分,每次要赢了時,它就釋放金光給我控制住,然後蛇身纏住我的身體,我再釋放流焱劍氣烤的它不得不退到範圍之外……
……
終于,我把三眼魔蛇撂倒在地,赢了。
算了下時間,飛機約麽再有半個小時就抵達目的地了,我便靜立了一分鍾,靈魂回歸于現實的軀體,睜開眼睛時卻發現鳳舞和雲尋滿眼怪異的盯着我的臉。
“有花嗎?”我擡手摸了下鼻子。
“不是,之前你那樣子,就像是死了一樣……”鳳舞心有餘悸的說道:“沒有呼吸,一動不動了很久很久,就連斂息術和龜息功都做不到你這般死寂。貪塵哥哥,你沒事吧?”
“呃。”
我郁悶的搪塞道:“真的像死了?我隻是在睡覺啊。其實我也不知道爲什麽,有時睡覺就會出現這種情況,但是卻能聽見身旁的動靜,有人碰我也能清晰的感覺到。”
“這樣啊,沒事就好。”雲尋輕笑說:“快到地方了,準備一下。”
我點了下頭,心中忽地萌生了一個想法,靈魂進入遺荒境時外邊的身體與死無異,以後……關鍵時刻咱能拿這招來裝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