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我這就去聖池泡着了。”說完,我把自己脫的精光,跳入了五彩斑斓的聖池之内。
下一刻,我就感覺池水中像有什麽能量在不斷的往毛孔裏邊鑽,與此同時,封印也解開了,恢複到四重境初期。
惬意,真他娘的惬意!
我露着個腦袋在水上,望向池邊靜立的金鸾,不過彩霧缭繞,看的極爲模糊,本想跟它再問幾件事的,比如給我吃的那個紅色果子什麽的,但尋思了下,還是忍住了,一次性問那麽多很招人煩的。
接下來,幾乎是每時每刻,自己的身體都在被改變着,不僅如此,連元力也在持續穩步的增漲。不知不覺中三天就過去了,我起初還琢磨難得有這麽好的機會,想多泡一段時間的,誰知道我清醒過來猛地發現池水卻不再是之前那種五彩斑斓的顔色,變爲了純淨透明的清水,而對于身體的增益也消失不見。
我愣愣的看向金鸾,便問:“小鸾,這什麽情況?”
“聖池是我前任主人尋遍天下找到的九十七種靈藥調配而成的,連這水都是天山的萬年雪水。”金鸾解釋的說道:“因此,藥力有限,已被你全部吸收,池水就變爲了初始的模樣。不然,我甯可多等上一陣子讓你直接泡到九重境了。”
“好吧,是我貪心了。”我自嘲的笑了下,起身穿好了衣物說:“現在煉化這個内世界嗎?”
“嗯。”
金鸾在身上的羽毛之中取了一塊燙金色的三角令牌,它将之抛到我手上說:“這是封疆令,滴血煉化,如此一來,你成爲内世界之主的同時,也将正式傳承苗疆之主這一身份。而離開内世界之後以元力催動它,便會出現天地異象,持續九天十日,這隻能觸發一次。期間苗疆蠱派但凡懂得煉蠱的修行者,便會聞見仙音,從四面八方趕來聚集于此對你頂禮膜拜,若有違者或是心不誠者,我是不介意殺雞儆猴的。”
我握住封疆令,輕而易舉的将之煉化。
下一刻,我的面前浮現起一道虛影,這是一位英俊潇灑的白袍男子,他轉過身對着點頭一笑,虛影便消散了。我忽然發現旁邊的金鸾,情緒波動極大,它眼中不斷的滴答着淚水,呢喃道:“主人……走好。”
“他就是這内世界的開辟者嗎?”我問。
“是。”
金鸾感慨萬分的說道:“陳挽,我希望你能做一件事,跪下拜一下他,畢竟,傳承之恩,如同師尊。”
“确實如此,這是我應該做的事情。”
我雙膝朝着虛影曾經出現的地方跪下,真誠的說道:“師尊,我定不會辜負您的傳承,走好。”接着,我就磕了三個響頭。
然後,我花了半個小時,适應了如今這堪比六重境初期的聖體,而元力境界,則是五重境中期,陽維脈作爲八脈之中的第五條脈絡,比前邊的四條加起來都粗大!
“現在你一個念頭,便可離開内世界了,我也是如此。”金鸾笑着說:“不過,在這之前,我爲你介紹一下封疆令,這不僅是身份的象征,将元力注入其中,還能瞬間挪移到苗疆範圍之内你想去的位置。另一個就是,憑它可震懾任何通于蠱術的修行者的本命元蠱,令其實力發揮不出來三成。這封疆令的材質乃是前任主人以世間最爲堅硬的材質煉制而成,曾經試過了,開辟全部十二正經的九重境都無法毀掉它,因此封疆令是近乎是毀不掉的。你也不用擔心被搶奪,就算你身死,沒有煉化這方内世界,就誰都煉化不了封疆令。至于遺失,也不存在的,一個念頭便能回到你身邊,況且,平時也可把它化爲粒子置放于體内。”
“我試一下。”
我意念催動封疆令,緊接着就變爲粒子順着我毛孔透入了皮膚,還能随着血液流動,我又一道意念,它又浮出來變回了正常的大小。我把封疆令握在掌中,說道:“小鸾,咱們出去吧。”
金鸾極爲激動的說:“好!”
我們動了個念頭,視野花了刹那,緊接着就離開了内世界,回歸于現實。雖然還是我進來前的地方,卻大有了變化,高聳入雲的大山還在,可上邊的石刻卻消失的無影無蹤。
我第一時間就是拿手機看日期,然而早已沒電了。
這時,我望見不遠處有一道消瘦的身影,此時正坐在椅子上邊,她擡起手拄着側臉,像是在睡着了。
龍小魚!
她,一直在這兒等自己嗎?
我的某根心弦似乎被這一幕觸動了。情花蠱是進秘境之前中的,即便自己成就聖體,也不過淨化掉了霸道的條約,卻仍然不能負于她。臨進入之前,龍小魚便說對我動了真情,現在來看,是真的。而我對她的感覺也很奇怪,這種心動,仿佛超脫了情花蠱的範疇。
旁邊的金鸾問:“那女子,就是給你下情花蠱的嗎?”
