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公子?名字還挺唬人的。”鳳舞說道,不過她講的是中文,對方聽不懂。
雲尋笑了下,說:“你是吸血鬼嗎?”
“大概,可能,也許,是吧……”暗夜公子聳聳肩,說道:“女士們,真的非常漂亮,我很榮幸見到你們。”
我呵呵一笑,鄙夷的說:“吸血鬼老兄,麻煩你在與女人搭讪時,注意一下男人的眼色。奉勸你一句,千萬别打她們的主意,否則分分鍾給你扒皮啊!”
“粗魯的男人,你不配擁有如此的尤物。”暗夜公子瞪了我一眼。
我推開車門下了地,說道:“顯擺你眼睛大,我給挖下來量量如何?”
“哼,還從來沒有人對我暗夜公子這麽說話,你是第一個,那就死吧!”暗夜公子背部蹿起兩團黑霧,化爲了血色的翅膀,他還不忘對車内說道:“三位女士,我等會兒解決了這個礙眼的,再與你們聊聊人生哦。”
三眼魔蛇登時就要護駕,我搖頭說:“小三子,不用上。”旋即又問暗夜公子說:“敢等我一分鍾嗎?”
“好啊,我現在就開始計數。”他擡起修長的手指說:“1,2……”
我靈魂已然進入了遺荒境,将極寒流焱劍握于手中然後靜立離開,一分鍾過完,我回歸于現實軀體時,手中攥住了冰火雙色的劍,正好暗夜公子數到六十動手。
他的指尖在虛空中劃出一個血色的十字,像是玄門的咒印似得,印向了我的身體。
我揮動極寒流焱劍,輕而易舉的就把這血色十字打碎,消弭于無形之中。緊接着我就注入元力釋放了火焱劍氣,并施展五禽劍法中的虎劍,斬向了暗夜公子。
“法克,你不是普通人?!”他扇動打翅膀,試圖将攜有灼燒氣息的火焱劍氣吹跑,卻無濟于事。
我一劍就砍斷了暗夜公子的左翼,掉在地上時又化爲了黑霧,湧回其身側重新化爲翅膀。我又一劍刺向了他的胸膛,誰知道這厮變爲了無數的小蝙蝠,躲了過去頃刻間恢複原樣。
“竟然打不到實體?”我稍作思考,将元力注入劍身的另一側,釋放了寒冰劍氣。
暗夜公子的行動受到了影響,削弱了一半,動作較于之前顯得極爲遲鈍。
“焚心掌!”
我空閑的手凝結好雙重焚心法陣,沖過去對着他的肩膀就是一砸。暗夜公子如法炮制再度化爲無數小蝙蝠,值得一提的是,我的焚心掌命中了其中一隻蝙蝠,緊接着所有的蝙蝠都凝聚爲一體複原爲暗夜公子的人身,他擡手捂着肩膀,驚恐萬分的說道:“爲什麽?爲什麽我感覺體内像是有火在燒。”
我賭對了,縱使這名爲暗夜公子的吸血鬼能化爲蝙蝠躲開攻勢,但每一隻蝙蝠,也都相當于他身體的一部分,中了焚心掌,就相當于命中了整體。
“那就試試靈魂也被灼燒的滋味吧。”我當即念了焚心咒的口訣。
“啊啊啊啊~~~~”暗夜公子神色痛苦的倒在地上,陷入了凝滞狀态,一動不動。
我也不知道以對方的實力,凝滞效果會持續多久,因此就沖上前把極寒流焱劍插入了他的大腿,我蹲在一旁,連連銜接着焚心掌與焚心咒。
打了五套掌咒。
先前還像王子一樣優雅的暗夜公子,此時此刻已經變成了火災現場,全身衣服破破爛爛的焦黑一片,不知有多少個窟窿,他白皙的皮肉也黑乎乎的,尤其是特型,亂爲了鳥窩雜草,正在口歪眼斜的冒着煙霧。
“還有什麽遺言想說?”我收回手問。
暗夜公子嘴皮子哆嗦個不停,含糊不清的說道:“大……大佬,上帝,我錯了……饒命……”
我扭過頭看向雲尋,說道:“你那個繩子法物能拴住他不?”
