癞頭大師有重要的事兒?
我怔了一下,就點頭把董心卓送回房間,單獨來到了龍吟寺,我問了一下,癞頭大師此時在佛光寶殿,就直接過去了,推門而入時,他正坐在蒲團上敲打着木魚,而旁邊還有一個半滿的酒瓶子。
癞頭大師睜開眼睛,笑道:“貪塵來了,坐下說。”
我在他對面落座,疑惑的問道:“大師,有什麽重要的事啊?”
“其實也沒啥,就是想讓你代我去一趟湘西那邊。”癞頭大師看着我道。
湘西?
提起這個地方,我便想起來一個事,就是老由頭所化的吹燈鬼被我滅掉時爆了一份地圖,上邊的幾個地名就是湘西的,當時我還推測這極有可能關乎着他祖上那把斬鬼刀的下落,尋思有空去那邊看看什麽的,之後我一路崛起,現在上好的法器都有兩件,就把這事抛到腦後懶得折騰了。
不僅如此,我還有一個仇家就是湘西那邊的勢力,養屍宗,雖然養鬼人被抓主了,但是人家師兄可是逃了。
“不知大師所爲何事?”我不解的問。
癞頭大師遞過來酒瓶并說:“我有一摯交好友,他是湘西紅花寺的住持,法号爲卻江,已于昨日圓寂。卻江生前,曾聯系我說紅花寺心不齊,尤其是他座下的五個弟子,每個都想出任住持之位,卻江死後勢必要争的你死我活,因此,他就想讓我在龍吟寺指派一位各方面都不錯的弟子,前去代理住持之位一月。卻江之前爲五個弟子出了一道難題,一個月之内,誰先破解,便可正式成爲住持。嗯,大概就這樣,所以我想到了你。”
“那豈不是要刮光頭啊?”我瞪大眼睛,一萬個不情願。
“無須如此,俗家弟子挂住持之位在佛門也不是少有的情況。”癞頭大師笑着說道:“論綜合實力,紅花寺沒有能勝過你的,正好你也趁此時機代我打壓打壓他們的氣焰。這半瓶酒,你記得撒在卻江的墳前,我們有五年沒見了,早先約過一起喝酒的,誰知道還沒等到那一天,卻江就先死了。另外,我懷疑卻江的死沒那麽簡單,要是你調查到了什麽,可先斬後奏。”
聖女分娩之前,每一個月對于我來說都極爲重要,想方設法的加強實力,這要是被定在紅花寺那麽久,我離目标不就更遙遠了嗎?況且,爲了救三叔和董心卓,已在計劃之外耗掉一個月了。
癞頭大師像看出了我的心事,他誘惑的說:“我動用佛眼觀了你的命輪,如果你前往那兒接任臨時住持,雖有劫難,卻是化險爲夷,一月之内,必有機緣破入五重境,信嗎?”
“五重境……一個月?真的?!”
我真的大爲動心了,若拒絕癞頭大師的要求,我去其它地方闖蕩曆練,怕是提升不了多少的。我忍不住問道:“大師,這個能詳細說下不?”
“不能。”癞頭大師微微搖頭,說道:“佛眼觀命輪,與天機無異,若是洩漏,就會遭到佛祖的譴罰。”
“行,我去紅花寺,何時動身。”我三分相信七分懷疑的看着他的眼睛,他那麽一個德高望重的高僧,騙我這小輩也沒啥意義,何況過去視我如己出,于情于理,我都該幫他這一次。
“最遲明晚,就要到地方。”癞頭大師在懷中拿了封信,遞到我手上說道:“這是卻江的親筆委托書,上有他的玄印,你将信給他的五大弟子看看就行,然後随身攜帶。紅花寺的地址位于花垣縣城的北郊約麽七裏外的桂山之上。放心,養屍宗不在湘西的這一邊,而是在相對的那一邊緣。”
“那好。”
我收好了委托書,就起身說道:“大師,我打算明天上午啓程去湘西,今天想好好陪下心卓,就不在這跟您聊了啊。”
“去吧。”癞頭大師擺了擺手。
……
我返回渡假酒店中的别墅,把癞頭大師的事跟三叔一說,他點頭道:“癞頭說一個月能達到五重境,就有九分可能是真的,他雖是酒肉和尚,卻從不打诳語。”
我又跑去房間和董心卓講了,她将早已摘掉的無相面罩給了我後,就無奈的笑着說:“這才重逢,就又要分别了。陳挽,放心的去吧,其實我跟三叔商量過了,現在我屬于空有境界而沒有功法的散修,依然可拜入樓蘭閣,反而比起初沒有開脈會更受歡迎呢,本來準備一個星期内就啓程的,想不到你這邊倒先離開了,那我就和三叔在明天便出發吧。”
“好!”