“不是她下的,是我與之鬥法時,不小心咬到了她手腕上的情花蠱。”我感到好笑的解釋道。
金鸾佩服的說:“陳挽,不得不說,你真是個人才。”
“小鸾,我先去她那一下,然後就觸發封疆令。”我打完招呼,就輕着腳步來到了龍小魚身前,擡起手落在她的腦袋上撫摸着順滑的發絲。
龍小魚猛地驚醒,她本能的做出防禦的舉動,看清是我時松了口氣,旋即反應過來就震驚錯愕的問:“陳挽?你真闖過刀山火海秘境了?”
我點點頭說:“今天幾号啊?我進去多久了。”
“三個多月。”
“什麽?真的?!”我心中一震,竟然這麽長時間?裏邊與現實是同步的!
龍小魚站起身一把抱住我說:“我還以爲……我還以爲……”
我輕輕拍了下她的後背,說道:“乖啦小魚,我這不是好端端的出來了麽?”
龍小魚一邊哭一邊笑的說:“都說相思好,相思令人老,幾番費思量,還是相思好。謝謝你,讓我知道了過去的生活并不完整。”
“哎呀,以後就能在一塊兒了,還相個毛思?”我安撫好她,心想壞了,自己失蹤三個多月,事先誰也沒有打招呼,畢竟這次進去生死未蔔,也不敢告訴家人和女人們,還好,才三個月,距離聖女分娩還剩下一個月,而沈妍那邊,估計還成長不到虛魂的奪舍線。
我掏出手機說:“有充電寶沒?”
龍小魚點頭,就在儲存法物中取了一個,我連上手機靜待數分鍾,按下了開機。
與此同時,大量的信息傳入,手機嗡嗡的響個不停。有癞頭大師的,有三叔的,有老爸老媽的、有鳳舞雲尋的,也有董心卓的……我沒有先看衆人的,而是往下翻,沈妍!
她的信息有好多條。
“陳挽,我破入三重境了。你在哪?”
“師尊又一次催了,我無法再往後推了。”
“陳挽,我現在是三重境巅峰的峰點,已能破入四重境,怎麽你還沒有開機?”
這麽快就四重境了?
我訝異的同時,又看了下最後一條的時間,是上個星期的。我就松了口氣,還好在可控的範圍之内,否則虛魂奪舍了她,我這輩子都無法原諒自己。我立馬發了條信息,說是進了一個秘境,現在才出來,又問她現在是什麽境界。
不到一分鍾,沈妍就打來了電話,她說是四重境中期。
“等過十天,我去鏡花宗找你如何?”我問。
“嗯,現在師尊不幹涉我的私事了。”沈妍抱怨的說:“昆侖山上其它宗門有幾個男弟子,老是像蒼蠅一樣纏着我,煩死了。我都說自己有老公了,他們不是托人送禮物就是借其它事情來騷擾,都是昆侖十三派的,我也不好打罵。”
我心中升起一抹醋意,冷笑着道:“放心,我這次去就把那堆蒼蠅趕跑。”
“噗……吃醋了?”沈妍笑着問。
“沒有。”我清了下嗓子,自己的牆角有那麽多把鋤頭想揮,那怎麽行?
我們聊了幾分鍾,她善解人意的說道:“先挂了,回頭有時間再打給我吧,你剛離開秘境,應該有很多信息和電話要回的。”
“妍姐真好。”我等沈妍先挂斷,就開始給衆人回了電話,花了大概一個小時,全部回完。
龍小魚在一旁靜靜的沒有打擾,看我收起手機,她笑道:“不知道爲什麽,我心中有點兒酸,這就是吃醋嗎?”
“或許吧。”我尴尬不已。
龍小魚又問:“以後我跟着你可以嗎?”
“成,我是苗疆之主,你就是苗疆第一夫人。”我牽起她的手回到了金鸾身前,說道:“爲你們介紹一下,這是小鸾,秘境的守護者,今後也是我的貼身保镖。這是龍小魚,我的情花蠱就是她的。”
金鸾的眼神像能洞穿一切般凝視着龍小魚,良久說道:“陳挽,如果我前任主人沒有設下性别限制,恐怕,成爲苗疆之主的就是她了。你這小娘子是天蠱之命,這等天賦與潛力,比我前任主人還要大。”
難怪龍小魚被譽爲苗疆年輕一代的扛鼎人物呢。
我好奇的問:“小魚,你真是天蠱之命?”
龍小魚滿頭霧水的搖頭說:“我不知道啊,就是從小對于蠱毒之術有種與生俱來的親切感,掌握的也快。”
“這好理解,時境變遷,總會有一些東西遺失在曆史之中,何況以前就沒幾個知道天、地、人三蠱之命的。”金鸾擡起翅膀以羽毛輕撫龍小魚的額頭,說道:“陳挽就是個外行,不适于蠱毒之術,肥水不流外人田,我願傾囊傳授你真正的蠱毒之術,不知你意下如何?”
龍小魚不知道金鸾的強大,她怔在原地。
“小魚,快答應啊,這小鸾是九重境的大咖。”我當即元力傳音說道:“開辟這秘境的就是它過去的主人。”
龍小魚行禮說道:“晚輩願意。”
“可别說什麽晚輩,我們現在是同輩。”金鸾指了指我的說:“小魚,我們去那邊單獨聊。陳挽,你也别耽擱時間了,立即觸發封疆令。”
“好。”
我攤開掌心,望着上邊的三角令符,注入元力的同時,緊接着意念一動,将之觸發!