“試試看,如果束縛不住,我感應不到的。”雲尋說着就釋放了她的繩子法物,纏繞向了暗夜公子的身體,五花大綁時候她開始感應,旋即點頭道:“束縛成功了,就算他變身也掙脫不開。”
我猛地拔起了極寒流焱劍,值得一提的是,吸血鬼不知道是啥體質,竟然不流血,我把暗夜公子體内的火元力回收之後,那個劍洞很快就恢複如初。
沒了灼燒,暗夜公子以爲自己能逃,他立刻震動身體試圖化爲無數小蝙蝠,然而即将裂分開時就像受到了不可抗的阻力,壓回了原樣。
“别費勁了,算你運氣不好撞上我們。”我探手在口袋中摸出了許久沒碰的煙盒,叼了根拿火元力點上抽了一口,就将煙霧吐到他臉上說:“如果不想死的話,現在給你一分鍾時間說下自己的來曆,千萬不要說謊,我們法術多如牛毛,你有一點不誠實都能分辨的了。”
“呃……”暗夜公子猶如霜打過的茄子,蔫了說道:“我是血族的暗夜一系,德古拉公爵的第七代唯一的嫡系玄孫,名爲古甯,今天三百六十七歲了,爵位是子爵。”
“血族?”我疑惑問。
暗夜公子尴尬的說:“就是你們口中的吸血鬼。”
“哦,這樣啊。”我笑着說道:“沒點兒沒事還跟我動手,請問古甯子爵,這大半夜的,你在荒郊野地飛啥呢?”
“想找找獵物,吸血,維持身體的需求。”暗夜公子郁悶的說:“哪知道碰上了你們。”
我好奇問:“……這地方經常有人出現嗎?”
“沒有。”暗夜公子答道。
我晃了晃手中的極寒流焱劍,說:“那你就是在撒謊咯?沒人你來找獵物吸血幹嘛?”
暗夜公子急忙解釋道:“我的目标是野兔子、野貓、野狗什麽的。”
“扯犢子呢?吸血鬼不是飲人血嗎?”我聲音冷冰冰的透入他耳朵。
“其實……唉。”
暗夜公子歎息的說:“記得那是二百年前,我違背了祖訓,愛上了一個女人,隐瞞血族的身份,與她同居,每天過的都很快樂,有一天夜晚,我出去搜尋獵物,抓到一個處子,正在吸血時,恰好被她撞見了,就這樣,她知道了我是血族。然後,她讓我放了獵物,對我說,如果想喝血了,就喝她的。不僅如此,每隔一段時間,她還會在不影響健康的情況抽血放入冰箱儲存。就這樣過了七十年,她老了,馬上就要死了。我問她想成爲血族嗎?可以永遠的活下去。她卻說不想,又讓我在其死後不要再喝人血了,我含淚答應了她。”
“然後你真做到了?”我懷疑的說:“貌似,吸血鬼雖然能永生,但也是在基于喝人血的前提下吧?”
“是,也不是。”
暗夜公子搖頭說道:“我當時長時間沒有喝人血,變得越來越虛弱,一次終于控制不住了,就抓了隻貓吸光它的血液,雖然沒有人血提供的能量多,可也能勉強維持狀态,就是血力增漲的極其緩慢,味道也像族中記載的那樣感覺惡臭難聞。漸漸的,我習慣了喝其它生物的血液。與我同期的旁系血族,都早已升爲了伯爵,還初擁了許多的手下,就連他們的手下都有不少成了子爵呢,而我卻還在子爵後期,地位越來越低,德古拉公爵就此将我從血族的暗夜系除掉了名字,因爲,我曾經是他最看好的玄孫,如今卻成了最大的恥辱。”
“真是一個天真的吸血鬼。”我覺得好笑的同時又有點莫名的同情,接着問道:“那你勾搭她們幹啥?還想除掉我這個‘礙眼’的?”
暗夜公子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智障,“拜托,我已經不喝人血了,難道……就連泡妞的資格都沒有了?本來就沒打算殺你,純粹吓唬下再打暈而已,卻竟然踢到了鐵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