我拍了下手,說道:“可是你已經和我那樣……不影響嗎?”
老七講過,元陰之氣與勢力獨有的東西相融之前,不能破身的,可我們在黑龍那水府,大戰過三百回合了都……
“不影響。”董心卓搖頭說:“我的元陰之氣先前與絕情功法相融,之後被你破功,元陰之氣又被剝離了,但處于朦胧狀态,我們又那樣的時候,元陰之氣還沒有轉化成初始狀态,因此也就沒與你的龍陽之氣相融。”
“懂了。”
我壞笑的說道:“那現在元陰之氣複原沒有?要是沒有,咱再趁這大好時機來一發?”
“這就遺憾了,它已恢複了初始狀态。”董心卓攤了攤手,說道:“現在還隐隐作痛呢,就算沒複原也不想和你那個……”
我望着她那誘人的唇瓣,不禁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不過,旋即就甩動腦袋打消了,抱着她躺下說:“那咱就不吃不喝的抱到明天吧。”
“表示很難相信你會那麽老實。”董心卓的神情十分懷疑。
事實上,我也确實沒有整幺蛾子,與她聊着天,直到第二天上午九點,我戀戀不舍的起床,身上還殘留着董心卓那種獨有的淡淡香氣。
我刷過牙,就和三叔和董心卓一起吃了早餐,接着戴上無相面罩獨自打車去了機場,票什麽的,三叔早已給我安排好了,我取完不到一個小時,就上了飛機,這回安檢過的無比順利,因爲我身上除了錢包、手機以及那封委托書,以及拇指上睡覺的袖珍版三眼魔蛇,其它的通通都放入了遺荒境,算是輕裝上陣了。
我在飛機上看着手機早就下載好的連續劇,打發時間。因爲我知道,輕松的日子,等到了紅花寺開始,接下來的一個月,都不會再有了。不光這樣,期間若是有機會或者待角逐出了新的住持後,我有空就會按着老由頭的那份地圖去逛逛,說不定有啥意外收獲呢?
……
抵達了目的地,我挑了個沒人的地方,把遺荒境的大奔取了出來,前往附近的加油站補滿郵箱,就前往了花垣縣城。
湘西自古以來就是華夏中最具有神秘色彩的區域之一,不光有聞名于民間的趕屍一派,養屍宗,這也被成爲苗疆,是土家族與苗族的自治州,而苗疆蠱派,便是湘西的主宰!論勢力,趕屍門要弱了不少,而見不得光的養屍宗,更無法與之相提并論。
我有點兒想不明白,爲毛紅花寺的創辦者,會在這兒建下廟門,難不成是佛門想在苗疆蠱派統治的地方插上一腳?
途中,我見到了一些穿着苗族、土家族服飾的男男女女,别有一番風味。
過了約麽三個小時,我抵達了花垣縣城,想到紅花寺上的枯燥一月,我就跑去了商場,瓜果蔬菜、鮮嫩肉品、美酒飲料的買了一大堆,通通放入了遺荒境,并警告過小弟們不得擅自觸碰。如果不這麽做,恐怕下次進遺荒境,全被吃個精光了。
事不宜遲,我上了車子後沒再耽擱,就直接前往了北郊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